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徐楚玲有点呆滞。
她刚想开口，直觉就疯狂提醒她，徐明国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做的最坏打算可能要成真了。
理智告诉徐楚玲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
但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徐楚玲早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她仅仅犹豫了几秒钟就回答说：“我喜欢小雨，就算我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最起码我也要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切。”
徐明国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爸爸也不拦你了，你要查的那家传媒背后的势力是龙吟会，按你的说法，杨新雨怕是被龙吟会盯上了，这下可棘手了。”
说到龙吟会，徐明国明显咬牙切齿：“刘立波那个疯子，满脑子只有利益，根本就不知道当初成立帮派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越说越来劲：“大家弟兄几个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吗？所以异心会就是拿钱办事，决不滥杀无辜，龙吟会那帮人倒好，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楚玲连忙打断：“行了行了老爹，我回家可不是听你在这里抨击龙吟会那群出生的，说正事。”
徐明国冷静了一点：“爸爸不拦你，但是你要记住，帮杨新雨的话，你要有足够的胆识，而且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呢，就算是爸爸的背景与人脉也不能给你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徐楚玲听见这话不由得有点紧张，只是嘴上还在打趣：“什么事情是你这个老兵摆不平的？”
这倒不怪她，毕竟在徐楚玲的认知里，真的没有什么事是徐明国摆不平的。
“你让我查的那家传媒最近发的一篇文章，你看了吗？”徐明国话锋一转，问了徐楚玲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还没有，我看一眼。”徐楚玲也好奇这个传媒发了什么能让杨新雨感到危机，于是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搜索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糕点，看着徐明国平静的眼神，轻叹一声，抓起了一块桂花糕。
“我就吃过这玩意一次，我们这么多年来吃过这么多好东西，你居然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徐楚玲感慨着咬了一口。
徐明国满意的笑了：“说什么傻话呢，我这个当爸爸的有什么理由不宠女儿？”
徐楚玲翻着那条有关秦羽菲的新闻，眉头越来越紧：“这和小雨和小铃音有什么关系？”
徐明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着把两只手放在一起托住下巴：“给你发了一段视频和一份文件，你看了大概就明白了。”
徐楚玲看向徐明国发给自己的一份文件和一点视频，她盯着那份文件的名字眉头紧锁：《绝密档案：实验体A-01-15（已加密处理）》
“这是什么东西？”她不解的看向徐明国。
“你看一下里面的内容就明白了。”
徐楚玲点开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刷新了。
（下为文件内容，由于加密，绝大多数内容都闪烁着“无权限查询”的红字，这里截取徐楚玲可以看到的部分）
鉴于高级异常事件频发，异能者小队损失惨重，现启动“Ancient Legends”计划，培养高级异能者用于对抗高级异常事件。
暂定实验体编号：A-01-15，A-01-16，A-01-08。
下为A-01-15的详细资料。
姓名：无
异能强度：SSS（可以轻易灭国，甚至灭世）
异能效果：控制法则
备注：经过研究人员观察，可以确定A-01-15与A-01-16关系十分亲密，双方都会不惜一切保护对方。
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徐楚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已经要停止了，相比之下这些信息对她造成的震撼反而没有那么大了。
不是杨铃音还能是谁呢？
她的表情上写满了绝望，隔着屏幕徐楚玲都能感觉到，虽然这是她年龄更小时的照片，但标志性的黄灰异瞳和灰发足以让任何见过她的人一眼认出来。
再结合一下刚才看到的那篇有关A-01-16的报道，徐楚玲彻底明白了。
但她没有着急去问徐明国，而是打开了那段视频。
那正是杨新雨和杨铃音遇袭时的监控录像。
虽然两个混混被杨铃音抹除了一切存在的证明，他们在监控上显示不出来，但杨新雨挨的那两拳是抹除不掉的。
所以在徐楚玲眼里的是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杨新雨和杨铃音走着走着突然身子一歪栽进了小巷，然后杨铃音躲在杨新雨身后，杨新雨则是对着空气不停说奇怪的话，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重重挨了两下。
然后杨铃音从杨新雨身后走出来，瞳色变为金色和银色，做了一堆意义不明的动作，然后抱了抱杨新雨，后者身上的伤就消失不见了。
徐楚玲一头雾水的问：“这段视频是什么情况？小雨和小铃音在里面发癫？”
徐明国面色凝重的说：“这就是A-01-15的能力，从杨新雨的话里不难看出，这段视频里本来应该还有两个人，但是他们‘存在’的法则被你说的那个杨铃音，也就是A-01-15修改了，所以他们不存在了，监控上也显示不出来。”
徐楚玲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那小铃音岂不是有可能会把小雨……”
徐明国伸出手制止了她：“楚玲，这件事情你先别急，你跟他们俩在一起相处过，你觉得杨铃音会对杨新雨做出那种事情吗？”
徐楚玲沉默了一会：“我感觉小铃音对小雨的依赖不像是假的。”
徐明国赞同的点头：“研究院那边，我也算有点了解，里面的实验体进入实验时大都是一些懵懂的孩子，很容易就能取得信任，对杨新雨来说，做到这件事应该不难。”
徐楚玲还是有些担忧：“那就算小铃音很强，可她能够与龙吟会那些疯子抗衡吗？”
徐明国有点想笑：“楚玲，你可不要低估了SSS级异能实验体的能力，龙吟会那帮家伙在杨铃音手里活不过一招的。”
徐楚玲听到这话陷入了迷茫：“那你的意思是……”
徐明国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把手背到身后，眺望远方的同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我真正担心的是，杨新雨私藏实验体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