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怕他炼气九层的实力把柯清月给踢坏了，所以收着力。
这也导致他没有踢动。
像是踹在木头上，甚至还有些硌得慌。
“嘶，你衣服垫东西了？”
陈玉揉着脚心。
“呃，法木。”
因为老是被打，所以她想到了把法木放进一些经常被打的位置。
法木是制作傀儡的重要材料，因为坚硬光滑，适合刻制法文。
出于报复心理，柯清月在上面刻了受到一定程度的攻击就会麻痒的法文。
柯清月抿嘴，这个还是不要告诉师兄了吧。
顾师姐说讨厌他，但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呀。
只因师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小巧、毒舌、傲娇、白发、红瞳。
是的，虽然刚才给了她一拳，但只是皮外伤而已，师兄肯定是想给自己灵石，找不到理由才这样做的。
跟书里的女主一样哎。
这家伙也是有够可怜的呀，陈玉穿上鞋子，“你是不是经常被欺负？”
柯清月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摇头，“不算吧，主要是我的出身确实不太好，”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我父母已经改邪归正了。”
果然如自己所想，通过霸凌她获得情绪值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硬要走的话，很可能会被她记恨。
为了不被记恨，为了能稳定获得情绪值，陈玉决定换个思路。
“你说什么？”
陈玉靠近，近到吹气就能把她的额间头发吹起。
“没，没什么。”
红霞顺着柯清月的脖子一路向上，像是煮熟的大虾。
“本少爷看在你可怜的份上，就不欺负了，跟我走吧。”
陈玉说着，抓着柯清月的手就往场地里走。
“师，师兄……”
柯清月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自己。
竟然在有生之年与男人牵手了哎。
他是不是喜欢我？
柯清月低着头，任由陈玉牵着，像是犯错事的小孩被正太父亲牵着走。
陈玉这个举动非常大胆，这个世界的文化是比较含蓄的。
像是牵手这种亲密的动作，只有道侣才会做。
这就导致周围开始对陈玉指指点点。
“吴师姐不是他的道侣吗？怎么现在又牵那家伙的手？”
“他叫什么？我也想被他牵手，不，没准他喜欢更加有意思的事情。”
女修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虽然听不太清，但柯清月大致能明白周围在谈论什么。
是呀，师兄应该跟那位师姐关系非同一般，现在又跟自己牵手。
难道说，师兄是水性杨花的男人？
“师，师兄，要不先松手。”
手确实松开了，不过是陈玉找到了吴桐。
“师姐！”他喊着挥手，甚至旁边还看到了顾清歌，开心的表情变为不屑，“这个扎口怎么也在啊。”
真是，用到你的时候给我斗智斗勇，现在不用你了，你还当起了狗皮膏药。
陈玉朝着顾清歌竖起中指，“扎啤。”
顾清歌歪着头，还在那笑着点头。
“柯师妹，你坐我旁边。”
吴桐找到位置，算是中间位置，既不靠近老师，也不是在最后被巡察的执事发现。
算得上是睡觉的好位置。
乔妮缓缓睁开眼睛，“开始授课，迟到者不允许入内，更不允许早退，早退者按迟到算。并且我会在年末给你丙等成绩。”
她的身子悬浮半空，虚空中无数色彩斑斓的线条交织，形成各种草药图案。
“丹者，道之顺也。
控火者，驭药性也。
药性分其三：其一谓之寒，其二谓之热，其三谓之寒热交替。
药性不同，则薪火不同。
寒需大火，热需温炖，交替之属需时时调控。
除火灵根弟子外，炼丹还需按照药性选取薪柴，当然火灵根也可以听一听，增长你们炼丹时的应对经验。
……”
陈玉打着哈欠，眼睛左右看去，吴桐、顾清歌都听得认真，柯清月甚至动手笔记。
真是无聊，他眼睛扫向顾清歌，中间隔着吴桐。
“哎哎，师姐，我们换一下位置。”
陈玉晃了晃吴桐的胳膊，他要在顾清歌身上炸点情绪值。
吴桐微微皱眉，但还是听从陈玉的话。
柯清月记着笔记，余光则时时看着陈玉。
现在，他要把刚才打她的高大师姐换到身边，内心还是有些恐惧。
毕竟，那一拳太痛了。痛得她现在靠近吴桐，胃痛就隐隐浮现。
她快速收回视线。
“这个给你。”
吴桐拿出一瓶丹药，放在了柯清月的腿边，“如果你缺少灵石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
她眼睛缓缓睁开，淡蓝色的眼睛像是镜子般。
柯清月不敢抬头，不过东西她还是收下了。
“谢，谢谢。我还不缺灵石。”
虽然外面的师姐总是欺负她，但也只限于身体上的，或许是她们看不上，又或者是保有一定底线，她们并没有抢她的东西。
修炼方面的灵石，自己做任务就可以足够。
吴桐闭上眸子，没有再说话了。
对方的气运要比顾清歌多，但却非常杂乱，除了黄色外，跟师弟一样有着大片黑色。
黑色这种颜色，她到现在只见过两人，一个是师弟，一个就是她。
黑色气运，难道表示死命缠身吗？
气运一说，只有红、黄、绿三种，第四种真是罕见。
“陈玉，你回答一下，寒属性草药炼丹需要什么木柴，说出三种。”
乔妮开始点名回答问题，刚才她就见这孩子不老实，现在算是给他点教训。
“呃，枣木、桦木、实木。”
“嗯，坐下吧。”
这点问题对于他来说还是小意思啦。
陈玉戳了戳顾清歌的腰，“刚才还告诉我错误答案，你这家伙心够黑的呀。”
顾清歌依旧云淡风轻，“是师弟学得好，况且你怎么知道桐木就不行呢？”
突然，她身体涌现一股疼麻之感，让她下意识站起身。
陈玉嘴角轻扬，刚才戳顾清歌的手指上还闪着电弧。
【顾清歌厌恶值+0.01】
【顾清歌愤怒值+0.01】
【当前情绪值0.2】
“顾清歌？你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乔妮询问。
“弟子有不同拙见。”
顾清歌面上仍旧维持温玉形象，朝着乔妮躬身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