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身后房门重重关上,陈玉身子一颤,望着慌张的顾清歌,他喉结滚动。
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厌恶值+0.01】
【当前厌恶值1】
唯一能给陈玉心安的就是系统播报了,只是为什么只加厌恶不加恐惧呢?
难道说……
陈玉扯出一个苦笑,“哈哈哈,顾师姐不必惊慌,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不行,你要看着我发誓!”
顾清歌直接把手伸进他的内衬,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掌紧贴他的胸膛。
“我要听你的心跳,看你是不是骗我。”
“呃,”陈玉想要把顾清歌的手从自己衣衬里拿出来,可对方由掌变成抓握。
这在女尊世界,可以说是完全的猥亵吧?
自己现在是不是可以叫执法长老,把她直接押走?
如此想着,陈玉眼前豁然一亮,视线不经意间望向花瓶位置。
现在,只要到达那个地方,把录影石拿走,那他就可以真正的威胁她了。
他要骑在顾清歌的头上拉屎,他要让顾清歌给他捏肩捶腿,他要让顾清歌完全成为自己的丫鬟,打破她天骄的尊严。
现在,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只要到达那里,一切就都不是梦。
“师弟,我那花瓶有什么好看的吗?”
【厌恶值+0.01】
【愤怒值+0.01】
陈玉赶忙低下头,小声说道:“没……”
“呵呵呵,顾清歌你与苏木的糗事就乖乖被我好好胁迫吧!”
“桀桀桀,师姐乖乖被我抓住把柄吧,你和苏木的视频我会好好利用的。”
两道自己的声音,突然从头顶炸响,陈玉猛地抬头,酒红色的瞳孔骤然缩紧。
就看着顾清歌,手里把玩着那枚高级的录影石。
“师弟可熟悉里面的声音?”
就在陈玉因为震惊而大脑宕机的时候,顾清歌抽出衣襟里的手,转而搂住陈玉的腰肢,把他猛拉到身前。
此刻二人紧贴着身子,顾清歌的脸在陈玉的瞳孔里不断放大。
他甚至能看清,顾清歌眼睛上根根睫毛,狭长上弯,炽热的喘息打在他的脸上。
双唇像是磁铁般相互吸引,二人默契地把唇瓣抿成饱满的水色。
前者不知道,至于陈玉他是被吓的。
脑中厌恶值报告声消失了,陈玉喉结滚动。
“师弟的眼睛很好看呢,像是漩涡。”
“啊?”
陈玉大脑还没有在被发现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突然被夸眼睛好看,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顾清歌周身围绕着桃花的香气,就连打到他唇边湿热的呼吸,也带着甜腻味。
突然,顾清歌猛地靠近,陈玉下意识闭眼偏过脑袋。
靠,吓我一跳。
他还以为顾清歌要对他使用头槌攻击呢。
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凑近自己的耳朵边吹气。
“师弟,我想我们应该无冤无仇吧?”
“还是说,你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力?”
“哈?”
如今计划失败,需要另外谋划,虽然不知道迷情粉为什么没有生效……
不,或许已经生效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抱自己。
如此想着,陈玉咬牙,差一点成功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发现迷情粉,要知道他们可是正道宗门,走私合欢宗这等魔门物品可是大忌。
要是被便宜母亲知道,肯定要把他抓回去关禁闭,这样那就完了。
没有顾清歌他要如何变强,逃离青竹峰?
眼下,只能顺着顾清歌的话来说了。
“嗯——,被你看出了吗,其实,其实……”
“嘘,不要说话。”
顾清歌笑着看着他,而后嘴唇慢慢靠近。
女尊世界好处,就是这里的女生都比较主动,并且她们都以为占了便宜。
如果没有老太婆的婚约的话,自己倒是很乐意接受这个吻。
但,陈玉手掌成爪,糊在顾清歌的脸上。
“师姐,是不是有些快了。”
好家伙,按照这个节奏,亲完是不是直接要滚上床了啊。
守棒沙要是没了,他一定会被老太婆炼化的。
【顾清歌厌恶值+0.01】
“哦?”
情绪值又出来了哎。
“师弟不是喜欢我吗?就连搂抱都不在乎,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放心没人能发现的。”
顾清歌嘴角微勾,笑盈盈地拿开他的手掌。
陈玉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能阻挡顾清歌的手,看来这个世界他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啊。
他集中精神,灵力游走面部,忽然一根晶莹的鼻涕流了出来。
“啊啊,阿嚏——。”
顾清歌赶忙松手,看着胸口处的晶莹。
“呵呵呵。”
她笑了,而后用灵力把那处晶莹分离走。
陈玉擦了擦鼻子,怪笑道:“桀桀桀,本少爷就是看你不顺眼,想要整蛊你而已,就你这假小子样谁会喜欢?”
刚才被紧紧抱住,他可是被坚硬的胸骨硌得够呛,果然巨儒假小子才是正道。
平壤什么的,简直就是邪魔外道。
【愤怒值+0.01】
【厌恶值+0.01】
【当前情绪值1.2】
听着系统美妙的播报,陈玉眼睛亮起。
他干脆不装了,直接坐在椅子上,倒起了茶水,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顾清歌。
顾清歌盯着此刻有恃无恐的陈玉,内心顿感莫名其妙。
她完全看不出这个银发师弟的想法,无缘无故地说讨厌自己。
在自己家里装录影石,还是隐秘型的,要不是看到他装,自己的神识根本发现不了。
然后又在苏木身上撒盐。
想要录下她们不雅视频?
可,撒盐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其实那不是盐,而是因为他太蠢了被人欺骗?
顾清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还有刚才,自己那么冒犯,换做其他男生早有害羞地跑掉了,或者羞愤与自己动手。
再或者,真的与自己双修。
当然,如果陈玉真的答应了与自己双修,她也不会去做,主要事后会很麻烦。
而她只想好好修炼。
不过,现在的陈玉完全就不在她的所有猜想里,发生了刚才那种事。
他,为什么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坐在凳子上开始优哉游哉地喝茶啊?
顾清歌实在是摸不准,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