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过来的是艾莉丝,只不过在阳光的照射下她并没有能够立即就确定敌人的身影,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但很快,艾莉丝就见到了凡妮莎,只不过在喊出声之前就已经被压在了地上,手臂反扣,钻心的疼从小臂与腹部传来。
就当凡妮莎将用匕首刺向艾莉丝的脖颈时。
就在身后!凡妮莎猛地转身,但只是转动到一半,一条手臂就已经从背后伸出,想要拷住她的手臂。
透过面具,她看到了基列奴那双眼睛,冰冷而凶狠,就连遮蔽魔眼的眼罩也摘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松开对艾莉丝的压制而猛地向基列奴靠近,匕首被投出擦着基列奴的耳朵飞过,钉在了树上。
转瞬间凡妮莎就拔出短刀,又朝着基列奴的咽喉处划去。
对方侧头躲避,但还是被不小心划到。
竟然没有伤口?何等坚硬的肌肉!
仅仅是一瞬间的惊讶基列奴就抓住机会抓住凡妮莎的手腕,受到巨力吃痛,短刀脱手,凡失衡的妮莎被基列奴扔了出去。
虽然有一瞬间的失去意识,但凡妮莎很快又稳住身形,借着树干翻身后顺势拔出腰间的刀。
斗气在凡妮莎身上环绕,借着力量她就像离弦的箭矢一般猛地冲向基列奴。
剑神流,这对于基列奴再熟悉不过了,但看起来又似乎经过改动。
利剑直逼面门,但基列奴却没有躲闪,反而也是拔出剑向凡妮莎冲来。
胜负仅在这一招,凡妮莎的剑也出现了裂痕,胸口处也增加了一道显眼的血痕。
“咳!”鲜血被咳出染红了下方的面具,这种冲击力就像两艘轿车在高速状态下直挺挺地互相撞了过去,一般人很难承受的住,就连基列奴嘴角也渗出了血。
如果没有斗气恐怕自己的已经死了吧,呵,真是太棒了!!!这种感官上的刺激不是那些软趴趴地家伙们能比的。
果然还是剑神流之间的对撞最爽快啊,剑神流就应该像泥头车一样,撞到弱的就死,撞到强的也不让对方好受。
“太暴戾了,你是跟谁学习的剑神流剑术。”
“呵呵,无可奉告。”
不等话说完,凡妮莎又开始酝酿气势,一次创不死你就创第二次,第三次,创死你再说!
“该死!大小姐快离开这里,这家伙是个疯子!去找鲁迪乌斯!”
“哈哈哈哈哈!没错哦!没错啊!我就是个疯子!强者就应该向更强者挥剑!快离开这里吧弱者!我是不屑于再对你动手的!”
本想再反驳什么的艾莉丝被基列奴的眼神制止了,只好黑着脸迅速离开这里。
艾莉丝前脚刚走远凡妮莎就又迫不及待地冲向基列奴,一次,两次,她的内脏仿佛都在颤抖。
胸口剧痛,呼吸也变得困难,左臂上的感觉也变得微妙,恐怕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她咬破嘴唇,努力保持着清醒。
基列奴站在凡妮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从刚刚的轻蔑与愤怒中渐渐带上了审视的目光。
“你很强,但还不足以挑战我,尤其是你想对艾莉丝大小姐下手。”
“少废话!”
凡妮莎又开始凝结气势,似乎准备做殊死一搏。
基列奴叹了口气,眼睛微微眯起,也摆出了相同的架势,准备在下一次了结对方。
“呵!!!”
凡妮莎猛地冲向基列奴,但就在两剑要撞在一起的时候,凡妮莎抓住这一瞬间迅速变换动作,做出了水神流的防守招式。
彭——,在基列奴的撞击下,凡妮莎的一只耳环被切断,身体在巨力的冲击下被顺势击飞了出去。
整个世界都在凡妮莎的面前越来越远。
基列奴下意识地想要去追,但在犹豫了一下后就转身向刚刚艾莉丝离开的方向追去。
罗亚城的外貌在逐渐缩小,直到半个小时后,在确认基列奴没有追来的情况下凡妮莎才停靠在河边休息。
她跪在地上,干呕了几次,咳出的鲜血染红了靠近的河水。
直到差不多了才仰面瘫坐在河岸边的碎石上。
虽然输了,但凡妮莎并不气馁,相反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亢奋,能够在如此强者的手下活着逃出来已经是足够庆幸的事情。
“看起来内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还是有两下子,剑王基列奴都已经如此强悍了,那让基列奴都佩服的那个家伙,所谓的鲁迪乌斯先生又到底有多强呢?”
凡妮莎的嘴角咧起,用舌头舔舐掉嘴角的血迹。
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凡妮莎反而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城中,从容的收拾起旅馆中的东西。
就在城中戒严,大肆搜查的时候,凡妮莎刚刚牵着马走出了城门口,只留下城中四处排查的卫兵们询问着那个神秘的狐狸面具。
而原本在旅店门口的老乞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混浊眼珠里也迅速迸发出光芒,没有理会其他原本要施舍的路人,反而端着破碗向着巷子的深处走去。
几日后。
时间已经接近了傍晚,天空中却开始积聚起了厚重的乌云。
凡妮莎狼狈地提着马灯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很快,淅沥沥的小雨让整个时间世界都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脱臼的手臂虽然已经接了回去但身上的伤还是让凡妮莎感觉到隐隐作痛,肋骨似乎也骨折了,因为只是呼吸就让她疼到龇牙。
不过比起这些更让她在意的是基列奴强悍的肉体,刀划上去竟然有火花,这还真是惊讶到她了,兽族的家伙们难道都是这种身体素质吗?还是说只有基列奴这么坚硬?
看之前她们那样子应该是准备去玩冒险者游戏,毕竟自己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少爷小姐,然后在放倒护卫之后恐吓一下,他们脸上的表情确实很好玩。
至于鲁迪乌斯这个家伙嘛,我想自己已经记住他了,下次或许可以想办法引开那个筋肉人后单独相处一会,我相信那一定是段很愉快的时光。
就在凡妮莎思索的时候天上的乌云变得更重,不再停留,她径直牵着马向前面的村子走去,那里一般会有供旅人留宿的旅店,最好能够洗个澡,身上已经湿透了。
“站住。”
一个声音从凡妮莎的身后传来,虽然带着雨具看不清面容但仍能听出应该是个男人。
“这么晚了你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