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摸鱼儿,登凤凰台

作者:雪狐4651 更新时间:2026/4/2 20:00:02 字数:2335

上登凤凰台,下摸…鱼儿。登上凤凰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到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地方。凤凰台高耸入云,四周云雾缭绕,仿佛是仙境一般。站在台顶,远眺着脚下的世界,只见山川河流尽收眼底,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而当我转身下山,沿着蜿蜒的山路,我来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我轻轻地伸出手,触摸着溪水中的鱼儿。它们似乎并不惧怕人类,反而好奇地围着我的手指打转。我感受到它们的轻盈和自由,仿佛它们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即使是在这山间溪流中,生命依然可以活得如此精彩。

我坐在溪边,听着水声潺潺,看着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动,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这宁静不是空虚,而是与大自然的和谐共处,是心灵深处的平静与满足。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仿佛连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净化。

在这个宁静的午后,我仿佛找到了内心深处的那片净土。无论是凤凰台的壮丽景色,还是溪中鱼儿的自由嬉戏,都让我对这个世界的美好有了更深的认识。我明白了,生活不仅仅是忙碌和奔波,更需要这样的时刻,去感受自然,去体会生命的真谛。

摸鱼儿(登凤凰台)

枕寒流、碧萦衣带,高台平与云倚。燕来莺去谁为主,磨灭谪仙吟墨。愁思里。待说与山灵,还又羞拈起。箫韶已矣。甚竹实风摧,桐阴雨瘦,景物变新丽。

江山在,认得刘郎何寄。年来声誉休废。英雄不博胭脂井,谁念故人衰悴。时有几。便凤去台空,莫厌频游此。兴亡过耳。任北雪迷空,东风换绿,都付梦和醉。

此词为宋末元初词人梁栋登金陵凤凰台所作,全篇以登临之景起兴,融历史兴亡之叹、个人身世之悲与时代变迁之慨于一体,笔致沉郁苍凉,在宋末词坛的黍离之悲中别具深致。

"枕寒流、碧萦衣带,高台平与云倚",开篇三句以雄健之笔勾勒凤凰台地理形胜。"枕"字下得极重,既写高台俯临长江之态,又暗喻历史如寒流奔涌、不可遏止之势。"碧萦衣带"以拟人之笔状江水环绕,青翠如带,而"寒"字已埋伏悲凉基调。"平与云倚"四字极写台高,仿佛与云平齐,既切"凤凰台"之"高台"实景,又暗用李白"总为浮云能蔽日"之意,为后文埋脉。

"燕来莺去谁为主,磨灭谪仙吟墨",由景入史,笔锋陡转。燕莺往来,春秋代谢,而当年在此吟咏的"谪仙"李白已逝,其墨迹亦随岁月磨灭。"谁为主"一问,叩问历史主宰,实乃词人面对易代之际的深沉困惑——宋室已亡,江山易主,谁为这片土地之主人?此问沉痛,非一般登临怀古之闲笔。

"愁思里。待说与山灵,还又羞拈起",情感转深。词人满怀愁绪,欲向山灵倾诉,却"羞拈起"——这"羞"字极耐寻味。既是国破家亡之痛难以启齿,亦是遗民身份之自觉羞惭,更暗含对山灵是否解意的怀疑。将无形之"愁思"化为有形可"拈"之物,修辞精妙。

"箫韶已矣。甚竹实风摧,桐阴雨瘦,景物变新丽",用凤凰台典故而翻进一层。《尚书》载"箫韶九成,凤凰来仪",而"已矣"二字断尽繁华。"竹实风摧,桐阴雨瘦"化用《庄子》"凤食竹实,栖梧桐"之典,以竹实被风摧残、梧桐因雨消瘦,喻贤才遭厄、君子失所。而"景物变新丽"一语最痛——山河依旧,草木逢春,新丽如昔,唯人事全非。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此即王夫之所谓"以乐景写哀,一倍增其哀"之法。

"江山在,认得刘郎何寄。年来声誉休废",过片承上,由历史转入自身。"刘郎"用刘禹锡典,刘诗有"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之句,亦金陵怀古之作。词人问"认得刘郎何寄",实乃自况——江山依旧,而当年如刘禹锡般凭吊兴亡的诗人,今又何在?或问今日之"刘郎"(词人自指),将寄身何处?"年来声誉休废"更见凄惶,多年诗名,于今休废,既指声名零落,亦暗示在异族统治下,汉族文人的文化身份已被废弃。

"英雄不博胭脂井,谁念故人衰悴",用陈后主与张丽华胭脂井故实。"英雄"句谓真正的英雄不会如陈后主般沉溺女色而至亡国,然"谁念故人衰悴"一转——即便不溺于声色,志在恢复的英雄,如今又有谁念其衰老憔悴?此句实为宋末抗元志士的集体写照,如文天祥、张世杰辈,或死或亡,而词人幸存,却沦落于无人问津的衰悴之中。

"时有几。便凤去台空,莫厌频游此",再点"凤去台空"之题。李白诗"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为本词底色,而词人翻进一层:即便凤凰已去、高台空留,也不要厌烦常来登临。"时有几"三字沉痛,盖谓人生几何、时代几何,能登临此台、凭吊故国的机会又有几何?在有限之时中,遗民唯有以反复登临来延续对故国的记忆。

"兴亡过耳。任北雪迷空,东风换绿,都付梦和醉",收束全篇,归于幻灭。"兴亡过耳"四字,将千古兴亡比作耳边一过之风,看似超脱,实乃痛极之语——非真超脱,乃知兴亡不可挽回,唯有以"梦和醉"逃避。"北雪迷空"暗喻元蒙统治之严酷,"东风换绿"写季节更替、自然轮回,而人事之非,皆在醉梦中模糊。结以"梦和醉",非真旷达,乃遗民无处可逃的沉痛自遣。

此词艺术上最可注意者,在于典故的密织与化用。全词以李白《登金陵凤凰台》为潜文本,又融入刘禹锡金陵怀古、陈后主胭脂井、庄子凤凰之典,形成多层的历史对话。梁栋以典写情,不滞不隔,将个人身世与历史兴亡打成一片,在宋末遗民词中,与张炎、王沂孙的咏物寄托不同,更近于文天祥《沁园春》式的直抒胸臆,而又保持词体的含蓄深婉。

在词史上,此词堪称宋遗民登临怀古的压卷之作。宋亡之后,词人登临凤凰台,所望者已非李白之"长安不见",而是故国永逝、衣冠改易。词中"北雪迷空"之"北"字,已暗示异族统治;而"东风换绿"与"北雪"对举,形成南北、冬春、华夷的多重张力。这种将时代巨变写入传统登临母题的能力,使此词超越一般的怀古之作,成为易代之际士人心灵史的重要见证。

全词以"寒"起,以"醉"终,中间历经羞、愁、衰、悴,情感跌宕而气脉贯通。梁栋以瘦硬之笔写沉痛之情,不事雕琢而自深,在宋末词坛的哀歌中,奏出了属于自己的苍凉之音。

所以还是,欲知后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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