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不寒风近人,乐诸当心雨倾山。在这个季节里,有一种独特的宁静和和谐,仿佛是大自然与人类心灵的默契。好,却不寒风近人,这句话描绘了一个温馨而舒适的场景,即使在寒冷的天气里,也有一种温暖的力量在靠近,让人感到安心和舒适。仿佛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穿透了寒风的凛冽,带来了一丝不期而至的温暖。
乐诸当心雨倾山,这又是一种别样的风景。在欢乐的时刻,雨滴如同倾盆而下,山峦间回荡着雨声,宛如大自然的乐章。这是一种和谐的交响,是自然与人心的共鸣。雨中的山,不仅没有显得阴郁,反而在雨幕中更显生机,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故事,讲述着岁月的静好。
这样的场景,让人不禁想起那些在风雨中依然坚定前行的人们。他们的笑容,就像是雨后的彩虹,即使经历了风雨的洗礼,依然灿烂夺目。他们的存在,就像是山间的清泉,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能给予人们力量和希望。
在这样的季节里,我们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壮丽与细腻,也可以体会到人生的起伏与平静。好却不寒风近人,乐诸当心雨倾山,这不仅是一种自然现象的描述,更是一种生活的哲学。它告诉我们,无论外界如何变化,内心的温暖和快乐才是最值得珍视的。在人生的旅途中,让我们像这好风和乐雨一样,不畏艰难,勇往直前,享受每一个当下,珍惜每一次经历。
祝英台
兽金寒,帘玉润,梅雪印苔絮。春意如人,易散苦难聚。几多丝竹深情,池溏幽梦,犹倚赖、与君同住。
旧游处。谁唤别浦仙帆,风前问征路。烟雨连江,吹恨正无数。莫数紫燕归来,红云开后,空怅望、主人轻去。
赵彦端一生宦游四方,对离别之感、羁旅之怀体悟尤深,此词正是其婉约词风的典型代表。词牌《祝英台》,又名《祝英台近》《祝英台令》,调名取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传说,曲调本身即带有凄婉缠绵的情感底色。此调七十七字,前片三仄韵,后片四仄韵,音节婉转低回,最宜抒写离愁别绪。赵彦端以此调填词,正与词中伤春惜别之旨相契合。
"兽金寒,帘玉润,梅雪印苔絮。" 开篇三句,以精工的笔触勾勒出一幅早春图景。"兽金"指兽形铜香炉,其中香料已冷,暗示夜深人静、寒意未消;"帘玉润"写玉色帘幕因春寒而凝露湿润,透出一股清冽之气。此二句从室内器物写起,以"寒""润"二字奠定全词清冷的感情基调。"梅雪印苔絮"一句尤妙:梅花残瓣与春雪交融,点点落于青苔之上,如絮般轻飘。这里"印"字用得极有神韵——梅花与雪的痕迹"印"在苔上,既是实景的描摹,又暗喻美好事物在时光中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为后文的追忆埋下伏笔。
"春意如人,易散苦难聚。" 此句由景入情,将抽象的"春意"与具体的"人情"打成一片。春天如同美人,美好却易逝,相聚艰难而离散容易。这既是词人对自然节候的感叹,更是对人生离合的深沉体悟。赵彦端一生宦游漂泊,辗转于余干、钱塘、建宁等地,对"易散苦难聚"有着切肤之痛。此句以淡语写深情,看似平易,实则蕴含着对人生无常的哲学思考,堪称全词之眼。
"几多丝竹深情,池塘幽梦,犹倚赖、与君同住。" 三句转入回忆。"丝竹"代指音乐,"池塘幽梦"化用谢灵运"池塘生春草"之意,兼取李商隐"庄生晓梦迷蝴蝶"之旨,写往昔与友人(或恋人)共赏丝竹、同游池馆的美好时光。"犹倚赖"三字下得极婉曲——词人明知往事已矣,却仍一厢情愿地"倚赖"着那段时光,仿佛只要心存眷恋,便能与"君"永远"同住"于那幽梦之中。这是一种近乎自欺的痴情,愈显其情之深、念之切。
"旧游处。谁唤别浦仙帆,风前问征路。" 换头以"旧游处"三字领起,将思绪拉回现实。昔日同游之地,如今只剩词人独自凭吊。"别浦"指送别的水边,"仙帆"以"仙"字形容远行之舟,带有一种缥缈出尘之感,亦暗示离去之人高蹈远去、不可挽留。"风前问征路"一句,写词人于风前追问行人的前路,然而天地茫茫,问而无答,唯有风声萧瑟,更添凄楚。
"烟雨连江,吹恨正无数。" 此句将视野由近及远,推向浩渺的江天。烟雨迷蒙,笼罩江面,而词人心中的"恨"亦如这无边烟雨,被风吹散,弥漫于天地之间。"吹恨"二字,将抽象的愁恨化为可感可触的实体,仿佛那恨意真的能被风"吹"起、洒落江天。这种化虚为实的笔法,正是宋词婉约派的典型特征。
"莫数紫燕归来,红云开后,空怅望、主人轻去。" 结拍三句,以景结情,余韵悠长。"紫燕归来"写春深燕返,本是生机盎然的景象;"红云开后"写繁花似锦,亦是春日盛景。然而词人却说"莫数"——不要数那归来的燕子,不要看那盛开的花云,因为这一切的美好,都反衬出"主人轻去"的空虚。"空怅望"三字,写尽词人翘首以盼而终无所获的落寞。燕子年年归来,花儿岁岁开放,而那位"主人"却轻易离去,不复归来。物是人非之感,在此达到高潮。
其一,情景交融,虚实相生。 全词上片以实写虚,由春寒之景引出对春易逝、人难聚的感慨;下片以虚写实,由旧游之忆转入对别浦征帆的怅望。实景与虚境交替出现,今昔之感交织往复,构成一种回环往复的抒情节奏。
其二,意象精美,设色雅淡。 "兽金""帘玉""梅雪""苔絮""紫燕""红云"等意象,或华贵,或清雅,或明艳,词人以其细腻的笔触将它们熔铸于一炉,形成"纤秾"而不俗艳的独特风格。尤其"梅雪印苔絮"一句,白、青、绿三色相映,画面感极强,堪称词中丹青。
其三,婉曲深至,余味无穷。 全词无一字直言"愁"字,而愁绪弥漫于字里行间。无论是"兽金寒"的冷寂,还是"烟雨连江"的迷茫,抑或是"空怅望"的落寞,皆以婉曲之笔出之。赵彦端不愧是"介庵体"的代表,其词正如其人,外示清疏,内含深致。
赵彦端此词,以春寒起兴,以惜春寓怀人,以旧游牵别恨,以燕归花发反衬人去楼空。全词不过七十七字,却写尽了人生聚散无常的感慨、宦游漂泊的孤寂和对美好往昔的无限眷恋。其词风婉约而不纤弱,纤秾而不俗艳,在南宋初年词坛上独树一帜。读此词,仿佛可见一位身着青衫的词人,独立春寒之中,望着烟雨连江的远方,久久怅望,不能自已。那一份穿越千年的离愁,至今仍令人动容。
所以还是,欲知后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