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美,美人大,以为朝朝暮暮。在那个古老的年代,人们常常用简短而富有韵味的诗句来表达他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赞美。"大人美,美人大,以为朝朝暮暮",这句诗,虽然字数不多,却蕴含了深邃的情感和对美的极致追求。
在那个时代的背景下,"大人"不仅仅指的是年纪的增长,更是指一个人的气质、智慧和风度。一个人可以年轻,但若他拥有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智慧,人们也会称他为"大人"。而"美",在那个时代,不仅仅是指外貌的美丽,更多的是指一个人的品德、才华以及内在的修养。因此,"大人美,美人大",实际上是在赞颂那些内外兼修,既有才华又有品德的完美之人。
"以为朝朝暮暮",则是表达了一种无尽的思念和渴望。它告诉我们,对于这样一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大人",人们心中的向往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他们。这种思念跨越了时间的限制,无论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是夜晚的最后一颗星辰,都充满了对"大人"的无尽思念。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诗句常常被吟唱在宴会之上,或是被雕刻在石壁之中,以示对美好事物的尊敬和赞美。它们不仅仅是文字的堆砌,更是那个时代人们情感和思想的结晶。
如今,虽然时代已经变迁,但这样的诗句依然能够触动我们的心灵。它们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化,对于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向往,都是人类永恒不变的情感。"大人美,美人大,以为朝朝暮暮",这样的诗句,就像是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穿越时空的长河,依旧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虞美人
西风海色秋无际。双泪如铅水。白羊成队梦初平。挂杖敲云、云处晓鸿惊。
小琼闲抱银筝笑。问有芳卿否。玉书分付莫开封。明日人间临水、拾流红。
这首《虞美人》以秋晨海色为背景,写尽“梦醒—追忆—悬想”三重心理时空,短短八句,却层层转折,愈转愈深,将亡姬之恸、生死之思与自我救赎的渺茫一线,尽包蕴于清空缥缈的意象群中。
“西风海色秋无际”一句先布景。西风,肃杀之气;海色,苍莽之容;“秋无际”将空间推至极远,亦暗合心境之“悲哉秋之为气也”。紧接着“双泪如铅水”,以重金属之“铅”喻泪,极写其沉重与冷涩,化用李贺“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之铜人铅泪典故,而加一“水”字,遂使固态之铅化作液态,沉重中复添流走不居之感,遂成自家新语。
“白羊成队梦初平”,用“白羊”字面似突兀,然细按之,乃暗合“白云苍狗”之喻。羊群洁白,变幻如山,梦中乍醒,犹见云影成团,恍若羊群;而“梦初平”之“平”,非安恬之平,乃“平复原位”之平,谓梦破后心潮稍定。诗人挂杖独行,欲敲云而问之,云却惊起晓鸿,一“敲”一“惊”,视听互移,遂成“云处晓鸿惊”之奇景。杖本拄地,却去“敲云”,无理而妙;鸿本栖云,却被杖声惊起,更见万籁俱寂中之一声,乃诗人心中之一问——问天,问云,问逝者,亦问自己。
过片忽转暖意。“小琼闲抱银筝笑”,色彩由铅灰忽变银白,人物由诗人忽转“小琼”。“小琼”二字,可指亡姬生前小字,亦可泛指天仙姿貌,一笔双关。“闲抱银筝笑”,写其生时之娇憨:纤指未弹,先自嫣然;一“笑”字与上片“泪”字形成寒暖对照,遂使痛定之痛更痛。
“问有芳卿否”,诗人喃喃,欲在天上觅旧时之“芳卿”。“芳卿”乃宋元俗语,对所欢之昵称,含亲昵亦含尊怜。然天上纵有,亦难通音问,故下句紧接“玉书分付莫开封”。玉书,仙函也;莫开封,则永绝人世之窥。此一句用“逆笔”:若真无消息,倒可死心;偏说“有书而不许开”,遂令一线希望转作绝望,尤耐咀嚼。
结拍更宕开远景:“明日人间临水、拾流红。”诗人设想明晨自己复归尘寰,水边拾取漂落之瓣。“流红”用“红叶题诗”故事,暗示纵有相思之字,亦随水漂没;而“明日”二字,把未来时态拉进,使悲剧感延伸无尽。一笔虚写,收束全篇,却留下汩汩不息的余味。
全词双片,似两幅画面,实则三段心理:上片写“惊恸”,由外景逼入内情;过片写“追忆”,以暖景反衬冷泪;结拍写“悬想”,把个人悲剧推向普世无常。三阶段非平列,而是螺旋式下降:梦醒—追问—不得—再追问—仍不得,遂将情感之“波谷”愈掘愈深。其节奏先以“无际”之空阔,继以“铅水”之沉重,再以“成队白羊”之飘忽,形成“空—重—轻”之第一次跌宕;下片则以“银筝笑”之轻盈,忽转“莫开封”之决绝,再以“拾流红”之空无所获,形成“轻—绝—空”之第二次跌宕。两次跌宕首尾相衔,遂构成回环无尽之情感漩涡。
词人刻意营造“银—铅—玉—红”之色谱:银筝、铅泪、玉书、流红,四色交映,冷中有暖,洁中有血,既见记忆之斑斓,亦寓生死之异质。其空间则“海—云—天—水”四面开张,由水平之无际到垂直之云端,再降到人间之水,形成无限回环,暗示生死虽隔,而情气周流不息。
就美学言,此词乃“清空”与“沉痛”之合糅:字面若疏影暗香,境界却冷浸骨髓;用笔似不沾滞,而痛定之思愈裂。其妙在“以虚击实”——不写一字“亡”,而亡影无处不在;不写一句“思”,而相思满纸皆湿。王静安《人间词话》谓“词之言长”,正指此种“以少总多”之力。
词人最终把个人悼亡提升到“人间”普度之思:拾流红者,岂止拾花,亦拾取人间一切无可奈何之落英。所谓“明日”者,非确指翌日,乃“此后余生”之代名。于是“拾”之一字,遂成人类对抗流逝之象征:明知漂红无根,仍欲一拾再拾,正似明知死者不可作,仍欲一问再问。其哀虽极,其情不灭,遂于绝望中见出“人”之尊严。
通观全章,八句四转,情景互藏,句句倒打,层层逆挽,以秋海之苍莽起,以春水之残红收;以铅泪之沉重实,以银筝之空灵虚;以“莫开封”之闭锁,反衬“拾流红”之无尽。其辞也,丽而不靡;其骨也,哀而不伤;其神也,空而不虚。词人殆以一颗“问天”之心,借清空之笔墨,写极痛之深情,遂使此阕《虞美人》成为两宋词海中一丸冷焰,照人无寐。
所以还是,欲知后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