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麟,水调歌头,九叶仙茅秀

作者:雪狐4651 更新时间:2026/1/20 20:00:01 字数:2903

大叶九仙,小罐茶。寿,当与天寿。在古老的东方,有一种神秘的茶,名为大叶九仙。它不仅仅是一种饮品,更是一种文化的象征,一种长寿与智慧的传承。据说,饮此茶者,能感受到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仿佛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大叶九仙,产自深山老林之中,由精心挑选的九种大叶茶树的嫩芽制成。这些茶树生长在云雾缭绕的山巅,汲取着天地之精华,经过无数个春秋的沉淀,才孕育出如此珍贵的茶叶。采摘过程极为讲究,必须在清晨露水未干之时,由经验丰富的茶农手工采摘,以确保茶叶的完整和新鲜。

小罐茶,则是大叶九仙的完美载体。每一个小罐都由手工打造,罐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象征着长寿和富贵。罐内茶叶经过特殊工艺的处理,既保留了茶叶原有的清香,又增添了淡淡的花香和果香,使得每 一口茶都如同品味一段历史,一种文化。

寿,当与天寿。这是对大叶九仙茶最好的诠释。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长寿是人们永恒的追求,而大叶九仙茶,以其独特的魅力和深厚的文化底蕴,成为了这一追求的象征。饮一杯大叶九仙,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流转,生命的升华。它不仅是一杯茶,更是一种精神的寄托,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每当夜幕降临,星光点点,泡一壶大叶九仙,静坐于庭院之中,让茶香与微风交织,让心灵与自然对话。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内心的宁静与平和。大叶九仙,不只是一种茶,它是东方智慧的结晶,是自然与人类和谐共处的见证,是每一个追求长寿与智慧的人心中的那一抹永恒的绿意。

水调歌头(寿)

九叶仙茅秀,旬浃一阳生。中山瑞气和暖,融作玉壶春。昨夜洪临跨鹤,翌早绿华骖凤,今日岳生申。须信神仙侣,引从降蓬瀛。

文中虎,寿中鹤,酒中鲸。一门盛事相继;桥梓奋鹏程。应羡华堂燕处,许大规摹涵养,大器晚方成。醒后宫花句,伫看赋琼林。

这首《水调歌头·寿》是一首典型的宋代寿词,语言华丽,意象繁复,借用了大量道教典故与祥瑞象征,为寿主营造出一个超凡脱俗、仙凡同庆的寿诞氛围。词中不仅表达了对寿主长寿的祝愿,更通过层层铺陈的仙境意象与家族荣耀,展现出一种“神仙中人”的理想人格与“大器晚成”的人生境界。

“九叶仙茅秀,旬浃一阳生。”开篇两句,即以道教仙草“仙茅”与冬至“一阳来复”之典,点明寿诞之时,亦暗含寿主非凡之根骨。“九叶仙茅”出自《抱朴子》,传说为西王母所种,九叶一花,千年一实,食之可羽化登仙。词人以“秀”字写出仙茅吐芳之姿,仿佛寿主自仙苑移根人间,自带灵瑞之气。“旬浃一阳生”则指冬至后十日,阳气初动,象征万物萌生、生生不息。古人以冬至为“亚岁”,一阳初生,正是天地交泰、祥瑞氤氲之时。词人将寿主生辰置于这一宇宙节律之中,暗示其生命与天地同运,非寻常福寿可及。

“中山瑞气和暖,融作玉壶春。”“中山”可指地名,亦可借指神仙居所。《神仙传》载,中山卫叔卿乘白鹿入华山,后成仙而去。此处“瑞气和暖”,既是自然气候之温和,更是祥瑞之气氤氲,仿佛仙山灵气随风而下,化作人间春色。“玉壶春”本为酒名,此处双关,既指寿宴之美酒,亦喻寿主胸中澄澈如春、温润如玉的品格。玉壶自古为高士象征,王昌龄有“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之句,词人借此将寿主比作“玉壶春”,不仅赞其德行澄澈,更暗含“饮其德者自醉”之意,寿宴之酒未饮,人已先醉于其风范。

“昨夜洪临跨鹤,翌早绿华骖凤,今日岳生申。”三句连珠,构成一幅“仙真降世”的长卷,时间层层递进,仿佛天界亦有日程,专为寿主而下。“洪临”即洪崖先生,上古仙人,跨鹤游于太虚;“绿华”即南岳魏夫人,名华存,字贤安,道教尊为“紫虚元君”,常乘青凤巡行洞天。词人昨夜见洪崖跨鹤,今朝又见魏夫人骖凤,二仙先后临凡,只为“今日岳生申”。“岳生申”用《诗经·崧高》“崧高维岳,骏极于天”之典,周宣王时,申伯出封于谢,尹吉甫作诗美之,称其“岳降申生”,意为山岳降灵,诞生贤臣。此处借指寿主乃岳灵所钟,非父母所生,实乃山川孕秀、仙真托世。一笔写尽寿主来历之不凡,直将人间寿诞,写成天上仙籍。

“须信神仙侣,引从降蓬瀛。”“神仙侣”即前文洪崖、绿华之俦,“蓬瀛”即蓬莱、瀛洲,三神山之一。词人劝宾客“须信”,即“必须相信”,语气斩截,不容置疑,仿佛眼前寿宴,实乃仙真引路,自蓬瀛移来。寿主非人,乃仙侣之同道;寿宴非宴,乃洞天之别开。一句“引从降蓬瀛”,将寿主与宾客一并纳入仙班,仿佛此刻同饮一杯,便可同登仙籍。词人用“信”字,亦妙:不信者,自囿凡尘;信者,当下即是蓬莱。寿词至此,已非祝颂,直是“度人”。

“文中虎,寿中鹤,酒中鲸。”三句排比,字字跳脱,写寿主之才、之寿、之量。“文中虎”喻其文才雄健,笔走风雷;“寿中鹤”喻其年寿高古,仪如松鹤;“酒中鲸”喻其酒量宏阔,胸吞云梦。虎、鹤、鲸,皆巨灵之物,非人间可畜,词人却将其笼于“文”“寿”“酒”三字之中,以小见大,以俗见奇。尤妙在“酒中鲸”一句,鲸本海王,而置之杯中,便见寿主襟怀:巨鲸可吞舟,亦可容杯,其大无方,其小无间。文能叱咤,寿可齐天,酒可包荒,三者俱备,方成“神仙中人”。

“一门盛事相继;桥梓奋鹏程。”由寿主而及其家,笔势拓开。“桥梓”即父子,《尚书大传》有“桥者,父道也;梓者,子道也”之训。词人赞其家门鼎盛,父贤子肖,相继科第,如鹏之两翼,交奋青霄。古人重“世德作求”,一家之盛,不仅在富寿,更在书香相继。词人用“鹏程”二字,既写功名,亦寓仙意:鹏之徙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九万里,正与首句“九叶仙茅”遥应,见寿主一家,自仙根而开仙果,世世羽化。

“应羡华堂燕处,许大规摹涵养,大器晚方成。”“华堂燕处”本指安居,此处却翻进一层:非独安居,乃“燕处超然”,处富贵而不溺,居华堂而若谷。“许大规摹涵养”,词人赞寿主平生修养,格局宏阔,如匠石之操斧,不急于成器,而待大材之晚就。孔子曰“大器晚成”,老子亦云“大音希声”,词人借此点出寿主一生:早年沉潜,老始峥嵘,愈久愈醇,如仙茅之九叶方秀,如岳灵之千年降生。寿词多祝“早贵”,而此独赞“晚成”,见得寿主非俗人,其贵不在轩冕,而在仙骨之自成。

“醒后宫花句,伫看赋琼林。”结拍两句,忽作回首,写寿主早年文名。“宫花句”指唐进士及第后,于长安慈恩寺塔题名,时人号“宫花插鬓”。寿主昔年亦曾“赋琼林”,即赴琼林宴,为天子门生。然词人用“醒后”二字,便见翻案:昔年琼林,不过一梦;今日华堂,方是大觉。仙茅之秀,不以科第为荣;岳灵之降,不以轩冕为贵。昔年“宫花句”,不过梦中片影;今日“寿词”,方是醒后真诠。词人劝寿主“伫看”,即“且再看”:看昔日之琼林,不如看今日之蓬瀛;看人间之宫花,不如看天上之仙茅。收得潇洒,余味悠长。

全词以仙真降世为经,以家门世德为纬,以“大器晚成”为骨,以“玉壶春”为神,层层铺叙,节节腾挪。前半写寿主之“来历”,后半写寿主之“归宿;中间以“虎、鹤、鲸”三字为眼,将才、寿、量三者写活。通篇无一字言“寿”,而仙茅、跨鹤、骖凤、蓬瀛,无非寿意;无一字言“贵”,而琼林、桥梓、鹏程,无非贵征。尤妙在“醒后”一句,将半生富贵,化作一壶春酒,醒来方知:人间之寿,寿在轩冕;神仙之寿,寿在长春。词人借寿词以阐仙理,借仙理以写人情,遂使此篇,不独为一人祝嘏,亦可作千秋座右铭。

所以还是,欲知后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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