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倒地上了。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秦明玉踩着他的手，不让他去抚摸刚才被打的脸。
不知廉耻?
是吧，还没确定关系就快把身子交出去了，那确实是不知廉耻。
后悔吗?
是有点，早知道就不和林清仙走一起了，早知道当时不帮林清仙做了，早知道当时不和林清仙回家了。
是林清仙错吗?大部分应该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怪不了任何人。
秦明玉抬起他的脸，捏着下巴，强迫他张嘴，露出亮白的牙齿。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秦明玉的眼神吓人，手上的疼痛都忽略了，不敢叫喊一句。
秦明玉伸出手指，落在他嘴唇边，滑到牙齿上。
他不敢合嘴，舌头尽量往里卷，不去触碰秦明玉的手指。
“这么漂亮的牙齿，敲碎了做成吊坠应该很好看吧。”
秦明玉的想法总是那么猎奇，但是有用，他确实害怕秦明玉会这么做。
他的勇气已经破碎，连忙合着嘴，摇头表示不愿。
手指卡着门牙，秦明玉轻轻一敲，就能把他的嘴重新打开。
“不要姐姐，不要打我牙齿，我以后会听你的。”
含着手指，说的话有些不清，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对疼痛的惧怕已经刻进骨子里，丢了脸也比伤了骨好。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秦明玉抽出手指，拿出纸巾擦了擦。
“什么?”
“像在外面偷了情的狗，现在回来求主人原谅。”
秦明玉脚下用力，手背上的疼痛让他不得不伏下去拉秦明玉的鞋子。
“汪，轻点好嘛。”
反正已经在秦明玉心里没有形象了，自尊早已经被踩进泥里，再怎么羞辱他都没什么反应。
秦明玉笑了一声，松开了脚，走到一旁，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项圈。
上面印着一个“秦”字，来到他面前，扣在后颈上。
他没有反抗，等纽扣扣好，才敢动身体放松一下。
秦明玉拉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四肢接地，屈辱的动作让他想起在林清仙家里的样子。
思绪之间，秦明玉又是一耳光把他打醒。
这次没有缓冲，他撞到秦明玉腿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
听见秦明玉的话，连忙收起表情，双手抱着秦明玉的腿。
“没有，我以为你会喜欢。”
脑子转的快，理由听上去无懈可击。
秦明玉嗤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说男人就是天生的贱吧，不打疼是不会听话的。”
他低头，整理好表情，微微点头。
谁喜欢被打?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也想要百般情爱加身，千种宠溺尽享。
“李秋月。”
“我在。”
听到秦明玉喊他，重新抬眸，脸上挂着浅浅微笑。
“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
谈不上?就是有点认命了。
或许他和林清仙确实没有缘分，林清仙是临川区的大小姐，他只是秦明玉养的狗罢了。
“我没有。”
“呵呵，不说也没关系。”
秦明玉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好像这样就能从他身上得到满足感一般。
他没有回应，秦明玉就伏在他耳边，在他耳朵里吹吹。
“反正你也只是一个男人，什么都改变不了。”
“姐姐说的对。”
他的眼皮垂下，有些累了。
这个世界对男生太不友好了，出门在外，都需要有女人去陪同。
还有监护人制度，就像是古代家主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监护人。
如果不是最基本的规则在运转，怕是连学习都权利都没有，关起来当繁衍工具得了。
“如果抛弃独爱的话，我不够爱你吗?”
秦明玉的话钻进心里，他听进去了，可里面塞满了林清仙的样子。
“不说你了，去给我把作业写了。”
这简直是天籁，写作业真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知道了姐姐。”
他坐桌椅上拿出书本，都做过一遍，再做就很快。
秦明玉躺床上在打电话，听声音好像叫江枫，只不过太小声了，听不清说什么。
“喂。”
“哈哈，行啊。”
“马上就到。”
秦明玉听上去很开心，似乎要出门。
“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你写完就在我房间睡吧。”
“知道了。”
秦明玉走了。
他的心思才逐渐放下，在秦明玉面前太紧张了，都没有休息好。
又回来了呢，变了许多，没变的是这次他依旧没有得到秦明玉的偏爱。
明明没看上他，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女人真奇怪。
在草稿纸上写满了林清仙的名字，最单纯的喜欢藏进字里，是说不出的爱意。
明天就订婚了，那明天林清仙应该会请假吧。
也好，现在还是少见林清仙，见到了，对他态度冷淡，心痛的还是他。
明明前不久还好好的，这几天是他最倒霉的日子。
把作业写完，给母亲打个电话。
“妈妈。”
“喂，小月怎么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姐姐让我晚上住她家。”
“哦，这样啊，那你照顾好自己，是该早点培养感情的。”
“嗯。”
他把电话挂了。
培养感情?已经培养了十八年，秦明玉屁股一翘，他都知道要放什么屁了，还要培养感情?
唉。
现在也没招了，从法理上来说，秦明玉的地位比他母亲都要亲了。
洗了个澡，想穿件衣服才想起秦明玉家里已经没有他衣服了。
有点冷。
钻进被子里，拿出手机，V上只有林清仙一个人。
目光停留在聊天框上林清仙的最后一句。
林清仙在干嘛?
应该在和顾临渊聊天吧。
他在难受什么?
有什么资格身份去难受。
为什么不来操控他?他都这么难过了，好想逃避啊。
如今他和林清仙没关系了，仿佛那一夜就是幻梦，现在梦醒了。
想和林清仙说些什么，可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把V上面所有的钱都转了过去。
【秋】:这个还你。
林清仙没有直接回他，他看着自己的手机不停比划。
没看见吧，在忙?
过了五分钟，他又发了一条。
【秋】:明天你什么时候订婚?
林清仙依旧没回，已经半小时了，是故意不回他吗?
他真贱啊，都没关系了，还去和林清仙聊天做什么?
可一时的大脑难以压下三年的情愫萌发，和林清仙的几天一直在他脑子里回忆，想要记住这几天。
见林清仙迟迟没有回应，他彻底崩溃了。
【秋】:我好难受。
【秋】:我想你。
【秋】:小猫想你。
【秋】:明天你几点订婚?在哪里?
【秋】: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一连发了好几条，屏幕湿了又擦，擦了又湿，感觉喘不过气。
【秋】:我们以后还能说话吗?
【秋】:我还能问你数学问题吗?
【秋】:我让你配好不好。
【仙】:好。
他还想打什么，林清仙终于回他了，只不过就一个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