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清仙来了，比他还早，坐在座位上看着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坐在旁边，见秦明玉的目光，没敢和林清仙搭话。
生物课，老师说讲复习试卷。
他听得认真，一张纸条塞进他手里。
他偷偷摸摸打开，上面就两字。
小猫。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林清仙，发现林清仙正撑着下巴看着他，连忙收起目光。
不过几秒时间，他的思绪被踢出大脑，熟悉的感觉袭来，他又被夺舍了。
“小猫。”
林清仙在桌子下玩着手机，打的字都会在他脑海里响起。
“你怎么能这个时候操控我！”
“我想你了。”
没有之前的抗拒，现在偷摸感让他感觉到一丝刺激。
听到林清仙的话，他的语气略带委屈。
“你昨天不是订婚了吗，忙着吧，还有时间想我?”
“是啊，一天没见你。”
林清仙似乎没听出他的情绪，伸出手摸了摸脖颈的项圈。
“秦明玉给你戴的?”
“你不要乱摸，等下被人看见了。”
虽然已经被秦明玉教育过了，可还不想被人看见他这一面。
林清仙又操控他身体摸了摸衣服。
“这么大，是秦明玉的校服?”
“嗯呢，你动作轻点。”
他的声音稍有减弱，好像哪里对不起林清仙一般。
“她睡你了?”
林清仙的话很直白，没有丝毫遮掩。
他被说的有点羞涩。
一个男生被这么问，明明应该生气的，可对林清仙生不起来。
“没有，就是睡一起。”
他不知道秦明玉是怎么想的，至少在考完之后才会碰他。
“哦。”
林清仙放下手机，静静看着他。
他却好像被按住暂停键一般，坐的笔直，听得认真，动弹不了一点。
“你让我动行不行。”
他喊了一声，可惜没有回应，此时的林清仙没看手机。
“清仙同学?”
“喂喂喂。”
“你还能说话吗?”
“不对，你还能操控我吗?”
他的问题无人回应，他的情绪越喊越低。
“可以操控，不过不能控你。”
林清仙终于回了，只不过他没听明白说的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控我。”
“因为草。”
林清仙总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还听不明白。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林清仙打断。
“李秋月。”
“我在。”
“你的第一次能给我吗?”
他这次听懂了，可他不想懂，因为这问题太难了，他回答不上来。
见他沉默，林清仙也没催。
“什么，什么第一次?”
他装聋作哑。
“你的身子。”
林清仙审问到底。
他的心沉落谷底，思绪在脑子里跑了无数遍，还是得不出答案。
第一次要给林清仙?
他之前确实答应了，可现在的情况都不一样，如果秦明玉知道了，算了，他不敢想象到时候会有多惨。
他想拒绝林清仙，可话始终说不出口。
怕说了之后，林清仙就会不理他了，甚至说不会操控他。
林清仙对他很好，比秦明玉好，他不想让爱他的人伤心。
“怎么，你不愿意?”
“没，没有。”
林清仙的语气有点冷淡，他有些急了，先否认了。
“那你是愿意给了?”
他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回答。
要给吗?
他现在似乎就剩下这一个东西能给的吧。
万一被秦明玉发现了，把他的牙齿全敲碎应该不是说笑的。
该死。
怎么不能和林清仙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想要改监护人还必须监护人自己同意，而且监护人死了，也不能改。
“能不能晚点。”
他无法回答，就只能逃避了，看林清仙当真了。
“可以。”
林清仙退出他的身体，他重新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把衣领往上面拉了拉，整理了一下衣服，见秦明玉没什么动静，他才敢看一眼林清仙。
林清仙手指转笔，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打着节拍，好像刚才和她没关系般。
还在装。
他趴桌子上，思考着刚才的话。
可惜，都放学了他还没想清楚。
林清仙走了，他跟在秦明玉身后，明天周六，秦明玉打算去网吧通宵。
“你要玩吗?”
“我不玩，今天的作业还没有完成，我看着你玩就好了。”
今天浪费太多时间了，连基础作业都没有做完。
游戏尤好玩，作业位更高
“行吧。”
秦明玉开了三人包厢，他，秦明玉还有江枫。
不知道江枫是哪里的，打扮的比他外露，裤子穿到大腿根，上身恨不得不穿。
他很想让秦明玉叫江枫走，还是忍住了。
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没那个资格去管秦明玉。
“李秋月?”
江枫见到他似乎很惊讶，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刺鼻的香水。
“嗯。”
他不怎么想和江枫说话，轻嗯一声，就坐一旁拿出作业准备复习。
“好学生啊，在网吧复习。”
他听明白了，嘲讽味都要塞他嘴里，听着心烦。
“你闭嘴，喊你是来玩游戏，你说秋月干嘛?”
秦明玉说话了，江枫见了瞬间闭嘴。
“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
“嗯。”
他无视江枫的道歉，笔尖在作业本起舞，至少要刷两套数学试卷才休息。
秦明玉帮他说话了?好像是吧。
耳边是秦明玉打游戏的声音，他刷累了有时会看看秦明玉的操作。
没眼看。
他感觉用脚玩都比秦明玉厉害，不过没敢说。
又菜又爱玩。
凌晨两点。
他把作业收了起来，秦明玉看上去还很有精神。
他把椅子搬到秦明玉身边，撑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
“你要玩吗?”
“我有点困了，我不玩。”
秦明玉好像又变得和之前一样，对他无微不至，一点点关心都能影响他的情绪。
“哦。”
秦明玉搂过他的头，让他平躺在腿上。
“睡觉吧，我会小点声。”
他躺在秦明玉腿上，轻微的安抚和无意的关心让他更在意。
为什么又对他这么好?明明前几天那么凶。
“哼。”
他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腔调，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苦的。
网吧开了空调，挺冷，秦明玉把衣服盖在他身上，让他能安稳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