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一路疾驰。
到了他住的地方。
下了车连忙往家里跑。
“小猫，别忘记看手机，我加你V了。”
“知道了。”
跑回家，李春花似乎刚回来不久，在洗澡。
看桌子上还有一些药品，是安眠药，看来母亲最近挺累的。
他拿出一千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妈妈，放了一点钱放在桌子上了，都是我帮同学做事换的，不是做坏事抢的。”
朝卫生间大喊了一声，洒水声关闭，才传出声音。
“是小月啊，明玉那孩子好像找你有事，说让你回家了去找她。”
母亲说了一句又打开了洒水声。
秦明玉找他有事?
难道原谅他了?
他的心情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明玉。
不是说再也不想看见他吗?他过去了会不会打他?
秦明玉不是没打过，初三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帮秦明玉写完作业，被老师罚了，回家了就把他关在房间打哭了。
他哦了一声，才来到秦明玉家门口。
秦阿姨不在家，家里就秦明玉一个人，有点害怕。
敲响了门，秦明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进。”
他有秦明玉家里的钥匙，拿出钥匙插进锁里，打开了门。
家里脏乱一地，啤酒罐子扔的到处都是，还有衣物，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有好几个脚印。
那是他在秦明玉家里的衣服。秦明玉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喝了不少。
“姐姐。”
他轻喊一声，站的笔直。
“呦，这是幽会回来了?”
秦明玉打了个饱嗝，手里还拿着半瓶啤酒。
什么幽会?他做了什么?难道说的是他和林清仙?
“我不要你了，一天就朝别的女人摇尾巴了?”
秦明玉的话很难听，他闭嘴不言，每一句话都让他很伤心。
专门叫他过来讽刺一番的?
“说话啊，又哑巴了?”
“我没有。”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看上去没有必要。
“呵呵，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他看着脏乱的房间，沉默了两秒便蹲下捡起垃圾。
一共三十四瓶啤酒，还吐了两处，处理起来十分麻烦。
不过他习惯了，之前也经常打扫，做起来也不是很累。
一共二十分钟，把房间都收拾干净了。
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放洗衣机去洗，却被秦明玉拦下了。
“还收着那些衣服做什么?扔了吧。”
一共十八件衣服，每一年，秦明玉家里都会多一件他的衣服。
他抱紧怀里的衣服，听着秦明玉话如同刀割。
这些他都想要，哪怕是一点回忆。
“能不能不扔?”
秦明玉冷笑一声。
“怎么，你想要?”
他点头。
“可以啊，你求我。”
“说啊，求我我就给你带回去。”
秦明玉陌生的吓人，情绪有没有激动，站了起来，来到他面前。
一身酒气，难闻。
见他木讷，右手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墙壁上，往他脸上啐了一口，衣服落在地上。
“谁让你和林清仙走那么近的?你去她家做什么?”
脖子上的力越来越重，男人天生体弱的体质让他动弹不了丝毫，说不出一句话。
不是让他滚的吗?不是不想见他吗?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还要管他这么多事?
他想擦去脸上的口水，可被秦明玉掐得浑身无力，只能尽量去呼吸空气。
完全推不开秦明玉的身体，再掐下去，怕是要窒息了。
他还不想死，妈妈还没有过上好日子，他还要高考，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
“贱人，还敢随意勾引别人。”
看样子秦明玉从班里同学那里听到了一些事情。
泪水划过脸庞，言语堵住咽喉。
秦明玉把他甩在地上，踩着他的后背，让他趴着无法起身。
他大口呼吸，恐惧和心碎反复在心头上演，他曾经最喜欢的人不断在消磨他的爱意。
“我和清仙同学只是吃个饭，没有做其它事。”
想起身，后背的力如同千斤，丝毫不动弹。
“吃饭?早上牵手进教室，放学一起坐车回家?”
秦明玉似乎对他的事了如指掌，可这些都已经发生了，他无法辩解。
“李秋月，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秦明玉把他踩进尘埃里，每一个字把他打入深渊。
“姐姐，你不要这么说我。”
“你别叫我姐姐，我不能说吗?你不是贱?第二天就勾搭上别人?”
用手擦去脸上的口水，趴在地上不再说话。
秦明玉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难道就因为他说了一句江枫?还是向秦阿姨告状?
看不上他就羞辱他，知道他在意哪里就往哪里捅几刀。
挣扎之际，口袋里的东西落了出来。
秦明玉看着散落下来的袜子，伸手抓起他的头发，让他对着。
“哦，这双女士袜子是你的吗?”
“不，不是。”
秦明玉抓得痛，他拼尽全力只能让自己顺着秦明玉的方向，不至于头发全掉。
“是林清仙的?”
知道秦明玉会生气，所以他沉默了，沉默就已经告诉秦明玉答案了。
一个耳光甩在脸上，清脆的响声在这间狭小的房间回荡。
第二次了。
他趴在地上，没了力气。
真累了，秦明玉陌生，好可怕。
之前是怎么那么喜欢上秦明玉的?他不知道，可能真的是他贱吧。
没了辩解，随意秦明玉怎么打他，问他，都不开口了。
“呵呵，和你那贱人老爸一个样。”
秦明玉松开他的头发，身体伏在地板上，冰冰凉凉的。
听妈妈说，他爸是被小三勾引走了，小三家挺有钱，他爸长得不错就看上了。
秦明玉知道这是他不想面对的，所以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把袜子收起，想起身离去。
秦明玉站在门口，挡住去路。
“去哪?想找林清仙告状?”
他摇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我回去洗澡。”
“不能在这里洗?”
如果是几天前，他对此没有异议。
可如今的秦明玉真是暴怒至极，完全没有他们之间十八年的感情。
神经病。
“我回去洗。”
“行，爬出去吧。”
秦明玉一脚踏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头看他。
“就要这么羞辱我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眼泪还是没有憋住，最近哭的几次比以往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