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师兄居然真的练成了汽修术三重?”专科学员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
林墨旁边的正太同样如此,嘴里念叨着,“不愧是大师兄,我们汽修一脉多少年没有出过三重了!”
“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专科学员声音越来越高。
只是——一阵烟尘散去,本耀站在原地一步未退,身上的本科防御术闪起涟漪,隐隐有熄灭的迹象。但!还是未能被突破防御!
本耀双手轻拍,看着眼前之人称赞道:
“我承认你的汽修术天下无双,即使算上专科全部奇技来说,你的汽修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惜——它升不了本。”
“是吗?专真的逆不了本吗?”专若本看着台下的专科学弟,神情突然有些落寞,像是确定了一件本来就不可能的事情。
“罢了,自有后来者......”
说完专若本转身离去,风吹过他的白色发丝,留下一个让人难忘的背影。
就连林墨旁边的正太也有些伤感起来,“大师兄还是不行吗,即使汽修术三重也不能改变什么吗?”
林墨拍拍他的头,安稳道:
“这不是大师兄的问题,这是世界的问题。”
刷的一下,眼前景色变化,还没等林墨反应过来,就听到周围无数声音。
“恭送大师兄!”
林墨整理一下刚出现的记忆,今天居然是专若本的毕业会,他就站在队伍的中间,周围学员一个个哭着喊着:
“恭送大师兄!”
“大师兄一路走好!”
最后的最后,专若本回头望着众学员,似有些不舍,更带着几分惋惜,随后摆了摆手,意思是大家不必如此。
“自有后来者.......”
后来,专若本再也没有音讯,真如仙人般乘风而去.......
环境再变,林墨眨了眨眼睛,又回来了,比赛继续。
来不及为大师兄哀悼了,接下来登场的是一位少年——
白色短发配上红色瞳孔,如果说大师兄是仙气飘飘,这位少年就是截然相反的气势,身上升腾起无尽战意。
林墨看着这少年一步一步踏上擂台,同时这位少年口中还念叨着:
“天真的母亲再度能够相信我能上岸,全能的父亲炼化扳手,赋予我升本的力量。”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盯着这位少年。
“汽修二班的兄弟姐妹们倾尽毕生所学,将三年笔记灌入我脑,为我重塑学霸法身,而我将在接下来8'20内拿下最后一道大题,彻底扭转战局。”
本耀神情凝重,身体开始摆出防御姿态,手上掐诀,用出本科防御术,形成一道屏障护在身前。
“哪怕此战过后笔芯燃尽,右手抽筋,也定要专升本上岸!”
那少年念完最后一句话,周身异象竟凝成一把赤红之剑,上面刻有本科字样,他手持法剑。
只一挥。
只一击。
败了。
本耀连连后退,可还是无法抵住这凝聚全部力量的一击,被打下擂台。
全场沸腾,乱作一团。
“林墨林墨!是黄夯,是黄夯师弟,没想到他竟然成了,真的晋升到本科境界了!”
被旁边的正太提醒,林墨也回想起来了。
专科天才无数,大都被困住本科境之下,能够突破专科逆返本科的寥寥无几,这么多年专科与本科的差距越来越大。
而黄夯被誉为近些年来最有可能的突破专科境界的天才,刚入校就凝聚无我法相,可以直接获得别人的努力成果。
太好了,直接躺赢了,林墨也很乐意被大佬带飞,任务水灵灵的自己完成了,美哉,美哉。
然而——
来不及为本耀哀悼了,接下来登场的是——
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黑发棕瞳,背长木盒。
风采比之专若本更甚,如果说专若本是无损无缺的仙人,那么这位年轻人就是镇压万古的仙尊!
书生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一天是专,一辈子是专。”
身后虚影变化出三道法器,一曰过去本,二曰现在本,三曰未来本,三法合一,成就常世万本仙尊!
不等旁边正太提醒,林墨已经回忆起这位书生的身份了。
姜本子,本科一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才,镇压专科数十载,未有败绩。有道言,谁敢言无敌?谁敢称不败?唯有常世万本仙尊!
“完了,林墨,等一下回去继续打游戏吧。”
小正太已经没有信心了,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人能够挑战胜过仙尊,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比试什么。
林墨拍了拍小正太的头,思考片刻,这任务难不成就要失败了,他自己这小身板上去也打不过啊,而且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挺奇怪,那么——
或许不应该用正常的方法。林墨看着旁边的小正太,一拍手,有了。
林墨凑近小正太的耳朵悄悄交谈。
“这样真的可以吗......?林墨师兄,你确定吗?我...我...会不会太?”
林墨眼睛猛然睁大,直直地看着小正太,像是在说你居然怀疑我。
“你想不想赢?”
“想!...但是...”
小正太一脸扭捏,小手一直纠缠来纠缠去。
“那不就行了!你不相信我?你也不想让师兄们的努力白费吧?”
林墨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大灰狼,表情里没有一丝虚假。
“那好吧,但是,林墨你要和我一起上去,我一个人不行的!”
“包在我身上,有我在不会让别人动你一根汗毛的!”
林墨拍的胸脯啪啪响。
擂台上双方使出各种神通。
“三真本子剑!”
“万专真血剑!”
“神通——常世本子!”
“神通——无我法相!”
打得日月无光,群星暗淡,轰隆作响,擂台几乎快要崩塌。
烟尘散去,慢慢露出里面的景象,黄夯半跪在地,手臂死死的撑住剑柄。
一道清脆的裂痕声传出,从他手中的剑里,一道道裂缝不断扩大。
姜本子站在他面前,正好挡住太阳,阴影遮住他的脸,他缓缓开口,夹杂着近乎虚脱的喘息:
“为什么?我不是已经晋升了吗?为什么啊?”
“因为——你的第一学历永远是专!”
“是吗?”黄夯苦笑一声,慢慢站起,“对不起,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他对着台下的专科学弟学长致歉。
随后也如同大师兄那般离去,专科学员无不缅怀悲切,本科学员则恰恰相反,一个个喊着:
“本是本,专是专!”
“本是本是同根生,专不是!”
就当所有专科学员陷入绝望的时候
林墨一步踏向前!
旁边跟着一个正太!
大吼一声:“你们本科的腰未必有我们专科扭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