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芸一直觉得,自家姐夫好看极了。
一头金发柔柔的,香香的,身上皮肤嫩白带粉,此时透过镜子瞄了瞄正在补妆的他...
玉面桃颊,一双月牙眉眼此刻正低垂着,一旁有颗不明显的泪痣,一路向下看,鼻梁挺翘小巧,又生了个水灵的果冻桃唇...
再再往下,天鹅雪颈,玉骨雪肤...
今儿个还穿了一身...
“小芸?”
这金头发的美人儿好似是察觉到了一丝猥亵的目光,双腿一并,两手捂向腰间舞裙开叉处。
南宫芸意识到有些失礼,挪开了目光:
“怎么了姐夫?”
“再像你这般磨蹭,待会寒月宫的姐姐们来接人了,我的头发都没理好。”
“...哦。”
南宫芸的小脑袋忽地泄了气。
今儿自家姐夫这般打扮,全是给外边的女人看的...
她低头闷声接着提自己姐夫理着头发,随即冒出一句...
“姐夫,今天你能不能不跟她们去啊...”
“小芸听话,韩仙子也答应我了,今日替她们宫里祈灵后,会带你入寒月宫里。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修行么?”
可我更想要姐夫...
这句话闷在喉咙许久,南宫芸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低下头来,一遍又一遍替自己这美人姐夫梳着头发。
自家姐夫平日不戴香囊,但身上一直有股香气,细细闻着,倒似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细细嗅了几口,南宫芸也觉得心口烦躁随之消去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敲响,一道女声自外传来:
“白泉弟弟,姐姐来带你上山来了。”
被称作白泉的镜前梳妆之人深呼吸了一口,快速整理了下情绪:“韩仙子稍等片刻。”
随即南宫芸看着自己这小姐夫再三看向镜子,确认没什么瑕疵,随即转身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我出门后,小芸不许偷懒,要把昨日在讲堂里学的东西温习一遍噢。”
“好...姐夫今夜还回来吃晚饭么?”
“大概不回来吧...我和韩仙子说好了,她会安排人给小芸送饭。”
白泉系上了侧腿的衣裙线扣,随即开了门。
门外的韩仙子显得倒是挺有耐心,白泉出来后,她低头将其打量了一圈:“倒是第一次见白泉弟弟穿了身露腿的,我能摸摸么?”
“唔...”白泉轻抿嘴唇,喃了一句:“韩仙子辛苦下山,想必不是只为了轻薄白泉来的吧?”
“哎呀,白泉弟弟说的什么话?你韩汐姐姐哪是这样的人呐~”
“啧...”
腰臀下传来一股灼感,白泉连忙将韩汐那只无意识伸来的手扒开...随即意识到好似屋内还有一道目光看着...
“小芸,吃了早餐后,到点了要记得去上学啊。”
“...知道了。”
————
————
“姐妹,还不起床?今儿个宫里请了人来祈灵,还不快快去宗门广场找个位置?”
“当真当真?又是请的雁村的那舞伎么?”
“哎呀笨脑子,除了他还能有谁啊?快去快去,去晚了,前排那些个打坐的位置早被坐完了!”
...
秋日当空,云雾渺渺。
一座雄伟的碧蓝宫殿建于巨石之上,而这巨石从下往上看,又圆似月亮,或许这便是这寒月宫的名字由来。
一般来说,宫内用于打坐的宗门广场,是没几个人的。
虽说都知道修炼是好事,可真要做起来时,又少有人耐得住这份枯燥,平日里有个三五十个在此修炼,这的个值班长老都要以为是哪个山头的师尊带自己座下的仙徒来此开讲。
可今儿个寒月宫内的宗门广场,倒是座无虚席,并且还有好些来得晚的仙子们找不着座,干脆寻了几个已经占了座的关系好的姐妹们,共拼一个座席。
不仅如此,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主梦倾城都到了这来。
她在首席往下一扫,见到自己宫内的弟子们精神状态还挺不错,心中大喜,随后问了旁边的弟子一句:
“韩汐啊,本宫许久不出山,倒是少见这般盛事。今儿个是哪位大能要来咱们宫讲道?引得这的座都没个空儿了?”
韩汐尴尬了下,随即凑到梦倾城耳边嘟哝道:“呃...师尊,今儿个没人讲道...”
梦倾城一脸狐疑:“那今日是什么情况...”
“哎呀...待会您老人家就知道了...现在广场还要人主持,弟子便先下去了。”
“那行,你快些去,莫误了大家的时候。”
韩汐得了宫主点头,却又不直接上大广场,反而是到了个小房间门前,先是屏息凝神地深呼吸了几下,随即掏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摆弄了下形象。
确认一切完美,随即她敲了敲门:
“白泉弟弟,现在就差你了。”
“再,再等我一下...好了我出来了。”
随着门打开,韩汐忽地人一怔,心中默念了几百遍清心咒。
但即便如此,依旧内心动荡得厉害...
这怪不得她心力不定,她修行了也有百八十年,在同门里,算得上是最有定力的了。
但即便同行回宫的路上没少触及白泉,但此刻再见时,依旧有些有些把持不住。
白泉显然是又补了一次妆。此刻再看时,这刚及自己肩头的小美人儿面上生出几道媚意,腰间那块是露了脐的,这腰细臀宽,很难忍住不往他腰上捏一把...
“韩汐姐姐?”
一声问来,韩汐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看得过分失利了些。
韩汐连忙轻咳几声:
“以前没见过白泉弟弟穿过这身,今日一见,便不由得多瞅了几眼...”
“得知是阿姨们请我...白泉便去店里买了布料回家便裁了一件。喏,韩汐姐姐,白泉现在好看么?”
白泉双手张开,轻盈地换了一圈。
白泉这一转圈好不要紧,韩汐只觉得自己瞧了后,忽地觉得鼻头涌起一股热流,连忙捂住鼻子,示意道:
“倒是让白泉弟弟破费了,今日事后,韩汐姐姐带你下山补偿一番。”
“也不用啦...要不白泉先上台吧?还是之前那个大台子么?”
韩汐意识到那股热流显然已经流得不成样子...
...
韩汐取来引路的玉简,引着白泉沿着玉阶缓步走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广场上成千上百的仙子本在低声说笑,瞧见那道缓缓登台的身影,喧闹声一点点压低,最后渐渐静了大半。
首席之上,宫主梦倾城端坐玉椅,指尖轻叩。
方才她身旁几位长老问清楚了,原来是韩汐这小妮子请了个人来祈灵...
虽说咱寒月宫也不差吧...
若是宫里遭受劫难,倒是能请不少人来助阵。
可要说到祈灵...咱寒月宫何时有这般人脉了?
何为祈灵,乃逆天改道,润泽一方天地的神术...
即便是如今那三大神国的那三位,也没个什么法子能祈灵吧?
这般想着,梦倾城愈发好奇。
她抬眸望向高台,本以为会见到一位修为高深,仙气飘飘的仙子。
可待一道人影走上高台时...
“诸位长老?是你们谁的小**没栓好,怎么放人到聚灵阵上了?”
身旁长老面色一阵尴尬,干笑两声:“宫主,那就是今日来咱宫里祈灵的。”
梦倾城面色一滞,再出声时已隐隐有了些怒意:
“怎么?韩汐那小家伙阅历不多,看走了眼?你们这几个老家伙的眼也浊了?请了个这么个…… 男的来祈灵?”
这不怪她歧视男子...
只是今儿个这么重要的时日,真的很不适合开玩笑,毕竟世间也多有人云:
世间仙途,唯无灵根者与男子不可行也。
这些个男人连灵根都没有,祈个屁的灵!、
“荒唐!我见咱寒月宫今日还邀了不少其他宗门的仙友前来观礼,叫这么个小男人登台,是要我们在一众外人面前丢了脸面不成?”
身旁几名长老遭了呵斥,倒也不恼...毕竟最开始,她们表现得和她们宫主也没差多少。
“这面儿丢不了...”
...
周遭广场上,其他宗门前来的仙子却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此时望向聚灵阵眼的一道道目光,满怀期待。
梦倾城正埋怨着长老们,忽地天色黯淡几分。
“哎?你们哪位长老今月谁管的结界?药田长老何在?”
梦倾城瞧着雨滴,面色愈发阴沉。
只觉得自己闭关这段时间,这寒月宫显然是少了许多章法。
宫内还种有不少灵田,那些个灵田里的花花草草甚是名贵,除了净水以外的水,敢浇它就敢暴毙!
此刻让雨水落进来了,那岂不是几百亩的灵田全荒废了?
“宗主...药田长老去下面的聚灵阵和弟子们抢打坐席了。”
“?!”梦倾城闻言,只觉得好生荒谬...
但忽地,一滴雨滴在自己额头。
这雨滴又好生奇异,滴在人身,不仅不凉,反倒引起丹田处涌来一阵暖意。
梦倾城忽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灵河也因此涨上不少,卡在那返虚之巅的桎梏,竟有了少许松动。
“我套?!”
梦倾城不由得爆了句粗口,再看向聚灵阵...
广场上那座经久失修的聚灵阵,忽地涌起一层灵光。
一圈圈光晕自阵眼向外扩散,随即化作阵阵涟漪,扩向在那附近打坐的仙子们。
梦倾城好歹一宫之主,是有见识的。
之前有幸去过一次上古遗迹,沾了一个上古大能之灵的光,那时那个大能以魂体化泉...
...也就是正好碰见人家在以身祈灵了。
这时的感受,和那一次的感受就差不多...
也正是上次,偷摸着蹭了人家祈灵,让自己侥幸踏入返虚之境。
此刻再感受体内,这次祈灵的强度比起那次,更是有甚之而无不及!
强,好强!
世间竟有如此奇人。
方才那几分怒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再看向那舞姿时,即便自认自己对舞蹈一窍不通,但看在眼里,怎么瞧怎么美。
哎,这一转,美啊~
这一跳,也美~
哦,这转圈圈,当真美到本宫心头里去了...
还有这一摔...哎?
忽地她瞧见那阵中之人忽地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
这也是舞蹈的一部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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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气弥漫,檀木床上,尽是暧昧的淡粉暖光。
一张松软的鹅绒圆床上,一道玉体横陈,细细一看,尽是艳得人挪不开眼的美。
立在一旁的紫衣仙子看得挪不开眼,即便她一身仙衣显得多么高雅,可那双仙瞳往下身下这具美躯时,呼出的气都随之热了几分。
“白泉呐,莫怪你韩汐姐姐。这些时日,也是你这小骚蹄子,先勾搭的本仙子。”
“唔...”
床上白泉的身子此刻绵软得厉害,嘴上显然是想说些什么,但只不过软软的嘤咛几声,没句让人听清楚的话。
这几声嘤咛好生细软,韩汐只觉得听入耳后,身体更是一酥。
白泉,我的好白泉...你怎就生得这般...
韩汐心中难耐,再忍不住。
着急想上手,但随即意识到什么,连忙关了门窗。随即手一挥,一个简易的隔音结界布置出来。
...
毕竟按理来说,她们寒月宫在外好歹也是匡扶正义,驱邪除秽的正道门派。
干这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曝了光的话...怕是来不及传唤到自己师尊耳边,就先让执法堂那几个姐妹先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原本自己也是个常年在外修行,多积善事的仙子,平日也是修的静心诀,按理来说,是动不了红尘心...至少在这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应该是动不了的,一眼看去,到处都是不入流的草鸡...
可好似是上天有意为之,直到半年前,雁村这草鸡窝里,还真她爹的出了个凤凰。
不知这的村长是从哪请来的舞伎给她们村的香事起舞...这叫白泉的舞伎,还真特么的生了一副甜到人心底的嘴脸。
想来师尊说的红尘劫,莫过于此。
自己当时也认为这舞伎八成是以美貌骗吃骗喝的恶毒之辈。
可又偏偏不是如此。
初见时,自己见他第一次在土庙跳祈灵舞,那日他刚到,知道这事的人不多,因此也没什么人看,自己这紫月仙子,变成了为数不多的观客。
那时自己还是不屑的,她自认一生修行都于道上,向来是不近男色的。
可那日一见,那道身着几缕白条的舞动身影,就夜夜现在了梦里。
...
韩汐布置完结界,再看向床上这美人儿此刻面烫骨软的模样,心里都是有些心疼的。
再如何说,这些时日咱宗里也请过他来替宗里祈灵,自己也倒也蹭着这些,安然无恙地踏破了好些境界...
可...
啊啊啊,这怪不得本仙子!
本仙子都明里暗里送过不少东西过去了,结果每次都收到一句:“韩汐姐姐,白泉累了...可以送白泉回家么?”
回家?!
回什么家?!
今儿个,姑奶奶这间房就是你的家!
韩汐心中一番说辞把自己说服,再往下扫了扫床上这小美人,随即桀桀怪笑,上手试了试那还裹着滑溜绸袜的小腿的手感:
“唔..”
床上的美人儿显然还有些意识,那勾起的莹白小腿显然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