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t into 001/002』,
(置入001/002)。”
“『VI General system』
(己将军系统)。”
“『Break down the rules,Easy come and easy go』/『Share the needle and woe,Come dead want you need』
(摧毁规则,来去自如)/(与子同袍,患难与共)。”
灰色的烟尘扑面而过,支撑着木楼的最后一片木板也终于碎裂,一名覆着狼面的男子坠落了下来,他的身体一半是肉体,另一半则化为了机械。
身上还是肉身的部分生了一层赤色的锈,大脑之上,也插着几枚血色的齿轮。
阴余抽剑便劈了上去,一脚将挡住了她剑的狼人踹开了几米远。
“一般来说,要拔除这些怪物,一般要两个人行动。”南宫无霜指了指对方,对方的周围,果然不断的开始冒起碌蚀军。
“这些碌蚀军会和主要的锈化生物一同重现,但只要攻略掉中间的boss,也就不会产生小杂兵了。”
“这什么?RPG吗?”阴余把剑反挑,上抵住了狼人的一波攻势,一剑斩了上去后又翻身一踢,将一个杂兵踢回给了南宫无霜。
南宫无霜接地上挑地将一个杂兵斩碎后,一个前翻,舍身踢在了另一个杂兵身上,那杂兵连着退了几步后,压在了其他几个杂兵身上。
被斩碎的杂兵随即开始爆炸,连带着身下的杂兵开始连环爆破,南宫无霜从地上起身后便又接了一记扫堂腿,将另外的几个杂兵,也抽进了火海之中!
阴余侧身躲过爆炸后,便又抬手一剑,斩在了狼人的头顶,对方吃痛的嘶吼了一声后,便又开始了反扑。
阴余连忙后撤,与对方拉开了距离,与同样躲开了爆炸的南宫无霜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
“打头领很费劲吧?”
“我看你那边似乎也没有轻松多少。”
“哦?是吗?”南宫无霜擦了一下鼻尖,“那交换一下对手如何?好让我照顾一下我们的新人?”
“自己打不过就直接说。”
“你最好之后也这么嘴硬。”
在两方同时袭来的瞬间,两人也瞬间调换位置!
猩红色黏重的血雾在南宫无霜的剑上翻涌而出,她抬手一剑斩出,被甩出的血雾如同女娲撒下的泥巴,逐渐也开始出现锈红色的杂兵。
杂兵同先前出现的碌蚀军不同,为一群披着红色甲昼的无脸士兵,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但也在同时抵住着周边杂兵的攻势,为她额外的腾出了一条路来!
南宫无霜单手负剑地前滑突进,下腰躲过了阴余被震开的一剑后,一个滑铲将狼人铲翻在地,跳起旋身,便压在了对方身上。
血色的囚笼随之在剑上扑涌而出,将狼人死死压制,狼人怒吼一声后用力挣脱,无霜贴着他的背翻身而过,站在了阴余的旁边。
“需要搭把手吗?”无霜将手掌伸向了阴余,阴余并没有握上去,只是快速朝她击了个掌。
“能腾开身来就早说啊。”
“『Reset』”
两人同时将剑又放回了腰间,张开虎符后又再次合上,灰色与猩红色的光芒不断汇集于在了她们的剑上。
“『Visitor/Labor Breakthrough』”
阴余拔剑即斩,灰色的剑气横冲直撞的闯了出去,狼人双臂交叉的勉强给抵挡了下来,南宫无霜也在同时将剑拔出,掷向了空中。
“不是,你干什么呢?”阴余不解地朝她问道。
“余儿,你平时踢毽子吗?”她笑着旋身朝后。
“不怎么会踢,你要干嘛?”
“想要让毽子往前飞的话,”她头顶的剑开始向下落下。
“就得先把毽子给高高的扔起来呀!”
在剑快要落地的同一时间,南宫无霜猛的旋身,一记反身踢踢在了剑柄上,那把剑,便直直的飞了出去!
那狼人根本还来不及反应,那道血色的斩痕便已穿心而过,红色的剑已经立在了他的身后,剑身上还冒着白色的烟。
“拜拜~”
南宫无霜朝它招了招手后转过了身去,然后——
“轰轰轰——!”
漫天的血花随着火光溅起,染了一楼的红。
……
鸟过群野,荒空之上乌鸦飞过。
荒是无尽的灰,零碎点缀着枯败的黄,吹拂着暮春还在下着的雪。
子阴在原地打坐着,直到一只乌鸦落在他的肩头,雕饰着自己的羽翼,血色的眸中神色逐渐变化。
“解决掉公主了?”
“……您是?”
“我的等级不比你低,子阴。我们已经把我们知道的所有情报告诉你,你别跟我说,你连那个花瓶都处理不掉。”
“……情报是假的。”子阴叹了口气,“是你骗的我,还是南宫锏?”
“什么情报假的。”
“你少在这跟我装糊涂。”子阴睁开双眼,看向了乌鸦,“那公主都35%的融合度了,谁和我说的花瓶?”
“35%?你是做梦了吗,子阴,我可是直接萃取了那公主的一部分血验出来的。那体内都没有融合度,怎么可能到达35%。”
“放你娘的狗屁,那是谁把我打成这样了?上一任甲将军的残魂吗?”
“不对啊……”乌鸦的神色变得异常的精彩,“揍你的是融合度35%的公主……那之前宫里的那个是……”
……
晚朝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南宫不祥的脸色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凝重。
“公主驾到——”
门外的宦官长喊了一嗓子,一名身体纤瘦的女子,缓缓从轿上走了下来,齐无依上前牵住了对方的手,支撑着对方缓缓下轿。
南宫锏的面色也瞬间变得难看,对方还能出现在这里,便证明着子阴的失手。
是谁出手救下了公主?齐无依?又或者是父皇……
“咳,咳咳……给父皇请安……”
那具病弱的身体缓缓行礼,南宫不祥点了点头,虽他现在心有万般不忍,但现在不整治纪律,宫中之后恐怕是会乱了天。
齐无依扶着对方缓缓落座,将打着的伞盖缓缓下摆,露出了一抹与南宫不祥一致的深蓝,那女子缓缓下身,露出了她那……
与南宫无霜无差的面庞。
甚至严格来说,两人就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只不过那具身体太过柔弱,仿佛再咳几声,便会在风中消散一样。
“抱歉陛下,属下办事不利,路中遇到其他事,耽搁了一下。”齐无依将对方彻底护入座后,上前请罪着。
“无妨,贤者大人现在身处何处?”
“回陛下,正在赶来的路上。只是贤者大人还有待梳妆打理,恐是来的稍晚一些。”
“无妨,选择你所要的任务还是护好她。”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