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该喝药了~”
苏清雪端来一大碗补药,把陆沐言抱在怀里投喂,一边喂一边心里咒骂那个厚颜无耻女人居然敢偷吃。
堂堂大家族嫡女,做的却是见不得人都勾当。
陆沐言看着脸黑的和锅盖一样的苏清雪,丝毫不敢放肆,缩在她怀里喝着苦涩的汤药。
不对,这药为什么是苦的,苏清雪居然没放糖。
她终究还是没有放过他吗?
这几天陆沐言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苏清雪从温舒然那知道了什么找他秋后算账。
果然,她现在露出了獠牙,要慢慢的折磨他。
陆沐言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药真的好苦啊。
苏清雪要折磨他也不用这样吧。
“苏清雪,你没放糖!”
啊?
苏清雪就说今天陆沐言怎么一脸痛苦的样子,原来是没放糖嘛。
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两颗冰糖放到陆沐言嘴里。
陆沐言猛嘬了一口,嘴里的苦味总算消退了些。
“对不起啊小言,最近工作太疲惫了,我忘了放糖。”
“没事没事,工作要紧,我这边都是小事,如今已经周一了,你那个医生朋友怎么还没来,温老师说我这个病耽误不得。”
陆沐言有些担心自己的状态会影响到苏清雪的商业进程。
她早一天东山再起,他就早一天脱身。
到时候跑路也能早一天。
不然和她相处久了再离开,包是地下室报道的结局。
苏清雪眉头微皱,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不想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陆沐言。
有了温舒然这个教训,她现在草木皆兵。
哪怕是自己的好闺蜜熙然也是一样。
不过既然陆沐言都要求了,她只好把熙然叫过来。
还好和她提前通了口供,这时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苏清雪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熙然,到我这来,给我老公看焦虑症。”
“好勒,马上到,清雪。”
过了十分钟左右,熙然提着医疗箱推门走了进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为什么要自己搞角色扮演。
但为了美男,呸呸呸,为了自己好姐妹的幸福,她只能牺牲一下自己了。
“你好,初次见面,介绍一下我自己,熙然,专业从医十余年,苏清雪的好闺蜜,幸会。”
“我,陆.....”
“他是我老公,自我介绍就不用了,开始治疗吧。”
苏清雪打算了陆沐言的自我介绍,同时幽怨的看着熙然一眼,看病就看病,整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熙然不恼,拿起陆沐言的小手诊断起来,脉象平稳许多,看来这段时间没有再耗费精力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陆沐言的样貌,这也太好看了吧。
上次只顾着诊断都没仔细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正太美人,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XP。
她单身这么多年,怎么没人给她分配一个呢。
“怎么样医生,我是不是很严重啊,你怎么不说话。”
被熙然一直盯着的陆沐言很慌,他知道医生越沉默说明情况越严重。
“啊,没事,只需要安静地静养即可,最好是不要出门少玩手机,多休息。”
“这是我给你开的药,记得按时吃。”
熙然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硬糖放到苏清雪手中。
“一天一次,吃完了再来找我,那我就先告辞了。”
熙然感觉自己再不走自己的好姐妹要刀了她了。
真是的,她不就是偷偷犯花痴了嘛,怎么说的她和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一样。
熙然走后,苏清雪眼角的猩红逐渐褪去。
看来以后是真的不能让别人见陆沐言了,连自己的好姐妹都抵抗不了他的诱惑。
好想把他关起来,关到一个没人能发现的地方,这样他就独属于她了。
“苏清雪?还愣着什么,把药给我啊,再给我端杯水过来。”
“哦哦好。”
陆沐言的声音打断了苏清雪的胡思乱想,也间接救了自己一命。
苏清雪把“药”递给陆沐言,他吃下之后觉得怪怪的,这个味道好像小卖部里面的糖。
不愧是专业医生,这药一点都不苦。
“好了我现在已经吃完药了,刚才医生说让我多休息,我准备等下就睡觉,你赶紧去工作吧,我没事的。”
苏清雪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后又抱了抱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小正太躺在床上准备刷会手机睡觉,没想到一打开就是几条消息。
是温舒然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大概内容是问他这些天怎么没来学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老师,我没事,妻主得知我生病后给我请了一位专业的医生,治疗结束之前我都没法去学校了。]
[感谢温老师没有把我以前吐槽妻主的事和她说。]
叮咚。
温舒然几乎是秒回。
[保密是做心理辅导的本职,那沐言同学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或者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联系老师哦。]
[记住,是任何要求和帮助都可以哦。]
虽然觉得怪怪的,但陆沐言还是回了过去。
[多谢温老师啦,我要睡觉了再见。]
另一边。
温舒然放下手机,露出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容。
她就知道苏清雪为了照顾陆沐言的感受,肯定不敢和他说事实。
如今她没办法只能把他禁足。
可问题迟早会爆发,不能同房的原因肯定十分严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明明她都把陆沐言和苏清雪的信息翻了个底朝天。
要是让她知道内因,分分钟引爆那个炸弹。
等到矛盾爆发,陆沐言在苏清雪的压迫下走投无路,自然会想起她。
也只有她能帮助他逃离魔爪。
桀桀桀,到那时,陆沐言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接下来她只需静静等待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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