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够了大腿，艾文这才慢慢褪去了菲莉丝的黑色过膝袜。
面料摸起来很舒适，尽管艾文对衣物的价格不算精通，但至少能够认定，这条过膝袜至少在700奥伦以上，当然，菲莉丝穿过之后，应该能突破四位数吧。
直到过膝袜卷起来，褪到脚边，作为古典派的艾文才算满意。
皮肤细腻白嫩，没有多余的赘肉的同时，又不会显得过于骨感，摸起来很软，也没有过度锻炼的痕迹，想要既没有肌肉，又保持腿上的肉不会显得松懈是很难的，这也是为什么菲莉丝的腿永远能吸引艾文视线的原因。
艾文把手放在菲莉丝的小腿上，轻轻按着她的小腿。
“嗯....唔...有点痛。”
“是么？我不觉得。”
“真烦人！”菲莉丝前倾身体，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艾文的肩。
“我没有单单在领取奖励哦，我可真的有在帮你按摩。”
“我知道，你是在哪学的？”
“自学的。”
“是么？看起来和专业按摩师的手法一样。”
“没错，小时候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只为贵族女儿服务的职业腿部按摩师。”
“我看你只是单纯的想摸腿吧？”
“这就叫职业与爱好相结合。”
“哼，油嘴滑舌，我不按了。”菲莉丝把小腿从艾文的大腿上移开。
“哎？这才多久啊。”
“算我给你的差评。”
菲莉丝踩着艾文的脚，站起身。
这次直接坐到了艾文的腿上，并用力的向后靠了靠。
为了把整张脸露出来，艾文不得不微微仰起头，这才能从菲莉丝的肩膀处露出脸。
“.....嗯？”
“哼。”菲莉丝没有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坐。
“好吧，那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吧。”
“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想来奖励我。”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菲莉丝晃了晃脑袋，黑色的长发时不时的会蹭到艾文的鼻子，让他觉得痒痒的。
“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不，没什么。”
“绝症？”
“我还很健康。”
“哦，如果你要死了，我说不定会帮你，但其他的事情嘛....”
“其他的事情呢？”
“看情况。”
“说了和没说一样。”菲莉丝不满意艾文的回答，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用头发抽打艾文的脸。
-----------------
艾文收起了摊子，从零钱盒里面拿出几个硬币丢给老板，算是今天的租金。
菲莉丝则跟在艾文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所以，你就是靠这个来赚学费的么？”
“这怎么可能会够呢。”艾文掂了掂手里的零钱盒，里面的硬币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那....”
“以前...这学期的学费是打工攒下来的，下学期的嘛....”艾文本想说是从丹特·莫里那赚来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嘴没什么好处。“还没着落。”艾文这么解释道。
“我在想，以你的手艺，卖些东西，应该能赚到不少，至少不至于会为了钱发愁的地步。”
“说到这个，我的确能造一些小物件，哪怕是家具也没什么问题，但单是成本就在1000奥伦以上，按照市场价，一般可以卖到7000奥伦，这里的人，让他们掏出500奥伦都很难，别说动辄七八千奥伦的炼金物件。”
“黑市之外呢？”
“那治安局就会来找我的麻烦，我没有资格证。”艾文耸了耸肩。
对于这些破事他算是受够了，哪怕是想挂在其他炼金师名下也很困难，毕竟炼金师大多数都在为贵族服务，因此名誉比手艺还要重要，艾文的东西如果出了问题，那倒霉的就是那位炼金师了。
而且炼金师是不可能缺钱的。
“这样啊...”菲莉丝迈着步子，走在艾文的身侧。“不过，我有的时候还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说真的。”
菲莉丝没有因为艾文的‘冒犯’而生气，只是接着艾文的话继续聊下去。
“你可以继续学习你想学的，并且...算是追求梦想。”
“我不是和你说了，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只为贵族女儿服务的职业腿部按摩师。”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色魔。”
“很中肯的评价。”艾文点点头：“实际上，我没什么梦想，而且炼金术根本算不上我的爱好，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不用学这个东西。”
“什么？”因为惊讶艾文的话，菲莉丝停下的脚步，呆呆的看着艾文。“我以为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毕竟不论是学识还是手艺...”
“我的手艺是靠着这样的实践得来的。”
艾文再次掂了掂手里的零钱盒，有几枚不听话的硬币险些从盒子里面掉出来，为了防止自己的血汗钱不翼而飞，也防止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艾文抓起盒子里的硬币，塞进钱包里。
“至于学识，那就是我父亲教给我的了。”
“你父亲？”
“嗯。”艾文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你的父亲肯定是一位知名的炼金师了？”
“算....是吧。”艾文把算字的音拉的很长，因为他也不确定，十几年前的记忆，在经历如此复杂的人生后，开始愈发显得模糊了，但在艾文记忆里，知不知名不知道，但他的父亲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炼金师。
“如果是几十年前，不，哪怕现在也是，每一位炼金师应该都会记录在册...”
可菲莉丝居然完全没有听过有哪名炼金师姓普里曼，难道艾文改过姓氏？
“我得回去查一查。”
“别麻烦了，你应该查不到的，离世的炼金师不会出现在新的名单上。”
“可总会有师承，如果他有学生的话...”
“没有，他还没来得及。”
“是么，我很遗憾。”
菲莉丝低头表示歉意，不知道是因为提到了艾文逝去的父亲，还是艾文的父亲没来得及收下任何一位学生。
“无所谓，过去的事了。”艾文倒显得没怎么在意。“好了，我得回学院一趟。”
“现在回去？”
“嗯，说实话，我是趁着芬克带人帮我组装炼金台的时候偷跑出来的。”
“嗯？”菲莉丝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也就你敢这么冷落自己的教授了吧？”
“可能吧。”艾文苦笑一下：“但也没办法，缺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