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你知道吗?我们都是有三湖区综合症的。”
“那是什么东西?疾病?”
“对,这是我根据雏见泽综合征总结出来的。”于明泽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无论是本地人或者外来者,到最后都会陷入巨大的压力中,被迫进行无休止的内卷,尽管这里生活压力小,像个世外桃源一样。”
“没什么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似乎和全班人都说过话了,但我不记得我做过这类事。
我的社交能力有限,社交欲望更是薄弱,所做的唯二的社交行为除了下课偶尔和程夕瑶打球,就是上学路上和于明泽闲聊了。
“那你明白为什么我感觉很轻松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已经战胜了三湖区综合征,并且一定会帮其他人解决它。”
算了,他开心就好。
“早。”
“呀哟,早!”
我仍未搞懂有关于唐雨晴“呀哟”这个口癖的语法,似乎是否使用取决于心情。
至于有关程夕瑶能看见小白和听见小白说话的事,我也没有向教会或者唐雨晴禀报,这样是在给我徒增麻烦,令人意外的是,我们两个居然住在上下楼,似乎那一片居民楼里有很多学校的学生。
唐雨晴依旧把咖啡和凉茶当水喝,加上那看起来明显不止一次的阴间作息(那天从教堂回来后已经凌晨一点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顺带一提,唐雨晴大概是看不见小白的,无论小白是在我们脚底到处乱钻,或者跳到我的书桌上,她都毫无反应。
“真无聊喵~”
“困死了喵~”
“你好好睡觉吧。”
“你说什么呢?李想,来,说一下这题怎么做。”
又被这家伙坑了。
放学后,在我还在收拾桌面的时候,唐雨晴已经离开了,我们两个的交流集中在开学前几天,之后也就没怎么说过话了,于明泽晚上就不知道要干什么去了,总之,我晚上一个人回家。
“小伙子?”
“奶奶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租了五层的一间房子?”
“是的。”
“我是你的房东,你家长原本说五号就交房租,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天了,我打她的电话也显示无人接听……”
“奶奶你等我回去给她打个电话。”
“行。”
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我匆匆上楼,给那个人拨电话。
“……”
“……”
无人接听,真是cs。
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看来只能申请法律援助了。
“小白,不如你去猫咖打工养我吧。”
“我生活在你身边可是有任务的,况且附近也没有喵咖。”
过两天就是中秋假期了,或许可以通过兼职过渡一下,不对,三天怎么可能把一个月的房租赚出来,真能做到的话我恐怕也会收获一副银手镯了。
—你知道有什么可以能迅速赚一个月房租的兼职吗?
—什么意思?
你没钱付房租吗?
—是的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找我
—兼职?
—算是吧
给他们两个人发了消息,于明泽果然没有联系上,程夕瑶不知道要给我介绍什么兼职,多亏了母亲,让今天又成为了疲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