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姚舒豫把眼泪在张毅胸口涂抹均匀脸上重新扬起笑容，然后抬头望向他。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有空就可以，我不是很急，上班的地方离你老家那边比较近，你公司那边还有假嘛”
“我被开嘞～”
“啥？！什么时候？？”张毅又惊了一惊。
“就昨天呀，我都破防啦”姚舒豫半开玩笑的将悲剧叙述出来。
“…”这其实并不好笑。
张毅看着她心里越来越不是个味道。她一直都这样，仿佛不幸与苦难发生在另一个她身上。
认识她到现在，除了昨晚的一次语音，他也只在初中的时候见过姚舒豫破防了一次。在其余的时间心情差的时候也不过是绷着脸。
他还记得初中那会开家长会，本来她妈妈要来的，结果到最后都没来，直接给她气哭了。老师都生气了，说她父母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最后是张毅直接带她偷跑去黑网吧单挑了一晚上cf。
结果那晚张毅被打的很惨，红温了一晚上，并在之后叫了姚舒豫一周的“姚哥”。
现在想想两人的羁绊大概就是在那会开始一步步巩固的。
思绪回到现在，张毅脑海中与现实的两幅身影在眼中慢慢重叠，他当即拍板道：
“那就这两天，你先跟我回我那，然后我晚上开车带你回老家，怎么样？”
“好呀好呀，我都听毅哥安排～”姚舒豫乖巧的点点头。
正式话题结束，两人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毅哥你要不先出来？”
“哦哦！”
张毅走了两步坐回姚舒豫床上，再次感慨这房间真的太小了。
他两年前的时候就来过这里，两年后还是这里。
屋子里的物件几乎没什么增减，明显多出来的是角落的那个体重秤，看样子才买不久。
“哗哗”
厕所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清晰的水声。
张毅身体直接僵住了。
姚舒豫…在上厕所！
水声持续了好一会才伴随着一声略带轻松的喘息声渐渐消失。
然后就是纸巾抽出，摩挲…
有的时候声音比画面来的更刺激一些。张毅坐如针毡，脸有些发烧。鬼脑也开始发癫，火力全开而且完全不受控制。
如果是一般的女性大概反应也不会这么大，最多只是尴尬。
但里面的人是姚舒豫！
他是真的会忍不住想象：她现在变成女生了，上厕所是什么样的？身体细节会有什么变化？……
等到姚舒豫洗完手轻快的走出卫生间就看到张毅正单手捂着脸坐在她的床边上，反应很不自然。
发生什么事了？
“毅哥你咋了？”
“你饿不，我们去吃饭吧？”张毅闷闷的声音从捂着脸的手后面传出。
哦，毅哥饿啦。
“那毅哥我换个衣服哦～”
“嗯嗯好！我…”张毅拿开脸上的手刚想说我回避一下，可还没说完面前的姚舒豫便干净利落的脱掉了一层上衣。
纤细腰肢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午后的阳光中白的发光，再往上就是灰色的女式内衣…
“你你你——”刚放下的手立马重新捂上了。
“你怎么当着我面换衣服啊？！”
姚舒豫被这叫声吓了一跳，在后背的手颤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姚舒豫内衣从后背向两边分开，垂落在小腹。
“姚！舒！豫！”
听到动静的张毅瞬间烧红了脸，并且那股高温迅速向脖子蔓延。
“怎，怎么了吗？”
“你先把衣服穿上！”
“可衣服在你那里啊，毅哥你帮我拿一下”姚舒豫指了指床脚顶着的衣柜。
才不是这个问题！！！
张毅组织了下措辞。
“姚舒豫…你现在这样，在我面前换衣服不…不太合适…”
真的要老命了。
张毅默默在脑海中催眠自己。
他估计是刚变成女孩子没多久，虽然解内衣的动作很熟练但心理方面估计还没完全适应。她还拿自己当兄弟看，所以还保留着之前的习惯。
之前是兄弟的时候在宿舍换个衣服哪怕是脱光了也都没所谓，很正常。
她只是心态还没转变过来。
对！一定是这样！
他现在不应该害羞心动，他应该告诉姚舒豫让她以后不要这么做，并慢慢开导她，让她自然的接受女性的身份，然后安稳的生活下去，这才是兄弟该干的事。
不然和趁人之危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那个…姚舒豫啊…你现在是女孩子了，不能像之前一样了”张毅牙齿都在打颤。
“就…之前的习惯其实也不太好，个人隐私是要注意一下你说是不是？”
回应他的是片刻的沉默。
“为什么不合适？”
姚舒豫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
芬芳的香气让张毅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啊…”
“以前，跟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可太多了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