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口~杂口~”
白川澈神色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露出小虎牙,一副嚣张气焰的牢妹。
只不过,他的脑袋处好像不小心升起了一个因为被嘲讽而暴怒的💢。
冷静些……冷静些……
果然还是冷静不下来啊!!!
白川澈突然对天音发动了袭击,狠狠的揉起她那早上还没有梳理好的粉色短发。
“停下!停下!你这是在主动认输,说不过就开始动手了。”谷风天音的绿色眼瞳里已经被圈圈所包裹,被白川澈揉脑袋揉的天旋地转。
“君子动手不动口。”白川澈丝毫没有理会天音的抗议,不断的给她上压力。
大概在5分钟后,天音晃悠悠的开始自己换起了校服,不过看她脆弱的身形,明显是脑子已经开始天地旋转了,在穿完校服后天音才恢复了一些,刚握起拳头咬住牙齿打算找白川澈报仇的时候,就发现白川澈人已经不见了。
“你答应过我的,今天要上学。”白川澈睁着死鱼眼,插着兜,看着赖在床上,抱着黑色兔子玩偶死活不肯起来的穹说道。
乱糟糟的银色长发杂乱的扑在白色的床单上,穹不在意的用兔子玩偶遮住自己的脸,被白川澈拉住的小腿此刻正疯狂的踢着白川澈的肚子。
“讨厌,不要。”穹只是转过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打算继续赖在床上不走。
面无表情注视着穹躺在床上不打算起来的样子,说实话,白川澈也拿她没有什么办法。
穹从小和他一起生活,两人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血缘关系。
原本上一世白川澈只是一个普通高中准备早六晚10考大学的学生,他成绩普通平平,脸也不咋地,就是一个极其平庸的人。
唯一的爱好就是晚上去看些尼采……康德……等等西方大师的书然后自己忧郁思考一下,可能是因为刻苦学习的原因,白川澈被自己怎么样也考不了高分而伤心。
晚上也睡不着觉,所以很自然的因为忧郁猝死了。
而且上天把他转生到了这里还让他受苦受罪,父母家庭重组了一次,有了穹这个妹妹,那时看着穹柔软的样子,自然下定了决心要守护好家人。
好景不长,家庭父母很早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自己的亲妈在父亲离婚的时候就跑路了,靠着为数不多父亲的遗产带着穹活着,前不久因为实在没有钱财,只能来投奔谷风由月和谷风公晴。
谷风家也很热情,自然不会拒绝白川澈的请求,他们也看着穹和白川澈长大,小时候白川澈人小鬼大的样子十分惹亲戚喜爱。
每年其实白川澈都会带着穹来到谷风家做客,穹和天音早就混成一片了,两家的关系也比较亲密。
这有怎么样呢,现在的确是欠着谷风家人情,白川澈是不想一直依靠谷风家过活,不然他就变成了吸血虫。
这个人情迟早会还的。
“啊……”谷风天音打了个哈欠来到了穹的卧室,看着白川澈和穹在大眼瞪小眼。
“老哥,穹不想要去就不去了,请假一天又不算是什么。”天音开始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一向都很喜欢穹这个精致的娃娃的。
“而且你马上就要迟到了,哼哼,走吧,勉为其难让你最喜欢……之一的妹妹送你上学吧。”天音一直喋喋不休的说道,叉着腰的样子十分杂鱼。
白川澈也无奈点点头,嘱托了句:“你在家记得吃饭,我今天早上做好的给你的便当在桌子上。”
“呦西!走吧,牢哥。”天音嗯哼哼的叫道,今天还第一次和白川澈一起走呢。
不过两人的学校不在一个地方,因为天音还没有到高中,只是国中生,顺带一提,穹和天音倒是一个班的,因为穹是转校生,今天她被插班到天音的班级。
看到天音拉着白川澈准备走出房间,穹啧了一声,黑棕色的眼眸看向了在白川澈身旁的天音。
好不爽啊……讨厌……但那是天音。
穹放下了手里的黑兔子,用着平常冷漠的声音开口:“好了,我去就是了。”
说完,穹就去换校服,根本没有给白川澈回话询问的时间,不一会儿就穿上了校服。
天音自然的拉过了穹的小手,满眼笑容:“太好了,穹,今天我可以陪你一起上学啦。”
“嗯,我也很开心。”穹对天音的态度和对白川澈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白川澈也只能在一旁边叹息边走着,天音和穹简直就是在孤立他。
“怎么了,杂鱼老哥,有两个那么可爱漂亮的妹妹一起陪你,你居然还叹气?”天音抱着胸,不满的说。
白川澈睁着死鱼眼,打开大门带着两个妹妹离开了家,刚走出大门就听到天音的指责,完全没有丝毫改过的样子。
“可爱前面可以加一个麻烦……我道歉。”
本来白川澈还是想要硬气一回的,可是穹已经发动了死亡凝视,顿时白川澈马上认怂的闭上嘴巴,道歉。
跟女人争对错是没有结果的,跟妹妹争更是蠢到极致的决定,白川澈可不想被穹和天音联手折磨。
“哈哈哈哈,杂鱼老哥,穹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怕成这样。”天音拍着白川澈的肩膀疯狂嘲笑。
忍住,白川澈一定要忍住,马上就要到国中了,快些把这两个活爹送走了。
心里是那么想,到了地方后白川澈却用着平常那副扑克脸说起了嘱托。
“记得照顾一下穹,她比较独,在你感觉她不爽的时候就解一下围。”
穹只是撇过头,嘟着嘴,抱着胸,根本不想理会白川澈的样子。
“好好好,穹,我们走吧,上课还有几分钟呢,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啊。”天音拉着穹,直接跑了进去,穹也任由天音拉着她的手。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白川澈也要去自己的学校了。
白川澈朝着总武高的地方去,期间看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走了进去,见到一根破旧已经生起锈的废铁,白川澈毫不犹豫的一拳打了下去。
啪叽——
本该拳头被铁器给打的生疼的白川澈却没有任何表情,反而是铁器直接被打的硬生生碎掉了。
白川澈捂住了脑袋,只觉得是自己疯了,还没有睡醒,无视掉这一小插曲,白川澈便继续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