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补偿?”
“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最后沦为垃圾,那同学就要负起责任收下我,好吗?不想成为道具,哪怕只是没有用的垃圾那也好过被别的陌生人拿着。”
“可以找成大天使的朋友收下你变成的道具。”
“我不喜欢那样。”她摸了摸一诺的头。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
课程很快就结束了,但今天不过是第一天而已。
自己能否离开,能否找回记忆,能否获得超能力都是未知数。
由加百列,那位长着绿色双马尾、一身西装校服的少女老师带他进了宿舍。那是3楼303,周围的墙壁全渲染了一层绿色的荧光,有些漂亮。
“你们有能力离开这里到别的世界去吗?”一诺询问。
“你似乎误解了什么,这里是宇宙间的夹缝,与你原来的世界相连,其实也算你世界的一部分。”
“那是看不见的世界吗?”
“没有世界那么大,总之理解成异空间就行。”
“我还能回去吗?”
“等你毕业吧。”加百列只是一字一句耐心回复,没有赋予其中任何感情。
“没有能力如何毕业?”
“这就需要你自己找答案。”加百列将门钥匙交给他,随后就要离开。
“等等!”
“怎么了?”
“我,行李呢?”
“你没有带任何行李过来。”
“洗澡刷牙怎么办?”
“这些都有公用,我们的宿舍环境是一流的。”
加百列说完从一诺眼里消失不见了。
一诺缓慢打开了门,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的多,明亮通透,灯光是水晶点缀的蜡烛,足足有七根,从灯火里还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灯光下是绿色的大沙发,旁边还有玉石做的桌子,上面摆着好几个杯子,其中一个还留有几柱香,还有一盘被塞到盒子里的国际象棋,摆的很乱。
出乎意料的是,有电视,而且电视还放着新闻,新闻显示现在是2014年。
他立马意识到现在在过去的时间,据他所知他已经在2028年过了一次春节。
他敲了敲几个卧室中的一门,敲了三次,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个哥特风格的姑娘,她的黑眼圈不像是困出来的更像是画上去的。此外,没有穿上校服,穿的是一套黑压压的睡衣,睡衣身上没有翅膀,看来翅膀真是装饰。
“新来的?”
“对,我叫一诺。”
她没有回应话,似乎对一诺的存在感到非常困惑。
“我隔壁的房间是空的,就住那边吧。”她指了指有着不透明玻璃的门,随后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十分干脆利落。
走进自己的房间,被子什么都有也很干净似乎有人清理的样子。
但是没有网络呢。
毕竟是2014年,那个时候网络也没那么发达。
没有什么好清理的,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一诺就去看电视了,那个电视似乎可以搜到所有当时的节目。作为排解无聊的工具,只是感觉乏味了,不知为何当时如此滋滋有味。
小时候被控制不让这么做的时候觉得很有吸引力,但是当完全掌握后便觉得乏味了,再加上有着更有吸引力的事物存在,也会觉得那些东西不再那么宝贵。
道理也就是那样吧。
“呦,新来的,还是人类转校生。”
“欢迎欢迎。”
不用说也知道是另外两个室友。一共四个卧室,人全齐了。
“欢迎,我叫一诺。”
“我叫扎克。”紫发酷儿礼貌地回应。
有名字的天使,第一次见。
“我没有名字,是他的情侣。”丸子头女孩不作任何表情说。
“情侣啊,好稀奇。”
“不稀奇,我们还一起睡呢。”扎克笑得跟个铃铛似的。
“那你们交往多久了。”
“四个月了。”
“蛮长时间了啊。”
“不长不长,和认识的时间比起来短多了。”
“那请问认识了——”
“嗯,七十年吧。”扎克暴露了一个叫人吃惊的秘密。
“七十年,好长。那能不能问一下年龄,顺便说一下我27了。”
“年龄什么的就免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怎么避开一些学校的规矩。”
“可以避开吗?”
“规矩就是让人钻空的,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些心得体会了。”
然后又叫人听了一小时的课,期间她讲了一些有趣的小故事。从学校边缘跳下去会穿到某宿舍的马桶,有好几只死去的天使还在有时候冒出来和幽灵一样吓人。
“那你的权柄是什么呢?”一诺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天使之所以能被赐名,很大原因是由于将神迹编织成了权柄。
“ZAX,也就是我的权柄,乃分离,用更容易理解的话语,那就是巴别塔。所有人不用学习就能获得一个初始的神迹。我的初始神迹就是语言的混淆,使得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其他人的话,所以我很轻易就拿到了权柄。”
“巴别塔。那现在能表现出来吗?”
“那样没有意义,我们完全可以骗你,还是等有机会再演示吧。”
一诺点了点头。
“对了,你没有换洗的衣服吧,我借给你一套吧。之后需要衣服到服装社那里让他们帮你单独设计。”
不亏是老资历,看上去很可靠。
“今晚要不要和那个哥特女一起睡?”
“啊?”
“我只是建议,一起睡真的睡眠质量好太多了。”
“我还是习惯一个人。”
“总是要试一下新的生活方式的。”扎克开始和她情侣玩国际象棋了,不过一诺不会玩根本不知道他们玩的如何。
喝了口水,一诺打开了哥特女的卧室,发现她在用一堆堆放的箱子和燃烧着蓝火的荆条连着电视,而电视里面显现出来的是熟悉的Windows界面。
“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
“滚出去!”
“这是电脑吗,好厉害,我可以玩吗?”
“玩不了,网速慢得根本用不了,还在调试,别打扰我。”
“好的好的。”一诺乖巧的离开了这里。
“和她说了吗?”扎克从始至终眼睛一直盯在象棋上,但是很清楚一诺出来了。
“没有!”
“真是个胆小鬼。”
骂的真不留情。
“想要活的长久,就需要谨慎又大胆,你恰好相反,是懦弱又莽撞。”
“搞得像很了解我一样。”一诺索性放下矜持开始对线。
“我同伴可以了解一个人的本质。刚才她把对你的分析全都告诉了我,我可并不是背后说怪话的人,所以就当面告诉你了。”
“好吧,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