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恍惚间,我看到了一片荒芜的大地,一座废弃的城市,倒塌的高塔,残破的街道。
看着这番景象,心底竟没由得的浮现起悲伤的情感。
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看着,就好像要哭出来一般。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隐约间,我看到了这座城市过去的模样。
啊,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座城市在毁灭前,是如此的美丽啊。
夕阳照在这座城市之上,白色大理石的墙壁在夕阳下烨烨生辉,喷泉中流出清澈的水流,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们对我微笑着,欢呼着我的到来,他们用面包和蜂蜜款待我,有小孩子为我献上花环,我将其戴在头上,然后和人们一起跳起舞来。
我们围在篝火旁忘情的舞动着,人们纷纷为我的舞姿而欢呼。
而就在这时,篝火的火焰突然变成了冲天的烈焰,接着,我看见人们四散奔逃,喷泉中流出的不再是泉水而是烈焰,高塔倒塌,可怕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人们看着我,他们祈求我拯救他们,我看着这一切我想要阻止但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梦境我只是过客中我触碰无法在。
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那些敌人的模样,幸好慈悲的忘却让我无法清楚的回忆起那些敌人的模样,否则我一定会发疯的,就像我的妈妈,姥姥,还有姥姥的妈妈,姥姥的姥姥那样,陷入可悲的疯狂当中。
————
睁开眼睛,我庆幸自己看见的是自家那洁白的天花板,而不是那些面目可憎的怪物,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做这个梦了。
从床上爬起来,我无视了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两个陌生人,径直走向厨房。
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江月白,性别女,今年18岁,不过我妈被抓到精神病院的那年我就不上学了,毕竟我那早死的老爹还挺有钱的,现在我妈又彻底疯了,这些家产自然就落在了他们唯一的后代的身上了。
说实在的,坐拥这么多的家产还挺苦恼的,毕竟我知道自己迟早也得进精神病院,在那之前想要把这么多的钱挥霍完还是挺有难度的。
说回正题,应该是我妈的原因,即使是到了18岁,我的身高也不到一米五,不过现在我这种的好像还挺受那些死宅的喜欢的,虽然我本人也不怎么出门就是了。
冰箱里没有吃的了,于是我便回到房间,那两个人还在那里,她们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喂,你们有什么惊讶的,早上醒来发现家里多了个人我才要吃惊好吗?
我不满的想着,不过现在似乎只有这两个人能救我于饥饿当中了,所以我从床头柜里抽出两张红票,放在她们面前。
“帮我买份早餐去。”
她们两个面面相觑了一会,直到我不满的抖了抖那两张红票,其中一个才接过了我的钱。
“你想吃什么?”
她问道,这个问题我到真不知道,毕竟我平常都是有啥吃啥的,不过她这一说,我倒是想要吃市中心的那家早餐店的皮蛋瘦肉粥了,于是我就跟她说了一下地址,说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
“那里离这边有20多公里。”
“我知道啊。”
我说道,不过确实,这样的话那二百块钱就不太够了,毕竟还要打车,也不能不给她们买吧,于是,我又掏出了十张红票。
“这样够了吧,打车过去买三份,主食的话你们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那个人又沉默了,不过她倒是接过了我的钱,然后嘱咐了另外那个姑娘两句,就出去了。
“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看向哪个姑娘,真是奇怪,明明是上学的时间,她看起来和我的年龄差不多,长的又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我的家里,是小偷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害怕我,看她这幅模样,我耸了耸肩,又走到厨房去道了杯水喝。
“那个,江月白小姐?”
我正坐在沙发上刷视频,那个女孩突然走了过来跟我搭话。
“怎么了?话说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是的,我们是异常事物管理局的,昨天晚上检测到您的别墅爆发出一阵强劲的魔力波动,联系到您的家族病史,于是局里就派我们两个前来探查情况。”
她如此说道。
异常事物管理局?那是什么东西,我只在小说或者模拟恐怖之类的东西里面听说过。
“这样啊,所以你们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没有?”
“那个,我只知道您应该是有着极强的魔法天赋,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您觉醒的特质,不过晚晚没有告诉我具体的情况,还得等她回来才能知道。”
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是我能想象的到对方此时应该是一副尴尬的表情。
我无所谓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刷起了手机,说实话,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异常事物管理局什么的找上门来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我没有再理会那个女孩,不过她也没继续说话就是了。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饿的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诶?”
那个女孩似乎很意外我会跟她搭话。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啊,哦哦,我叫林小满,刚才出去的那个叫周晚晚。”
“林小满,不错的名字,我可以直接叫你小满吗?”
“好,好的……”
“那,小满,你去我床头柜那边拿点钱帮我先买点吃的吧,我快要饿死了。”
“你不是让晚晚去买早餐了吗?”
“市中心到这边有20公里,现在又是早高峰,她回来说不定都几点了,对了,你联系一下她,让她不用心急,你骑着我的电车去帮我买两个面包吧,其他的你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吧。”
我眨巴着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点。
“可是,上头交代了,要让我们看好你,擅自出去会被晚晚骂的……”
看来是她更楚楚可怜一点呢。
“那算了,我饿会吧。”
我瘫倒在沙发上。
林小满走到了沙发旁边看着我,她似乎很是好奇。
“为什么你对我们的出现没有反应啊?”
“我为什么要有反应?”
我反问道,经过这么多天的梦境,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惊讶了。
是的,那场梦境不是我第一次做了,不过每次做梦的时候我都不记得自己做过那场梦,到了醒来之后才能回想起来,哦,又做一遍。
“对了,你会解梦吗?”
我问向林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