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光剑顶着黑眼圈走进教室,昨晚又熬夜了。
刚回到座位上,便看见一个蘑菇头的女孩和一个双马尾的女孩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张紫嫣今天可能要来学校。”
“啊,真的假的,她不是退学找工作去了吗?”
“不知道,我也是昨天在厕所听班长说的,好像是校长把她叫回来了。”
“不会吧,这是什么鬼校长啊,还让这样的学生来学校。”
“……”
李光剑看着她俩窃窃私语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大姐你们窃窃私语的时候是真怕别人听不到啊。
至于张紫嫣是谁,李光剑自然不在意,八卦哪有我睡觉重要啊!
于是趴在了桌上。
是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女声从他耳边传来,
“还有两分钟就要上早自习了,还不起来,不怕老师说你。”
李光剑一听,便知是阳遇,于是回复道:
“怕个屁,老师来了老子跟她硬刚!”
三十秒后
李光剑站在了教室后面罚站。
“你给我好好站一个早自习。”
班主任指着李光剑大骂,李光剑的头上顶着一排的黑线,靠!哪个班主任会像你这么说话的,嗲声嗲气的,老子还以为是阳遇!
没法,只能站着,可他如今实在太困,昨天晚上在被窝里看了一晚上的带有女子 尖叫的激情动作片,由于太过于刺激,让他的看了一个通宵。别想歪,看的是《闪灵》。
好在这两年来还在学校的觉也不是白睡的,早就练成了一番睡觉本领,站立睡觉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就是睡眠质量可能会不太好,没趴着睡舒服。
“睡什么睡,给我读书!”
李光剑睡着不到两分钟,便被冰凉的教鞭拍醒,睁眼一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高一米六上下,留着单马尾,面白嘴红,明眸皓齿,手指纤细,戴着金框眼镜的女孩子。
这女孩子李光剑也认识,是本班的班长,叫宋嘉玉。也是昨天除阳遇外第一个找李光剑说话的人。因为李光剑看她皮肤白嫩,嘴唇玫红,便“形象”的将她比喻为长得跟具“尸体”似的,然后下午就因睡觉被她警告了八次。李光剑对此无语至极,是你让我说的啊!而且说你像“尸体”我也是斟酌过的好吧,还没说你像Ru房呢,雪峰山上一点红,说你像尸体,多有静态美啊!
李光剑一时也懒得跟她计较,举起书本,眯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读了起来。
“床前明月光,睡觉尿裤裆。举头望明月,明天裤子脏。”
读完,便又睡着了。
宋嘉玉一看,脑袋都快气冒烟了,白牙紧咬。对着李光剑的腰子就是一掐。直接把李光剑痛得说出来国粹。
“卧槽!”
李光剑瞬间困意全无,腰子就像被噶了一般难受。
低头一看,气的李光剑只想骂娘,尼玛,神特么会有哪个正常人会把指甲剪成锯齿状。
“给老子松手!”
李光剑的腰子处被掐出了血,向宋嘉玉发出警告。
“李光剑,我告诉你,你在这个班你少给我得瑟,别以为你是个新来的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个班,我是班长,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宋嘉玉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反倒向李光剑警告了起来。
李光剑忍痛难耐,一把将宋佳玉的手臂抓住,狠狠的举了起来。不过力气用得有点大,把她的手当蛇来训了,掐得红中带紫。宋嘉玉痛的大叫,眼泪直流,李光剑这才发现力用过了头,连忙松手。
宋嘉玉狠狠的瞪着李光剑,眸中含泪,脸气的就像夕阳前的天空上淡淡的火烧云。
“你给我等着!”
言必,气愤的走出了教室。这时,李光剑便发现班上的同学都用一种看死人的表情看着他,仿佛在和他说“兄弟,活着很美好,为什么总想着作死呢?”
李光剑对此丝毫不在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打得赢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早自习结束,李光剑屁颠屁颠的跑回座位,赶紧补觉,太困了。
刚趴在桌子上,李光剑不禁赞叹,还是趴在桌子上舒服。
“李光剑是哪个,给我死出来!”
李光剑刚趴在桌子上没多久,教室门外便有一位一米八五上下,体格粗壮头留中分的男生叫嚷。
在那男生的身后,宋嘉玉就站在那哭泣着,说尽了心中的委屈。
“哥,就是他!”
宋嘉玉将手指指向李光剑睡觉的位置,班上的同学(包括阳遇)全都有意识的向李光剑的位置远离,你说你惹谁不好,惹宋嘉玉,整个班谁不知道宋嘉玉有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宋昊江啊!
宋昊江见李光剑纹丝不动,十分气恼 ,指着李光剑大骂,
“我特么说你呢!”
李光剑依旧不动,外面吵死了,没看见老子在睡觉吗,再大的仇也要等老子把觉睡完。
宋昊江被李光剑彻底气恼,大步走到李光剑的身旁,揪起他的衣领,
“你特么聋了是不是。”
骂完,又伸出右手准备在李光剑的脸上来上一拳。
5秒后
一道人影从教室内飞出,正是宋昊江,他摸着自己的小腹疼痛难忍。
宋嘉玉见状连忙跑到宋昊江的身旁
“哥,你没事吧!”
宋昊江摆了摆手,缓慢起身,妈的,轻敌了,你给我等着。
李光剑站在教室门口,打了个哈欠,
“没看见老子在睡觉吗,不知道安静点!”
说完,便转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睡起了觉。手臂还没我爸一半粗呢,就想教训我,这个世界,除了我爸,没人打得赢我。
此刻,全班震惊。
这新来的同学有点彪悍呐!
二十分钟过去,上课铃声响起,那个长得像余华的物理老师走进教室,和同学们讲起了比热容公式。
“c=Q\m(t-t0)这就是比热容公式,看着这公式,我们不禁要讲一讲《易经》了,公式用符号表示,而这《易经》讲了许多符号……”
李光剑看着物理老师,气不打一处,得,讲起中古哲学来了。
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阳遇,好家伙,她还带了一个鲨鱼睡枕睡上了,是这个桌子满足不了你了吗?
十秒后
“光剑,还我鲨鱼枕!”
阳遇眯着眼睛,十分懒散的戳着李光剑的手肘。李光剑已经趴在了鲨鱼枕上,十分的舒服,
“急什么,等我睡饱了再还你。”
下课后,阳遇看着手上那沾满口水的鲨鱼睡枕,心中气愤不已,呼吸变得急促,拳头攥紧,银牙紧咬,把睡枕扔在一旁,对着李光剑的头就是一顿猛锤。
“李光剑,你赔我小鲨鱼!!!!!”
李光剑顿感不妙,连忙将手放在头上做防御状,疯狂求饶,
“土豆,我错了!”
“痛!别打了!”
“喂,别踩我脚底板啊!”
“靠!我的腰子!”
“……”
此刻,班上的同学看着李光剑他俩,唏嘘不已,这还是早上吊打宋昊江的李光剑吗?
阳遇捶了三分多钟,终究是个女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力气,手有点酸。索性就不打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哈巴狗模样的娃娃,一包银针,一张纸和一个马克笔。
她先用马克笔在纸上写了“李光剑”三个字,后来又感觉不够解气,于是在那个“剑”上用笔一划,改成了“贱”字。再用银针将其固定在哈巴狗模样的娃娃上,扎了六针,再对娃娃进行左右开弓,边抽边骂:
“李光剑,大贱人,大坏蛋。”
“李光剑,不得好死。”
“李光剑,走路被撞,喝水被呛,表白被拒,糗事曝光!”
“……”
李光剑看着阳遇,嘴角直抽抽,这土豆怕不是个x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