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不得不感慨波兰这个国家的神奇之处:既可以在开战之前将铁血的军事密码破译部一部分,掌握了些铁血的军事调动。
然而又可以不听鸢尾的劝告,执意将大量兵力布置在边界线上,以不丢失任何一寸国土。
既可以拥有守卫家园,坚韧不拔的决心的军队。
又可以做到在战略上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不过布楚拉之战却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因为他确实震惊了铁血。
这也使华沙有充足的时间建立防线做斗争。
言归正传,长门所属的装甲第2师前面的侦查是我们熟悉的弗兰克与汉斯。
虽然之前是在军港干活,不过他们是陆军。
侧翼是旗卫队装甲兵团和ss军装甲的第四师,这几个部队都派出了先头部队去探探底。
“汉斯!”
坐在车上弗兰克严肃的说道。
“你tm开慢点好不好?”
“车长大人,我觉得我开的非~常好。”
汉斯打了个转向说道。
“算了。哎,你说我们侦查的方向没错吧?”
弗兰克无力吐槽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华点”。
“应该没有走错,我刚才确认了一下路标。”
“是吗?”
“不对,为什么这个路子越走越窄?”
冷不丁的一个急刹车,差点又没把弗兰克甩起来,随着一声惨叫和一声清脆的骨头碰撞的声音。
弗兰克下车去找找有什么地标。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你总是喜欢站在前面啊。”
汉斯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说道。
小心的摸索前进,用手中的冲锋枪拨开前面的树枝,前方就是岔路口了。
弗兰克扭头看了看右手边的牌子,好吧,看不懂,只得继续前进。
本着保命的原则,弗兰克没敢在正经的大路上走。
结果前脚刚刚踏入树林中,就传来了一声枪声。
头顶上的树枝被打断,落到了地上。
弗兰克吓的急忙卧倒,马上向一旁侧身翻过去,翻到一棵粗壮的树旁。
用脚蹬几下,使身体靠在了树上。
而就在他刚刚待着的地方,少说已经被七发子弹问候过了。
而自己所靠的这棵树也被两发子弹打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根据刚刚的枪声判断对方应该是从东北方向过来的。
少说十几个人,敌人没有继续开枪,说明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敌人可能已经分散包围上来了。
探出枪口,凭借刚刚的枪声的大致方向胡乱打出几发子弹。
反正自己已经暴露了,倒不如先打几枪扰乱一下敌人。
不过很显然又是几发子弹飞了过来,打出了一些木屑。
弗兰克不得不收回枪,将自己的身子藏得更严实一些。
“混蛋!”
在心中暗骂一声,环顾一下四周,右手边是来时的小路,左手是茂密的森林,开阔地带就是找死。
就当弗兰克准备冲入森林,看看能不能活下来的时候。
汉斯开着装甲车,呼啸着从小路上冲了过来,一头横在了林子和道路之间。
随着装甲车的车载机枪猛烈的开火,远处的几名波兰士兵不得不就地隐蔽。
但是还是有一个倒霉蛋被机枪射出去的子弹贯穿了胸膛,倒在了一棵大树的树荫下。
有机会?
弗兰克没有犹豫,从大树旁一跃而起,四五米的距离不过转瞬即逝。
不甘心的子弹打在了装甲车上,擦出一片火星。
麻利的钻入车内,接过机枪后对着汉斯大声喊道。
“快撤!”
此时的弗兰克终于感觉汉斯的车技实在是太精湛了。
除了快就是快,就是那种油门踩死的快。
“话说弗兰克,我们为什么要撤?这只是几个步兵而已。”
汉斯等了几秒钟,才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过随后的一发炮弹落在了距离装甲车不足6米的地方,让车体不禁晃了晃。
“好吧,我知道了。”
汉斯再次将油门踩死。
“我就觉得有不好的预感,这怕不是撞人家阵地上了。”
弗兰克抓紧扶手说道。
准确来讲,这只是一个刚刚开始修筑的防御阵地。
与历史上的布楚拉之战不同,大波波这次在正面上的敌人不是装甲力量还没有回来的步兵。
而是第19装甲军和第2装甲军的第四师,加上预备的力量。
很不乐观,尤其是斯图卡不加休息的到处轰炸,这严重阻碍了波兰军队的集结与进攻。
白天波兰的军队根本就不敢出来,只有夜晚才会行军。
铁血的雄鹰们依旧制霸着这这片天空。
“好了,我们安全了。”
狂奔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弗兰克与汉斯终于见到了自己家的坦克部队,立刻靠了上去。
“报告从北面来了辆我们的装甲车。”
一名士兵向正在土堆上干饭的维格勒报告说的。
维格勒抬着脑袋,嘴巴不停的嚼动着,如同一个仓鼠一样。
看了一眼这名士兵,又看了一眼他指着的方向。
确实是一辆装甲车,是一辆侦察型号。
维格勒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咽下了嘴里的黑面包,向着弗兰克和汉斯来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情都是问过才知道的,比如现在,原本在第5团的弗兰克与汉斯现在跑到了第19装甲军第2师的进攻部队里去了。
“我就说你开错方向了。”
弗兰克一抬手敲在了汉斯的钢盔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由于跑的慌不择路,加上了也不知道到底哪个路口拐错了,弗兰克与汉斯反正就是出现在了这里。
“现在倒好,归队都没办法归队了。”
弗兰克打开车门下去也不忘吐槽一句。
看到维格勒走了过来,弗兰克和走过来的汉斯以及周围的四名士兵一起向这名上尉敬礼,维格勒也利落的回了一个。
经过商议过后,这辆侦查车在跟团长哈姆森联联络过之后的处理结果就是先留下来。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罗伯尔嚼着长门心爱的巧克力,靠在装甲车上给他加油。
“长官,我们带了油桶的油已经用完了。”
罗伯尔向长门说道,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无视掉长门的死鱼眼,罗伯尔随意的用衣服擦了擦手。
“油?吾还有一些库存,这个汝不用担心。”
长门说完就扭头上了车。
通过上车时的大腿露出的角度,颜色的搭配,看上去是很软的材质,还有作者的专业素养等角度进行分析可以得出——今天是白色的呢!
“话说长官,昨天见你穿的是过膝袜,今天换成短袜了?”
罗伯尔打开车门上车,随意的说道。
“气温回升了,今天有些热,还有这是道根的位置。”
“不不不不不,长官。道根作为先头部队已经被连长派出去了,你现在的司机是我。好了,长官,我们该出发了。”
罗伯尔一边说一边不慌不忙的发动了汽车。
“吾告诉汝,汝已经预支了一个星期的巧克力,接下来一星期都没汝的份。”
罗伯尔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