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门做先导,巴洛夫特小镇的防线很快出现了缺口。
即使波兰又调了一个营上去,不超过20分钟,就传来了溃退的消息,从队伍出发到溃退,不到20分钟!
波兰部队在这里的总指挥官,一名上校,愤怒的将电话扔在了桌子上。
“中校,20分钟!就算是赶猪也不止20分钟吧!增援的部队被铁血的航空部队拦在路上了。”
辛基弗斯,之前偷袭失败的那名中校。
虽然失败了,但也确实给铁血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结果就是使一支装甲部队比预计晚到了一会儿,也仅限于一会儿。
“上校先生,准确的说,是19分钟。”
辛基弗斯无奈的在布防图上洛夫伐特的位置上画上一个叉。
从地图上看,叉的数目有些触目惊心了,血红血红的,轻轻几笔给两人的内心加上了更重的压力。
“好了,现在怎么办?我手里头就只有指挥部的守备部队,以及你的步兵团了。”
上校也来到了地图前,对辛基弗斯说道。
“步兵团?那只是一个花架子罢了。我可太清楚我这支部队能干什么了,剩下的大多数都是没有战斗经验的人,有经验的已经全部填上去了。”
“填吧,我们只能这么做了,我的部队也上。”
上校拿起了刚刚辛基弗斯拿起了那支笔,这支笔很重,重到上校差点没拿住,但依旧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地点。
“就在这里布防吧。”
说完,上校回到了他的桌前,一言不发的开始将一些重要文件整理出来。
辛基弗斯深吸了一口气,良久,将火盆搬了过来,卫兵也搬来了一个。
“巴洛夫特里面我们已经打入了一个钉子,目前正在扩大战果,根据汇报,我们在这里,还有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正在合围镇子中心。”
一旁的副官指着铺在装甲指挥车上的地图,向古德里安介绍的。
“我们的飞机在镇子的后方尽力拦截了敌人的增援部队,外围阵地也已经被装甲部队拔除,然后……”
副官想了想,说道。
“就这些了,将军。”
“我明白了,看来波兰人集中兵力建立的第2条防线,我们就是第一个将它打穿的。”
古德里安满意的说道,引得周围几名军官也露出了笑容。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巴洛夫特的地理位置了。
其位于波兰所建立的防线中央部分,向北是布楚拉河,向南可以直接到达波兰南部的工业城市。
同时,也是罗兹军团以及其他溃退部队撤退的南翼防线。
还囤积有不少军备物资,更重要的是它的后面就是华沙,一旦丢了那可就相当不妙了。
死战不退,这是波兰军方对上校下达的命令。
用钢丝的话而言,就是点一下背水一战这个选项。
不过支援度为负,金盾,还有离谱的空军杀伤,以及任何装甲部队都带来不了的超高突破值以及雄厚的补给——长门。
包守不住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波兰指挥部西面的比蒙大街,诺丽德文广场上辛基弗斯的步兵团正在加固这里的防线,与原来在这里的一个连一起。
周围居民家中的物品比如说沙发桌椅什么的,还有路边的小轿车全部都被利用了起来。
能做成路障的,做成路状能当掩体的当掩体。
沙袋被层层叠起,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火炮等也都架了起来。
该有的都有了,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反制对面奇迹武器的武器。
士兵们匆匆上了两旁的楼房,军靴踩踏的声音如雨点一样急促而又杂乱无章。
他们粗暴的凿开别人家的门,用枪托砸碎玻璃。
原本完整而又美丽的玻璃,变成了地上晶莹的碎片,如同波兰这个国家一样。
碎片闪亮,但却无用,如同波兰的反抗组织。
一些由爱国人民组成的地下组织,有些没有章法,但却依旧勇敢的向铁血发起了反抗。
比方说现在有不少自告奋勇的人加入了这次的防御当中,以警察为主,但却杯水车薪。
当这一阵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前方的警戒忽然跑了回来。
刚刚还在广场上的人流,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街道又变得静悄悄的了。
士兵握着手中的枪,一把老旧的栓动步枪,这是一名刚刚补充上来的新兵。
或者说热血青年吧,在广场的阵地上盯着前方的街道。
老兵告诉他要掩护好自己,越怕死越容易死在战场上,长官则告诉他要听从指令,等信号再开火。
随后街道的拐角处出现了一辆装甲车辆,士兵不认识它是什么型号,只知道子弹对他没用。
这就是侵略者吗?
车轮缓缓的压过路面,机器的摩擦声,渐渐的可以听到,也敲打在士兵的心弦上。
他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润一润干涸的嗓子。
手指在颤抖,呼吸,渐渐的感受不到了。
士兵的胳膊,大腿,肌肉,全身都在紧张。
对于很多人而言,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侵略者。
我们很难清楚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辆装甲车走了一会儿,然后,它停下来。
士兵迷惑的看了一眼,又看见了不远处的老兵,以及其他人,大家都没有动,他也不好动。
正当士兵们疑惑的时候,凄厉的嚎叫声响了起来。
410mm的炮弹落在了广场之上。
“我们听到了一声很尖锐的破空声,巨大的爆炸炸烂了我们的防线,冲击波将我掀飞了好远。
我背上的现在还有当年的碎石所造成的划痕。”
一名参加过这场战争的波兰老兵回忆道。
“后来又落下了几枚,大概……五六枚吧,我听我的战友说的,当时整个广场都凹陷了下去。
我被震昏了过去,我的战友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永远失聪了,一个被石头贯穿了胸膛。
后来活下来的又死在了集中营中……我倒是活下来了……”
根据后来的考证以及长门的本人回忆,巨大的弹坑后来被拿来处理了尸体,这里后来也被波兰修建了诺基德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