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灯芯爆裂的细微声响。
玄天宗,后山灵竹峰,师尊寝殿内。
一袭白衣胜雪的洛璃正盘膝坐在寒玉床上,试图压制体内乱窜的灵力。寒玉床的极寒之气本是为了封印她体内的寒毒,可此刻,那寒气非但没有帮她降温,反而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经脉。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却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长长的羽睫微微颤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呃……”一声极力压抑的痛苦闷哼,从她咬紧的唇齿间溢出。
寒毒,又发作了。
“咔哒。”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寒风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黑衣,身形如松柏般挺拔,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邪魅笑意。
正是她的徒弟,陆沉。
“师尊,夜深了,该歇息了。”陆沉反手关上殿门,将外界的寒风隔绝,缓步走向寒玉床。他的脚步声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璃紧绷的神经上。
洛璃缓缓睁开眼,那双如寒星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水汽和极力压抑的痛苦。她看到陆沉,本能地想维持师尊的威严,可刚张开嘴,声音却软绵无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为师……无碍,你出去。”
“师尊无碍?”
陆沉非但没有退下,反而直接坐到了寒玉床的边缘。床板微微下陷,洛璃的身子跟着轻轻一颤。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洛璃那微敞的衣襟上,视线像有实质般,带着灼热的高温。他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洛璃滚烫的脸颊,指尖的粗糙感与她的肌肤相贴,激起一阵战栗。
“师尊现在的样子,若是让宗门里那些弟子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放肆!”洛璃浑身一颤,猛地想要调动灵力震开他。可就在她提气的瞬间,丹田内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灵力刚聚起一丝,便溃散了开来。
她心中大骇,脸色瞬间苍白,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
“你……你对为师做了什么?”
“师尊忘了吗?是师尊亲自将‘九幽寒元丹’喂给徒儿的。”
陆沉倾身向前,将她逼退到床角,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璃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徒儿只是想助师尊一臂之力,让徒儿体内的九幽魔气,能更好地……为、师、尊、压、制、寒、毒。”
洛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记得那丹药,是陆沉跪在雪地里求了三天,她才勉为其难收下的。当时她只以为是弟子的一片孝心,没想到竟是这般狼子野心。
这哪里是压制寒毒,这分明是要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陆沉,你是我的徒弟……”洛璃咬着下唇,试图用师徒名分来唤醒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可她的声音,却因为寒毒和体内那股异样的躁动,变得甜腻不堪。
“正因为我是您的徒弟。”
陆沉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暗芒,他猛地抬手,一把扣住了洛璃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洛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而霸道的心跳,以及那具年轻躯体里蕴含的、足以将她吞噬的热度。
“师尊,您难道不知道吗?”陆沉凑近她的唇,鼻尖几乎相触,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更多的却是病态的渴望,“徒儿从入宗门那天起,想的就不是什么飞升成仙,而是把您……拐回房,变成徒儿的人。”
洛璃只觉得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如火的徒弟,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侵略与痴迷,绝望地发现,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乖巧听话的小徒弟,早就变成了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
“徒儿……求你,别这样……”洛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哀求,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却被陆沉轻轻捏住了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
“师尊叫错了。”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手指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用力一揽,将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寒毒的寒意与魔气的炽热在这一刻碰撞,洛璃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下意识地攀上了陆沉的肩膀。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命令道:
“叫夫君。或者……叫主人。”
洛璃浑身一软,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如火的徒弟,绝望地发现,自己似乎真的逃不掉了。
“你……逆徒……”
“逆徒又如何?”
陆沉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的听到她发出一声更响亮的低吟。
“反正,今晚这寒玉床,您一个人是躺不住了。”
殿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纠缠不清,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