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此刻在河边,烤着鱼,凤灵儿则是在旁边点火,她的小手一吹,手指头上就冒火了,而且手着火了她还觉得不痛,本命天赋就是变态!
烤了半天,鱼并没有像小说中的那样烤着烤着就香气四溢,而且还有点腥,云浅还烤的有些糊了,但这鱼还能凑合着吃。
“云浅姐姐,你烤的鱼真好吃!”
云浅则是哭笑不得的说道:“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都快吃不下去了。”
凤灵儿笑了起来。
突然一位剑修从天而降,此人正是赶来的清漪,她看了一眼云浅又看了一眼凤灵儿,随后对着凤灵儿说道:“灵儿,你做好决定了吗?”
凤灵儿看着清漪她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躲到了云浅的背后。
云浅本来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结果现在可倒好,自己这是被架在火炉上了,她看着清漪。
“仙师,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灵儿已经有三百年没有见到她的亲生母亲了,即便是仙人没有脱俗,她的心也始终是有七情六欲,所以灵儿去找她的母亲,你们本应是无资格阻拦。”
清漪嘴角轻笑了一下。
“你是入溪境的武夫,而灵儿也只是一位刚入金丹的小妖,你认为你们两个能活着到那万妖之地吗?”
云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仙师,你不是云霞宗的吗?而且看您这一身紫色道袍,想必你也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既然仙师要不你护送灵儿去找她的母亲?”
清漪没有继续接话,而是转过身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片刻之后她回过头看向云浅。
“你叫什么名字?”
云浅也是立马回复道:“云浅。”
“好,灵儿选择了你,我受师命护送灵儿前往北山和她的母亲相聚,多一个你也是无妨,但你们二人不许离开我的范围超过十公里。”
云浅其实不想去,但这破主线自己不去就没法完成,她只能妥协了。
“好嘞,仙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凤灵儿看着云浅,脑袋有些疑惑,这话刚才是不是自己也说过?
有了清漪的加入北山之行自然是快了许多,因为云浅发现清漪就是个小富婆啊,上来就掏出了一座飞舟。
在飞舟上清漪看着云浅好几次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和云浅说了句话。
“云浅,你来我的房间我要和你说一些事情。”
云浅自然是没有什么防备的,因为按照设定,云霞宗可是正道大宗,不会有人干坏事的。
来到了清漪飞舟上的房间后,云浅看着她有些不解的问道:“仙师,叫我可有大事?”
清漪从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她随手一挥,云浅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身上有数不清的红线,而她连接的另一端竟然全都是清漪。
云浅有些震惊的看向清漪。
“仙师,这会不会哪里搞错了?”
清漪笑了笑。
“我让师尊斩过你我之间的红线,但很奇怪的是我们之间的红线无论如何斩断它都会立马重新长出并相连。”
云浅有些慌。
“可是仙师,我们都是女子….怎么可能会这样,难道……是有人做了手脚吗?”
清漪缓缓的靠近云浅,而云浅则是下意识的后退直到把云浅逼到靠在墙上。

“仙……仙师,我觉得这些可能是误会,你想我只是一个入溪境的武夫,而你则是已经是元婴期的剑修。”
清漪笑容玩味,没有继续捉弄云浅。
“行了,不用一口一个仙师的叫,我也才修道三百年,你和灵儿那丫头一起叫我清漪或者清漪姐姐就可以,你说呢?道侣~”
云浅有些脸色羞红,毕竟她没穿越前只是个单身的男生啊,哪这么被女生壁咚过。
“仙……清漪姐姐,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要自重!”
清漪点了点头。
“以后不会这样。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们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我却对你如此。”她顿了顿,语气平静,“这个其实是个秘密,我现在不对你说,等以后你自然就会知晓。”
云浅呵呵地笑了一下。这就开始画大饼了。
“清漪姐姐,我其实觉得我们之间可能还是误会。你看啊,我只是个入溪境的武夫,你已经是元婴期的剑修了,修为和身份都差得太多。更何况我总不可能以后和你一起出门,当着外人或者家人的面卿卿我我吧?这样对你的影响很不好。”
清漪缓缓走到窗边。
“云浅,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仙,我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今日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让你立马就做我的道侣。我会用时间来证明我的心意。”
云浅此刻有些欲言又止。姐啊!你要是知道我其实是个女身男魂,岂不是会崩溃吗?而且这游戏这么奇怪,我自己创建的角色竟然被天道相连?莫不是出现了变故?
这些先放在脑子后面。清漪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能把话说得太绝。
“清漪姐姐,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一口回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怕到时候大家尴尬,不如现在把话说明白。不管事情结果如何,我都希望我们到时能好好分开,别弄得太难看。”
清漪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理应如此。”
她说完,嘴角却依旧带着那点淡淡的笑意,像是根本没把云浅的话完全放在心上。
飞舟还在继续飞,但船上的氛围有些不一样了,因为凤灵儿发现一向清冷的清漪姐姐此刻脸色竟然时不时的有些笑意,而且她还发现云浅姐姐时不时的会有些脸红。
不对劲!很不对劲!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更何况灵儿自己只是长的小,真要论年龄她可是比清漪还要大一些的,男女情长她怎么可能不懂嘞。
凤灵儿只是姨母笑了一下,她继续趴在飞舟前方的围栏上,双手托腮的看着云端下的景色。
人世间真好呀,到处都是风景如画…希望以后也天天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呢。”
……
北山妖地,星月谷内。
一位样貌绝美的妇人躺在谷内一处阴冷的石台上,她身穿凤冠霞帔,背后一双火红色的翅膀此刻也已有些黯淡无光。
妇人现在很狼狈,伤痕累累,她喘几口气就开始咳嗽,一口一口又一口鲜血流满了整个石台,她看着洞穴外面,那些不断攻击山谷防护屏障的大妖们,自嘲道:“修道千年,最后落个这样的下场…”
妇人叹息一口气,缓缓的坐起身,运转功法,燃烧了自己的一些精血,把表面的伤口给处理了一下。
突然洞府内一处虚空破碎,一位白袍俊美的青年男子,他看着妇人此刻的样子也是叹息了一声。
“九幽,何必呢,天狐道友已去大荒二百余年不曾归来,我们不妨各退一步,如今你们这一脉已经全部瘫痪,你只需和我双修帮我完成功法,我可保你们这一脉的后辈无忧。”
妇人则是吐了一口那男子一口痰。
“本宫就算自焚,也不会让你这种小人碰我分毫。”
青年男子不怒反笑。
“也罢,以我目前的修为对你来说确实是有些胜之不武,我不会对你亲自出手,但我手底下的小家伙们就不一定了,九幽,你是跑不掉的。”
说完男子的身影便退回裂缝之中,缓缓消失,待他彻底离开裂缝也随之关闭。
妇人看着离开的青年也是松了口气。
“我死了没什么…但灵儿…以后就要和我一样了…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