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夏宁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不重要的事情不用想,重要的事情不会忘。”
秉持着随性的原则,夏宁不打算深究这件事,起身就打算去上个厕所。
只是……
随着她动作的幅度一大,盖在她身上的夏凉被一下就滑落在地。
瞬间,清晨时分的清冷,一下就灌进她的上下。
夏宁?!!
浑身上下凉飕飕的感觉,一下子就让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特么的衣服呢?”
光溜溜的,连条胖次都没给自己留?
下意识遮挡住自己的两点一线,夏宁赶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夏凉被,身形一转就围在腰间。
两只还挂着水雾的眼眸也在此时朝着房间的左右扫荡。
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被自己给扔到某个角落。
但显然没有。
索性也只好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很久没有穿过的蓝粉色的小兔子睡裙换上。
然后一脚踹开房门,连拖鞋都没穿,匆匆忙忙地冲进了厕所。
一阵水流声响起,又渐渐归于平静。
夏宁推开厕所的门,随性的将刚刚洗过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就打算回到卧室找一套内搭换上。
毕竟,夏宁已经不是一个男生,偌大的庄园也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在住。
多多少少,也要学会讲究一些面子的嘛。
“哎~”夏宁轻叹了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圈,“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一个人在家裸奔的日子不再有——啊!!!”
刚走过一个拐角,偶然的一个瞥视,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瞬间就把夏宁给吓得当场立了起来,捂着下巴尖叫的样子,不亚于现场作画一副《呐喊》。
直至刚刚那刺耳的尖叫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秋沐雪,夏宁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鬼,而是她专门诱拐过来的女仆。
顿时,夏宁像是全身被抽干了力气,捂着胸口喘着气,沿着墙壁瘫倒在地。
也幸好她刚刚上完厕所,这要是在上厕所之前,看到这样的场面。
那高低给表演个现场失禁。
“我艹,你睡在这儿干嘛?!!”夏宁捂着胸口,指着秋沐雪的鼻子大声喊道。
崩溃委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矜持,全是小女子被吓到的委屈。
对此,秋沐雪倒很是委屈,
“天太晚,一个人回去有点害怕,就想着在这里将就一晚……”
“那你不会找一个空房间住吗?辣妈大的庄园,别告诉我这些房间没有一个能入的了你的法眼?”
“不是的,”秋沐雪头摇得像拨浪鼓,“没得到主人的同意,是不能随便进入私人区域的。”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规则?”
“度娘的女仆养成手册上有。”
夏宁……
虽然有一个听话的女仆是挺让她高兴的,但像秋沐雪这种清纯中透露着愚蠢的多少还有些……
“罢了罢了。”夏宁挥了挥手,“正好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
“哦好,”秋沐雪答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朝着厨房走去。
“哎,真不知道,我拐了这么个女仆是好是坏呀。”想着夏宁也不过多停留,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
早餐的配置还挺丰盛。
夏宁依旧穿着那一套小兔子睡裙,靠在椅子上,一边刷着视频,一边拿着包子朝着自己的口中投喂。
在一旁,秋沐雪也坐在餐桌靠下一点的位置,一双小手捧着一个馒头,小口小口的吃着。样子很是拘束。
别误会什么,这次夏宁可没有下什么羞耻的命令,纯粹是秋沐雪她自己的习惯导致。
具体为什么,夏宁也搞不懂,索性就随她吧。
“对了,秋沐雪,”夏宁蓦地想起来什么,将手中最后一口包子吃下,扭头询问,
“昨天晚上吃完饭后发生了些什么呀?脑袋昏昏的,脸也有点疼。”
说着,她还点了点自己那还有些泛红的脸蛋。
然而……
“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可不嘛,一提到昨天晚上那件事,秋沐雪瞬间就回忆起昨晚的细节,顿时就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苹果。
就连刚刚喝下去的白粥,都感觉有些噎。
毕竟在昨天晚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她全都看了个遍,嗯,还上手摸了摸,的确很……
“别搁那缩着脖子当鹌鹑,”夏宁推开椅子,伸手一把夺过她手中吃剩下的那半个馒头,羞愤中带着些许愠怒的问道,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跟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不然我——扣你工资!”
秋沐雪?!
“又是这招,你玩不玩得起呀!”
秋沐雪心中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既然这个疯婆娘主动让爆她自己的黑料,那她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秋梦雪便一五一十地将昨天晚上的经历,以最详细,最直白,360度无死角,附带各位置专属评价地讲述了出来。
5分钟后……
“停!别说了!”夏宁单手捂住自己那已经近乎要冒着热气的脸颊遮住。
同时伸手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馒头,反手就塞进了秋沐雪的嘴巴里。
秋沐雪:“唔……”
本来她正当讲述,是怎么用酒精按摩身体,给身体降温,将夏宁给救回来的细节时,被夏宁给猛地打断,秋沐雪顿时就有些不爽。
伸手拿下被塞到嘴里的馒头,秋沐雪便幽怨的甩给了夏宁一个眼神。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不是你让我一五一十交代的嘛?”
对此,夏宁的做法是……
“算了,吃饱了,不吃了。”夏宁拿起还剩下的半杯牛奶,脑袋一仰就给喝了个一干二净。
缓了缓心神后,这才像是个娇蛮大小姐似的,抱着手臂起身,闹着小脾气地道,“我先回屋休息去了,等下收拾完碗筷就来我的房间找我。”
说罢,夏宁就伴随着一声冷哼,一个潘周聃扭头,连给背影都不给她留,一溜烟就跑了。
而在座位上,目送着她离去,怀里还抱着块馒头的秋沐雪,此时却有些呆愣愣。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又捏了捏手中的馒头,秋沐雪不自觉的喃喃,“热热的,软软的,明明很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