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咯咯咯——”
“嘎,嘎,嘎。”
有鸡有鹅的,都被关在栅栏里,原本还不咋叫的,见人来了也是都开嗓了。
大黄和小花去看它们的狗友了。
“哥哥,为什么这两个鸡被放在不同地方啊?”
小榆分别指了指两边的笼子。
“小榆看它们是不是长的不太一样啊?”
“嗯,是,这个长的大一点,那个长的小一点,这个长的颜色多一点,那个长的颜色少一点。是因为长的不一样,所以放的地方不一样吗?”
“嗯,是也不是,他们一种是公鸡,一种是母鸡,所以分开关了。”
公鸡是肉鸡,过年杀了用来吃肉的,夏天以前过年有时候会来看杀鸡,当然看的时候鸡已经死了,他倒不太想看鸡要死的那一会儿,见其生不忍见其死嘛毕竟。
小榆拿吃的喂给它们。
“哥哥,为什么它们还吃石头啊?”
“助消化的。”
“助消化?为什么我们不吃啊?”
“因为我们有牙啊,鸡没有牙,把石头和食物一起吃到肚子里,里面有一个地方可以用石头把食物搅的碎一些好消化。”夏天慢慢解释。
“我们有牙,可以自己把食物咬碎,就不用石头了,对吧!哥哥!”小榆抢答道。
“嗯,真聪明。”
“嘻嘻!”
“嘎,嘎嘎。”大鹅展翅伸着脖子,向小榆和夏天这边看了看。
大鹅的毛还是白些的,露个头在外面,夏天直接一手抓住它的嘴,
“嘎——嘎——”音调比平时更尖锐,节奏也更慌乱,还扑腾着翅膀,打到了别处看戏的大鹅。
你怎么这么自私!
“哥哥,我也想摸它!”
大鹅眼睛睁大,顿时感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压力,让它感到压力山大。
你更自私!!
当然夏天没有用力按它,只是吓了吓它就没按了,而是放了些玉米粒在地上给它吃,吃完了便再喂它一些。
最后小榆摸到了大鹅,大鹅得到了玉米,毕竟摸了人家,还是要给人家补偿的,小榆和夏天多喂了它一些玉米做为补偿。
“大鹅兄,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见到老天爷,要是见到了,记得给老天爷说我些好的。”夏天蹲着和它开玩笑说道,不是不相信大鹅兄见不到,只是此老天爷非彼老天爷啊。
说着就又喂了一些。
“说我些好的!”小榆笑着重复道。
大鹅也不理他俩,只顾得吃了
自早上后,夏天身心好了许多,临走时嘴角带着笑,用脚不经意将玉米粒往旁边推了推,恰好大鹅伸着脖子够不着。
刚吃完第一口抬头准备吃第二口的大鹅,
我……
大黄走在最后面,它还是知道夏天的意思的,又用后爪推了回去。
“大黄!”
心意相通的赞许。
“汪!”
走了大鹅老弟。
大黄走到夏天身旁,扭头又朝夏天“汪”了一声。
“好狗狗。”
而此时大黄心想,愚蠢的大鹅被夏小天玩弄于股掌之中。
中午吃完饭,由于醒的太早,夏天回去补觉了,当真是不自觉发困啊,夏天内心吐槽。
奶奶在看电视,内容是关于乡村的电视剧,小榆仔在一边问奶奶问题。
“奶奶,为什么我们家养过什么小动物吗?”
“动物?家里头的狗也是动物啊。”
“奶奶,我说的不是大黄和小花,是小鸡大鹅啦之类的。”
“鸡,家里头倒是养过,鹅没有,之前家里还养过猪。”奶奶边说边想着。
“猪!”
“嗯,之前养过,后来就卖了它了。”
“那,为什么不养了啊,奶奶?”
“之前啊,恁哥哥还小,猪圈在厕所旁边,恁哥哥一去上厕所,猪就围着你哥哥哼哼,恁哥哥害怕,有几次还把恁哥吓哭了。后来猪圈味还大,咱家就不养猪了。”
“哦,这样啊。”小榆点点脑袋,小榆没想过家里还发生过这样子的事,哥哥竟然被猪吓吓到过,还吓哭了。
小榆心想,假使自己见到猪猪,是绝对不会被猪猪吓到的,更不会被猪猪吓哭。自己再回到哥哥小时候,哥哥被猪猪围着时,自己便像是上次爬楼梯哥哥让自己闭上眼睛一般让哥哥闭也着眼睛,自己再捂着哥哥耳朵,站在哥哥身边,哥哥便不会被猪猪吓到,也更不会被吓哭。
心中想着,便迫不及待的想把事情写在星星上。
“奶奶,我去找哥哥了。”
“好。”
跑到屋子里,夏天还在睡觉,小榆拿起纸笔,在星星纸上写到。
胆小的哥哥,哥哥之前被猪猪吓到过,还吓哭了,以后哥哥见到猪猪就不会害怕了。
写完,小榆便将折成了一颗星星放到玻璃罐子里,看到又多了一颗,小榆心中也多开心了一点,如果能在过年之前存满就更好了。
用手晃了晃罐子,听了听声音,开心的把罐子放了回去。
……
夏天睡醒,见小榆不在,便去找奶奶,奶奶也不在,随后夏天出门,将门带上,去爷爷奶奶经常去的人家里。
门是开着的,夏天刚进小院,便喊了声爷爷奶奶。
“诶,这儿了,来吧!”是爷爷的声音,还是比较洪亮的。
“诶,好。”
这户人家家里特别暖和,甚至是热,进屋里必先脱外套,要不然热的流汗。
门口有帘子,帘子是人家自己做的,棉的,防寒保温能力特别强。
夏天掀开帘子进屋,屋里放着电视,但看的人少,几个老太太围着炉子坐在床边闲聊,聊的内容太多也比较杂,夏天听过但没记住过多少,不过夏天觉得聊什么也只是个聚在一起的由头,不重要,聚一聚重要。
炉子是个长方形的大炉子,你甚至可以在上面做饭,当然,一般也不在上面做,是有厨房的,但吃饭时把锅放上去加个热煎个烧饼鸡蛋都是可以的,其实也是可以炒菜,毕竟单从上面看挺像铁板烧的,但可能是怕脏和有味吧,一般不这么做。
象棋桌在靠门那边,又围几个爷爷,一局两个爷爷玩,其他爷爷看着,但往往看着一个爷爷快不行了,便喊,你不中,下去吧。快输的爷爷便喊,咋不中,你起吧,你不懂。
要是对方指出来自己当真要输了,便也服气,起身让位。因为大部分都这样,便也都没什么。也不赌钱,就一乐趣,最多也就赌一根烟,也就一根。
“爷爷。”
“嗯,中。”
“奶奶,小榆去哪了?”
“在后头屋里了啊。”
“哦,行,那奶奶,我去看看。”
“中,你去吧。”
屋子是相连的,夏天推开屋门,小榆和其他几个小姑娘蹲着在玩做饭。
几个小姑娘自己带的做饭玩具和不知道哪里找的砖头和瓦片用来做盘子和饭碗,上面摆着着一些不同的草,可惜不是春天,要不然还能多些果子。
几个小姑娘玩的认真,有人来了也没发现。
“小榆。”
“哥哥!”说着小榆便过来拉着夏天的手,把夏天拉了过去“哥哥,和我们一起玩吧!”
“那也行。”
几个小姑娘也是同意,便给夏天布置身份。
“小榆哥哥来的最晚,小榆哥哥就当弟弟吧!”
“嗯,都行。”
“我是妈妈!”
“我是外婆!”
“我是姐姐!”
三个小姑娘分别介绍自己的身份,夏天也分别叫了各自的身份,玩游戏嘛。
“我也是姐姐!”最后是小榆介绍自己的身份。
“好,姐姐。”没办法夏天最后来的,只能是,不是姐姐就是妈妈,也没别的了。
小榆听了挺高兴的,觉得很好玩。
小榆说妈妈和外婆都是想当妈妈的,她们两个剪刀石布,三局两胜,外婆输了就当外婆去了,这样她也就可以当妈妈了。
夏天心中不解,为什么都这么想当妈妈。
中间演的时候,夏天为了让几个小家伙开心点,就故意逗几个小家伙。
引的妈妈追着自己打,几个小家看自己被追,倒也笑的开心。
为了让几个小家开心些,他自己也挺累的,他得动脑子想搞笑的事,想事情是真的在精神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