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早上,优吉欧如约前往了教堂。
刚走到教堂门口,周围祈祷的人群慢慢散开了,上午的祈祷时间已经过去。
推开教堂沉重的木门,灰尘扬起,在斜射进教堂的太阳光线下格外的明显。
神父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眯着眼睛翻看着真理法典。
那名受伤的猎人也离开了教堂,回到了自己家养伤。
因此整个教堂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早上好,神父爷爷。”
优吉欧坐在了神父一旁的木椅上。太阳光把木椅照的微微发暖,气温比晚上的教堂暖和多了。
似乎是看得太入迷了,神父并没有立刻发现优吉欧。
“哦,抱歉,我太入迷了。”
神父放下了书,捋了捋胡子。
“那么孩子,首先,你想学什么。”
虽然正是因为神父能够使用村里其他人无法使用的元素魔法才来找的他,说到底,我现在一个通用魔法都不会。
优吉欧皱了皱眉头。
“我还没想好。”
“这样吧,你的身子很弱,好像很容易晕倒,难免会有身体不舒服、连走动都困难的时候。我来教你浮空术,这样你就可以在不用动手脚的情况下让物体移动了。”神父以为优吉欧在犹豫学哪个,便给他推荐了自己的想法。
浮空术,是一种移动物体的通用魔法,不过浮空术只能操控较小的死物,如果目标太大,或者是活物,魔法就会失效。优吉欧回忆着从书里面看到的内容。
作为我的第一个魔法确实很不错。
“好啊,神父爷爷。”
“那就好,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吧。记住,施展魔法的关键是想象,其次才是吟唱。”
神父伸出了右手,摊开手掌,对着放在身边的真理法典,“飘散虚无的精灵,循我之意,与此汇聚。”
身旁的真理法典忽然抖动两下,随后向上一窜,悬浮在了空中。
“我刚才之所以吟唱是为了让你能够听清楚内容,当你熟练地掌握了一项魔法以后,不仅可以缩短吟唱的时间,甚至还能达到无吟唱的效果。”
神父在一边耐心地解释。
优吉欧并没有回应,因为另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空中的书本,透明的魔力流在视野里聚集。
居然又看到魔力了,明明没有主动集中去看,却还是能很清晰地看到魔力的流向,是因为有人主动施展魔法的吗?
集中精神去观察某一物体的话,不仅当场会因为庞大的信息量而昏掉,甚至接下来的一周精神也会很疲惫,按理来说,现在不能再次看见魔力流向。
可是以前也见识过其他人使用通用魔法,却没能如此轻易地看到魔力的流动,为什么,因为距离问题吗?还是这个能力本身更进一步了?
“孩子,孩子。”神父用手在优吉欧眼前挥了挥,“你没事吧,是太难了吗,如果难的话我可以给你……”
话还没说完,优吉欧也举起了手,朝向墙角里的一块碎石。
看到就是赚到。绝不能浪费这一次机会。
“飘散虚无的精灵,循我之意,与此汇聚。”优吉欧学着神父的模样,咏唱起来。
与刚才相似的流动魔力逐渐地聚集在了石头下面,但是却很凌乱,互相干扰着,无法完完整整地将石头举起。
不对,不应该这么流动的,要像刚才观察到的那样。
优吉欧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尝试去控制它们。
凌乱的魔力似乎感受到了优吉欧的指挥,开始从互相纠缠的状况下抽离,重组,逐渐的重现刚才看到的魔力流向。
石头开始左右摇摆起来,最终底部离开了地面,像刚学会飞行的雏鸟一样,颤颤巍巍地漂浮在空中。
“成了!”
优吉欧十分的激动,将额头上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汗珠用手一抹,转过头看向神父。
一旁的神父这会儿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巴微张,不可思议地盯着优吉欧。
“孩子,这是你第一次使用这个魔法吗?”
糟了,好像做过头了,总不可能说是自己纯看会的。
优吉欧有些头疼。
“那个,我……”
“实在是太棒了,孩子,你一定是被真理之神所眷顾的幸运儿!”
神父突然十分激动,吓了优吉欧一跳。
“来,还想学什么,尽管提出来!”
看到神父这个样子,优吉欧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解释了。
“请问,神父爷爷您为什么这么激动呢?”优吉欧打算岔开话题。
“仅仅只是看一遍就能够学会魔法,这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即使是通用魔法,也至少需要几天的学习过程,而你仅仅看一遍就学会了,我在村子里面待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有你这样天赋的孩子,能不高兴吗?”
神父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喜悦的表情,“所以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把我知道的东西教给你,下一个学什么,要不照明术?”
优吉欧挠了挠头,“那……我就不客气了,请把您会的魔法全都给我看看吧。”
一整天,教堂里面都没有安静过,一会儿刺眼的光芒从教堂的窗子里射出,一会儿又发出巨大的响声。
经过一天的练习后,优吉欧学会了各种方便的通用魔法,比如照明术,传声术,护体术。它们的效果各不相同,也各有各自的限制,比方说照明术的亮度限制,传声术的距离限制,护体术只能最低限度的提供保护。但是无一例外都很方便。
傍晚往家里赶的优吉欧回想着今天的成果,成就感满满。
到了第二天,优吉欧了解到神父以前上过学。在学校,元素魔法往往是凌驾于通用魔法之上,每一个人都有各自亲和的元素,因此元素魔法更加特别,上限也更高。
神父所亲和的元素是木,因此当初在学校选修的课程是治疗魔法。
优吉欧在学习的过程中不止一次的尝试了治疗魔法,可是元素魔法远比通用魔法复杂。
麻烦的是,他始终无法让自己的魔力像罗兰神父那样元素化,偶尔看见元素魔法类复杂的魔力变化,也无法完全复刻。
神父鼓励他道:“没关系,每个人元素亲和不同,或许其他的元素魔法更加适合你。”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优吉欧都会前去教堂跟着神父学习更多的通用魔法,他学习通用魔法的速度特别快,大概一周后,神父就将自己会的所有通用魔法教给了优吉欧。
一天早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优吉欧正打算询问神父今天的教学内容,神父却笑着摆了摆手。
“孩子啊,我把会的通用魔法都教给你了,我这知识库里面可没有余粮了,不过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孩子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所以我打算将你推荐到城市里魔法学校去。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