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的好意啦,可我们没钱,刚来这里时身上的东西全部被骗走了。”
见姐妹俩想要离开,夏栀宁也是急忙阻止:“两位别着急走呀,没钱可以先欠着嘛。”
这话到温以宁耳里,怎么那么像人贩子?
“不了不了。”
说罢赶忙拉着温以安的手,一路小跑离开。
“没想到,你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
听温以安的戏谑声,也是主动反驳:“牢肝,之前咱们还是男孩子的时候,不怕是正常的。可现在咱们是女孩子啊,一个冰山美人,一个甜美可爱。”
“用脑子想想,他们上来就要我们租在一起,这不是摆明了想撅咱们嘛!”
就在温以宁,还在望着日记出神时。
房门再次被夏依诺打开。
“妈妈,米四麻麻,晚饭好了,快出来吃饭。”
见妈妈还不理人,也是主动抱起。
直到温以宁的双脚离地,她才反应回来:“依诺!可恶的坏依诺,快把咱放下!”
“妈妈明明是你自己不回话的,怎么又怪上女儿了。”夏依诺说着,但依旧没打算松手。
两人这个样子持续到,她把妈妈抱上椅子。
“妈妈吃吧,今天回来的晚,没买到菜。”
将香喷喷的大白饭递到温以宁面前,她也没客气,直接大口夹着土豆丝,跟辣椒炒蛋。
一口菜一口饭,大口品尝着。直到…
“咿呀…”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看见面前的萝莉突然叫出声,不免担心道。
“没…没事。”温以宁这样说着,只是拿着筷子的手不时颤抖。
见女儿还想说些什么,也是严厉打断:“好了快点吃,吃完还有作业要写。”
依诺听到妈妈这般发话了,也是主动接受。只不过边吃边看着妈妈的脸蛋逐渐羞红。
“是辣椒太辣了嘛?”
“唔…闭嘴…!哈~”
不明白妈妈这是在隐忍什么,只好低着头把饭舀进嘴里,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米四妈妈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不停打颤。
已经快要被看出异象的温以宁,忍着不适,直到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上。
也是立马回房。
“咱…咱去打个电话,依诺不要过来…哈…哈…”
第一次见到妈妈这样说话,即使很担心,也只好听从她的安排,坐在椅子上,小口夹着米饭,送进嘴。
……
此时…
刚关上房门的温以宁,也就是米四妈妈,此刻再也忍不住。
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颤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前快速翻找着某人的名字。
直到认准,也是马上拨通。
“可恶…可恶哈…!”
‘你这家伙怎么能不接咱电话!是故意的吗?绝对是故意的!’心里咒骂着某个坏女人。
电话的铃铃声,响了许久,这才接通。
“夏栀宁,你有病吧!怎么能随意启动!”瘫坐的萝莉死死压制着不适,可嘴上却毫不留情的咒骂。
只是电话那头的女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了划。
咿呀~~
“看来我的坏宁宁,还是这般喜欢骂你的妻子嘛…”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不过,你现在的声音……可真是动听呢。”
温以宁咬紧下唇,试图压制住那股愈发强烈的异样感,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轻哼。她恨恨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头的人揪出来一般:“你……你明知道今天依诺在家……!”
“正因为知道,才更有趣,不是吗?”夏栀宁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迫,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温以宁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乖,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滚蛋!咱就是死也不可能让你听到的!”
“还有咱不是你妻子!”
温以宁每说一句,都要缓一缓,才能接着说出口。
“宁宁,你之前在我身下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我们都老妇老妻了,你还想嘴硬多久呢?”
“让我猜猜,3分钟?还是2分钟?”
“好像都不对呢,看样子连1分钟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边说,屏幕上的指尖边往上移动。
“三?二?一…”
时间正正好好。
温以宁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唇边溢出。手机那头传来夏栀宁满意的轻笑声:“这不就对了嘛,我的宁宁最乖了。”
而客厅的方向,忽然传来依诺疑惑的脚步声:“妈妈?你还好吗?”
许久…
房间内才传回妈妈的声音。
“没…没事。”
仿佛被玩坏的米四萝莉,此刻浑身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温以宁咬着被角,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痕,心里把夏栀宁骂了千百遍,却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手机屏幕里有传来夏栀宁声音:“依诺已经上高一了,也是时候让她回来了。”
“不可能!她明明是我‘姐姐’托孤给我的!这上面白纸黑字上写着呢!”
“话是这样说,可你觉得夏家会罢休嘛?他们要是真想抢,你觉得你能拦得住吗?”
“而且,依诺迟早要知道真相的。”
“哼!只要还有咱在的一天,咱就会拼命阻止。而且让她回来,其实你也有私心吧。”
“比如…我…”
温以宁暗自冷笑道:“并且,当初不是他,我‘姐姐’她也不会**!”
电话那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温以宁以为夏栀宁已经挂断了,才听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知道,你还在恨他。可是宁宁,依诺毕竟是他的女儿,她总有一天会问起自己的父亲是谁。与其让她蒙在鼓里,不如让我们亲口告诉她真相。”夏栀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温以宁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声音却冷得像冬天的霜:“真相?真相就是***……”
“唉,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下次可别再偷偷玩玩具了,毕竟只要开机我这边是能看到的。”
温以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咬牙切齿地对着手机低吼:“夏栀宁,你给咱等着!”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一声轻笑,随后便是挂断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