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均已成年,学校均为大学,大学之上还有大大学。)
(到底是谁投稿十次被拒,还在坚持不懈。哭)
(变百,轻渐变,第一二章可能略显拖沓,第六章完全变身,如果不适可以跳过。)
谢言,出生在中等的家庭,有个爱你的父母,相处和谐的妹妹。
中等偏上的成绩,身高,小帅的容貌,不出意料你终将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考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
平庸且平凡。
但现在你有且只有一次的机会,选择改变,我会让你不负此生。
让你永远站在主光灯下,让你始终在众人簇拥之中。
强化你的智力,记忆力,思维力,专注力,洞察力,信息处理率…..
“我去,这给我干哪来了。”
谢言看着四周无限大,又空白空荡的空间,感到一阵懵逼,自己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听着空间内响起的声音,他渐渐明白了,难道遇到神了?
神说要赐予自己无上伟力?
这是好事啊。
“我同意,我同意,我苦天下久矣啊。”
“有挂你给我早点开啊,白苦我十几年了。”
【但代价是……】
“我已阅读并同意,我已阅读并同意。”
“别墨迹了,快点给我端上来吧!”
【契约已成,因果永缚】
2月21日,寒冬时节,正午时分,距离开学还有十天。
谢言从床上醒来,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个午觉,头怎么这么疼?
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一个非常荒唐的梦,只是梦中细节已经记不清了。
谢言,大二下学期学生。
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眉清目秀的容貌,当得上别人一句帅哥的称呼。
只是不满的是,太过于秀气。皮肤偏白,五官清秀柔和,没有一般男生那种粗犷感。
第二天清晨,谢言被疼醒。
感受到胸口、小腹、双腿,都有一阵阵酸疼传来。
连忙起身查看。
检查了一下却发现一切正常,衣服整整齐齐的,没有淤青,也没有伤口。
但这种好像被十几个人爆打过的的感觉是什么情况。
谢言伸手压了压胸口,有点酸,还带着一点点由内向外扩散的酸胀感,自己也不是学医的,说不清楚是哪块肌肉又或是哪根骨头。
不过还好胸部这地方除了心脏也没其他重要的器官了,自己这个年纪心脏问题应该不大。
随后几天,谢言有时看镜子发现。
也许是错觉,感觉自己怪怪的。
假期最后一天,下午谢言在房间写作业,敲门声响起。
“谁啊?”
“哥,是我。”
谢言起身开门,只见妹妹双手抱胸站在门口,门开后顺势跑到房间内。
“你找我干嘛?”
谢禾一脸坏笑看着他,“哥,你是不是化妆了?你不会是那个吧。”
谢言懵了。
“哪个啊?谜语人来了?”
“那你脸怎么了。”
“你自己去镜子看看。”谢禾说着,语气激动里加点惊喜。
“你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而且眼睛也变大了,还有各种地方,我反正说不出来,就是感觉变的有点好看了。”
谢言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随意敷衍到。
“你看错了吧,我不一直这样吗?”
谢禾盯着看了一会儿,灵动透亮的双眼转了转。
我肯定没看错,老哥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信他自己没发现,还跟我装蒜。
谢禾心中一番议论,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谢禾走一半又转过身,补充般说着。
“不过,哥,你要是那个的话一定要先告诉我哦。”
“我帮你化妆。”
不等自己回话,谢禾直接出了房间,还轻轻的待上了门。
谢言扶额无语,被妹妹这么一闹,他又跑到卫生间去对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镜中,肤色变得匀净通透,皮肤变得细腻。
鼻子变得小巧,嘴唇自带温润色泽,连带着眉眼也变得平和秀气,不过还好骨相没有大变,以至于不会让人认不出来。
一阵深呼吸后,得出结论。
这是好事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问题不大。
毕竟老话说,男生女相,富贵相,只要不是太过分,太娘了,谢言还是能接受的。
想着明天就要开学了,他也要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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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裹着薄雾,天空还是昏暗的。
学校里的路灯穿透雾气呈光圈状散射下来,校外空荡荡的街道,和灯火通明的学校形成强烈反差。
光是看着教学楼都能让人力竭。
校园自行车停车场中。
谢言把车锁好,刚直起身,后背就被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个穿白色短袖的男生。
皮肤白皙,体型健硕,个子比他高半头,目测180,是江亦扬。
两人打招呼寒暄了几句。
随后并排在一起往教室走去。
到教室后,谢言把书包放下,正要坐,同桌已经先转过身来了。
男生长相干净帅气,眉眼舒展,脸上带着相熟的微笑,是林屿川。
林屿川和江亦扬是谢言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从小学认识之后,三人就像量子纠缠一样,随后的初中,高中,总能同校同班。
三人在座位上闲聊了几句。
随后班主任到来,热闹的教室逐渐安静。
“今天是英语早读,学委开始。”
早读的声音稀稀落落地响起来。
谢言也翻开英语书,目光放在单词上,心思却早已发散。
身体上的异样和疼痛基本都消散了,这都不要紧。
重要的是,这几天谢言感觉自己非常烦躁静不下心来,总感觉大的要来了。
时间流逝,转眼已到晚上六点。
随着国家越来越强大,学生的学习时间也变得更加健康了,听说早些年还有学校一直学到晚上十点,现在都没有了。
教室里学生陆续离开,走廊的脚步声伴着纷乱的讲话声,谢言把书包背上,跟着人群往楼下走。
二月的晚上,夜风凉。
校外,回家路上,谢言慢悠悠地骑车,脑子放空,算着回去还要洗澡写作业,应该还能玩会游戏。
“嗡嗡”手机传来震动。
打开手机才看到,是江亦扬发来的消息。
“晚上排位来不来?”
“累了,不来,你回家了吗?”
“没,在打仗。”
“啥玩意,打仗都来了。”
发完这条消息后,对话窗沉寂了两秒,随后对方发来一串奇怪的消息。
“fjka;ldjf;aksd”
内容是一长串乱码,像是手机在口袋里被什么东西误触发出来的那种。
然后就没了。
谢言的手指停了一下。
看着这串乱码思考了两秒,打出几个字——
“什么情况,发的什么东西?”
等了一会,却没有回复。
谢言又发了一条,“你在哪?”
等了十几秒,还是没有。
随后打了几个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方多半出事了了。
立马调转车头往学校方向赶去。
到了学校附近,谢言把车速降下来,沿着路边仔细观察。
看见了一条马路上岔出去的小巷。
路口有棵大树,枝叶茂密,巷内灯光昏暗,乍看以为是死路。
但其实这条路一直穿进去通到后面的小区,平时走的人不多,晚上更是没几个人。
勉强能听到点喊声。
谢言98.3721%的把握确定就是这了。
谢言把自行车站架放下,大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