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幽的女儿哦,羡慕吗?”雪瑶把月幽小姐揽在了怀里,像是炫耀一般,在脸颊亲了一口。
外面的黑影像是被刺激到一般,瞬间暴起撞向障壁,阴郁的气息不断想向里面侵蚀着,但也前进不了分毫。
雪瑶懒懒地瞥了结界外那团黑影一眼,却不以为意,只是将怀中的少女搂得更紧了几分,静静望着外面无能狂怒的黑影:“太碍眼了,退场吧。”
右手轻轻一挥,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诅咒的黑影发出一声惨叫,被雪瑶轻松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刚刚那个是?”月幽小姐挣扎着从雪瑶的怀里挣脱出来,整理着有点凌乱的衣服。
“狐狸精下了诅咒之后留下的残留意识罢了,并不是她的本体。”雪瑶松开了月幽小姐的手,不知何时细若白脂的手已经被污染成了墨色,“还真是暌违多时了,这样子的诅咒如今也只有我这个狐狸精妹妹能做到了吧。”
“狐狸精妹妹?”随便一句话就是震撼月幽小姐的消息,难道说自己那个笨蛋妈妈,还...姐妹...
“没事的,只是这点残余半天就会散尽。”雪瑶把手收回袖中,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月幽小姐的额头,转移话题,“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跟我下山吧。”
“雪瑶姐姐等一下...”雪瑶转身刚准备走出房间,衣袖的一角被月幽小姐轻轻拉住。
月幽小姐眼中闪过一抹幽异的金光,手中一团黑色的雾气显现,开始逐渐吸取雪瑶小姐手上残余的诅咒。
“这是?”饶是身为王国公主见多识广的雪瑶,看到这样子的场景也不禁讶然。
“刚刚通过姐姐的眼睛看到的,我已经完全学会了。”
月幽小姐语气虽软,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骄傲,手中凝成的黑雾愈发浓郁,不多时,雪瑶的素手便恢复如初,细腻柔白,仿佛从未被侵染过。
只要是看过一次的魔法,月幽小姐就可以解析并且完全复制,这是连妈妈都曾经称道过的能力,也是独属于月幽小姐的特殊魔法特性,共鸣映心。
夜幕之下,月幽小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本来想帮雪瑶准备一间客房休息,却被以【云幽这十几年欠我的同床共枕,你也得还】为理由,强迫地留在了妈妈曾经住的房间里一起睡。
今天接触到的事情比自己穿越过来这十几年还要多,自己那个笨蛋妈妈...正躺在自己边上睡觉的妈妈的未婚妻...还有那个诅咒杀死妈妈的居然是雪瑶的妹妹...
经历过今天的一切,原本在月幽小姐眼中那个值得怀念的妈妈,早已崩塌成了始乱终弃的花心屑女人了。
月幽小姐很讨厌麻烦...遇到困难睡大觉一直是她的信条,但是感觉过了今天,麻烦好像会接连不断地找上门来啊...
迷糊的一夜很快过去,月幽小姐从梦中幽幽醒转,身边雪瑶还蜷缩在被子中,时不时能听见从口中挤压出几句惹人遐想的梦呓,显是睡得正香。
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披散着因为熟睡而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揉了揉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单薄的丝质睡衣半吊在肩上。
慵懒的舒展了一下姣好的身材,月幽小姐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就这样倒映在窗帘上,让人遐想连篇。
一如往常曾经照顾妈妈那样子,帮雪瑶也把被子掖了掖,白嫩纤细的脚丫落地,月幽小姐来到院中开始了今日份的晨练。
冰蓝色的魔力于指尖流转,凝成一柄长剑,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在屋外小院的一隅,剑光轻舞,这是妈妈自幼便要求她坚持的修行,如今早已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杂鱼女儿,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有本事就来打妈妈的屁股啊。”回忆中娇小的云幽手持一支梅花枝仅仅数招就把月幽小姐累的气喘吁吁,双手抱胸站在自己面前调笑的嘲讽着。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月幽小姐手中的剑势不由得又凌厉了几分。
那个笨蛋妈妈,居然瞒了自己那么多事!
如果还有机会再见到那个笨蛋妈妈,一定要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心念至此,月幽小姐手中的长剑寒意更盛,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昨晚那团黑色的虚影。
一剑刺出,径直贯穿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寒气从树干中心开始蔓延冻结,眨眼间就化为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一剑舞毕,月幽小姐散去手中的长剑重新回到房间,却看到雪瑶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床头,俨然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
宽大的白色睡衣从脖颈掩到小腹,只扣了几颗纽扣的宽大衬衫被高高的顶了起来,纽扣伴随着呼吸起伏尽力的想要守护住呼之欲出的棉花糖,
看到月幽小姐进屋,雪瑶打招呼的声音留有几分刚睡醒的软糯,又带着独属于公主大人的威严,主动张开了素白的藕臂。
“帮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