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序章:黑化的傲娇大小姐

作者:番茄茄子盖饭 更新时间:2026/10/23 15:48:19 字数:3751

风景如画的阿尔卑斯山脉。

一处坐落在山脊的山地农场,青海一色的牧场,牛群闲而悠然,一只灰色野兔夹在滚滚蹄流间,欢而奔腾,

牛群时而急剧转弯,时而飞跃而起越过溪涧,灰兔却是怎么也逃不开滚滚奔腾地牛群。

牧场的主人克莱因,也宛如那只灰兔惊险地闪躲每一次的蹄流。

祖父所传下来的祖诫,一直刻在历代家族继承人心底,克莱因父亲也曾告诫过他,庄园底那一处地下室,万万不能够打开,听说那里埋葬着家族过往,遗留着祖父的遗物。祖父的过往,早已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想来那必然是不能够炫耀的历史,带入土里才是最好的归宿。

这一片地下究竟埋藏的是什么,克莱因听过无数流言,有的人讲述是克莱因家族所积攒的无尽财富,毕竟他祖上也算是阔过。更有甚者挖掘出恐怖的消息,这片底下曾经是一处绝密基地旧址,帝国曾在这进行过绝密的研究,羁押而来的无数研究人员人间蒸发般凭空没了消息,他们这些顶尖的工程学者所研究的近乎没留下任何档案,所研究的东西也就无从考究,而据说掌管这处基地的就是克莱因的祖父。老克莱因的名头并不耀眼,所任帝国国防军服役中校一职,有传言道他最终在基地内吞枪而亡。

克莱因谨遵诫训,父亲去世后克莱因接手仍然继承父亲的家业,担任牧场主。

每月的月初都应由他前往数十公里的镇上采购,不巧今日有了变化,一头牛犊走散了,他还得去寻山,尽可能的在午后头前找得,否则日落了,便不大可能够寻回了,因而不得不由他的妻子协儿子,一同前往采购生活的必需品,而他挎着拐棍赶着牛群。

牛犊贪玩,走的远些,克莱因发现时它正咀嚼着一片草芒。不幸的是,他碰巧发觉有人非法入侵了他的领地,当他要拿出法典与之理论,那些人手中的枪似乎不能够交涉,对此他理智的逃离,那些人似乎就是为他而来,他的退让并不能够阻止那些人的疯狂,持枪的暴徒朝着他打了数枪,牛群很快慌乱,克莱因无暇顾及其他,一路躲着枪子,逃回了庄园,那些人穷追不舍地一路追击,搜查着牧场的每一处,很快地将这栋屋子给围住。克莱因虽有些慌乱,还是拨出了电话告知妻子。现当即无论藏在何处都会遭这些人绝地三尺,克莱因亲眼看见堆积的草料被一把火烧净,只为杜绝藏人将他揪出,便断绝了希望。他们极大可能地会将房子烧掉,现在的他无了生路,站在那块锈蚀斑驳的钢板上踌躇不以,这是间储物室,堆积的杂物很好的掩蔽了这处入口,现在他已经清理掉那些杂物。启封后的地道口灰蒙蒙地弥漫着白色颗粒,没有宝藏的万丈霞光,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黑寂。

这是个垂直向下的洞口,左侧有镶进墙体钢梯,克莱因嘴里咬着把手电,便踩着脚下了去,但突然间,克莱因感觉身体在急速下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坑道里变成一片漆黑。

“啊!”在绝望的尖叫中,一声巨响,克莱因感觉自己被摔在一处钢骨水泥上,然后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失去知觉的克莱因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亮光,他竭力想睁开眼睛看,但眼皮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浑浑噩噩中,一位身着灰色军服的人向他走来。

“孩子……”亲切的声音,和蔼的面容,外貌看上去有点像父亲,但克莱因知道肯定不是——父亲从未服过兵役。

他或许来到了天堂。

“孩子,你一个幸运儿,上帝保佑,如果没有进入这处禁地,你原本要入天堂的。但你又是一个最不幸的,因为你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棘手与困难的帝国”

克莱因脑海里盘旋着无数问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他要开口询问这位从未谋面的祖父,环绕在祖父身上的圣光已经消失,老克莱因化为空气中一缕淡淡的青烟逐渐退去。

克莱因一惊,浑身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力量,他猛然睁开眼睛,竭力想伸出手去抓住对方。

便是哐当一声,是杯子砸在地上的清脆声,克莱因醒了,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哪还有祖父的影踪?刚才一伸手只是碰掉了床头柜上的杯子。

这是什么地方?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难道自己被送到了医院?但周边布置并不像病房,倒有点像古典雅风的房子。他挣扎了一下,身上并无明显的不适感。

只是这身体,似乎并不是他的了,似乎是个女孩儿。

还没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一个白色的身影急匆匆地进来,惊喜着又带着恭敬的语气道:“元首?您终于醒过来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克莱因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即刻起身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元首?我是莫雷尔啊,我是您最忠诚的医生……”身着白大褂的男子显然没料到这番问话,连连为自己解释。

“你刚刚叫我什么……”

“元首!”

克莱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感和以往大不相同,似乎更加细腻了,再看看自己的手,感觉也有异样。更要命的是,她感知不到自己最宝贵的那一部分。

克莱因挣扎着踏下床沿,她道:“扶我去照镜子。”

话一出口,她心里更是吃惊,这绝不是她日常说话的腔调,这声叫喊,并不甜腻,代含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威严。

莫雷尔医生很诧异元首的要求。但多年来惟命是从已让他养成了条件反射,他轻手轻脚地将元首搀扶到衣柜穿衣镜面前。

克莱因双眼微闭,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但对方的话却在耳边响起:“元首,昨天上午的事故真是把我们给吓坏了。”

又是一声元首!

克莱因狠下一条心,睁大眼睛看镜子:镜中的人儿穿着一袭黑裙,丝带簪花沿着裙裾随之摆落下来,两条腿儿就在裙覆下袒露着,她仍然算得漂亮,只是姿势不大得体,揪卷着裙裾一直呆愣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克莱因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免得让这种惊天变故在脸上流露出来。

“莫雷尔,我亲爱的医生……”她顿了顿,斟酌后缓缓问道,“今天几号了?我昏迷了多久?”

“今天是1942年8月23日,至于昏迷,其实也算不上,前天您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而在散步时不慎摔了一跤。没有明显外伤,但有晕眩症状,出于健康考虑您乘坐专列返回潜邸休息。路上您抱怨头疼,我又使用了一点巴比妥,您大概多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差不多是中午11点。”

莫雷尔一边解释,一边又用谨小慎微的语气说道:“尊敬的元首,能不能麻烦您再躺几分钟,让我做个全面检查……您的脸色有点儿苍白,似乎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克莱因心想:脸色苍白那是自然,任谁突然间变成元首都会诚惶诚恐。不过她还不至于傻到说出自己不是元首的事实——只要她敢这么说,保管有人会用尽办法将自己当做疯子对待。

她顺从地重新躺下来,叹了口气:“我没事,也许只因为我为这个国家操心太多了。”

莫雷尔讪讪一笑,她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三天前的晚上,在乌克兰文尼察大本营召开的战役讨论会上,陆军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大将与元首再一次就东线战局进行了激烈争吵,怒气冲天的大将甚至还拍了桌子,会议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餐后散步时,元首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向党务主管、总理府主任马丁·鲍曼抱怨哈尔德的桀骜不驯、屡屡与自己作对,然后因情绪激动没留意脚下而摔了一跤,头磕到了石块。

“元首,目前来看您的血压、心跳、脉搏都是正常的。”莫雷尔放下听诊器,郑重其事地说道,“为了帝国,您应当保重身体。”

“谢谢你的忠告。”克莱因挥挥手,“再过半个小时让他们招呼我起床吧,现在我得一个人静下心来想些事情。”

医生轻手轻脚关上门走了,克莱因却没有关注到这些,她的头脑在高速运转,她得为自己的境遇思考对策。

克莱因当然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情况。她没想到穿越这种最荒诞离奇的神话变成了现实。

她因此想起了爱因斯坦的名言:正因为我如此藐视权威,命运惩罚了我,让我居然也成了权威。正因为我如此藐视穿越,命运惩罚了我,让我居然也穿越了。偏偏还穿越到这样一个人身上。

一边想,一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意识与元首的意识正以飞快的速度在融合着,丝毫没有抵触与迟滞,元首头脑中的林林总总完全被吸收融入,成为了克莱因自主意识的一部分——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元首却已不是那个元首。

1942年8月23日正是苏德战争进入高潮的时刻,按正常的历史轨迹,到1945年5月,也就是再有两年半多一点的时间,那个总爱叼着烟斗的女孩,波莉娅手底下的人就得把红旗插到帝国大厦屋顶了,自己也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自杀。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结局,她不由得颤抖起来。此时此刻,她记起了老克莱因的话:“但你又是一个最不幸的,因为你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棘手与困难的帝国……”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绝不!

我一定要改变这个命运!

“元首。”门口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我们可以进来么?”

“请进。”德国人出了名的准时,已穿戴整齐的克莱因抬头一看壁钟,正好走过半个钟点。

从外面来了三个人,第一个是马丁·鲍曼,这是张熟面孔,克莱因很快就认了出来,第二个是莫雷尔,最后面的人克莱因不太熟悉,在记忆里搜罗了一圈,知道对方叫鲁道夫·施蒙特,陆军少将,元首的首席副官同时也是元首目前最信任的参谋幕僚。

“尊敬的元首,看到您恢复健康,我感到无比高兴。”鲍曼上前一步,用略带夸张的语气问候道。

克莱因点点头,他知道莫雷尔一定会去和鲍曼汇报自己方才的表现,这都是对元首异常熟悉的人物,可千万不能露了马脚,当下便不动声色地回答:“谢谢各位关心,前两天的事让我有点沮丧,不过休息后我感到精力充沛,可以继续领导帝国前进。”

鲍曼明显也松了口气,刚才莫雷尔找他来汇报元首的精神状态不太理想时,他很是吓了一跳。

马丁鲍曼之所以有现在的权势地位,全靠了元首的一力提携,没这个靠山他什么都不是。现在看来莫雷尔是小题大做,元首不是好端端的嘛!

他不满地瞪了后者一眼,说道:“元首,原本施蒙特将军是要和您先汇报人事安排的,不过现在午餐已准备好了,不知?”

“那就边吃边说吧。”克莱因不以为然地挥挥手,拖着裙摆昂首先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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