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笑

作者:叛逆神令 更新时间:2026/10/23 20:10:13 字数:24630

天子笑(纣临同人)

文案:权,令人痴迷。利,使人越界。

当第五王国腐朽堕落,当为信条而战的刺客失去信仰。

那代表变革的伟大旗帜是否能坚定不移?

这个世界,需要全新的血液。

序章 游戏

故事起始于无数个平行宇宙中的一个,那里也有一个被称为“地球”的行星;那个星球上也有着几十亿的人口,且有着与我们十分相似的古代历史。

但是,至二十世纪末时,那个地球的历史走向,与我们的世界产生了分歧。

一个名为“维特斯托克”的家族在这星球上崛起,取缔了“国家”的概念,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地球帝国。

这个帝国曾经历过辉煌,也和所有的王朝一样,渐渐由内部开始变得腐朽,并最终被湮灭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至2102年,以“某个事件”为契机,帝国的统治在一夜之间瓦解,“地球联邦”的时代随之来临。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世纪。

我们的故事,就从联邦统治下的2218年开始。

2218年11月22日,13点40分。

阿托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五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阿托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前这几人也是如此,看样子,他是第一个醒的。

“什么鬼!”阿托尝试挣脱束缚,可惜不论是身上的锁链还是座下的钢制椅子都无法让他如愿,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转而去叫醒其他五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其他人也都悠悠转醒,在了解自己的处境后,一名身着西装的肥胖中年男士开始破口大骂:“那个**绑架的我,知道我是谁吗?哔--的!”

“当然知道。”一个青年男士的声音从黑暗处响起,伴随着皮鞋踏地的声音,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安塞尔 奎恩,巴黎议员,把你从巴黎弄来可费了不少功夫。”

安塞尔听了,肥胖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既然知道我,那就快把我放了,我告诉你,我的血液里有卫星定位的纳米仪器,就算我在地球的另一边,不出十分钟,就会有人……”

年轻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对方的谈话:“首先,你的定位信号已经被我改到了北极,你的救援队伍估计已经在那儿刨雪了。”

“其次,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打断我的对话,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游戏中,你会获得一个惩罚。”

“游戏?”

“是的,接下来,就由我来讲解一下规则。”

青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朗声说道:

“你们每个人,或身居高位,或通贾天下,风光无限,但,没人知道,你们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污秽。”

“规则很简单,在这个房间里,藏有你们六个人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它们被装在十二个中指长的竹筒里,没人两个。”

“在接下来的两小时内你们可以自由活动,每找到一个竹筒,那个人加一分,如果打开竹筒,里面的秘密就会公诸于世,而打开竹筒的人,会额外获得两分的奖励。”

“不过,如果秘密是开启者自己的,那么在秘密被公布的同时,他也会获得三分的惩罚,如果负分,那么抱歉,你出局了,无论是游戏还是这个世界。”

“两个小时后,得分最高者将获得自由,同时,一切不利言论也会消除,其他人出局,对了,游戏最多只有一名胜者。”

青年说完规则,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安塞尔先生,您的惩罚是--阿托先生椅子下的,你的一个小秘密。”

“那么,游戏开始,请诸位尽兴。”青年说完,像面前的六人鞠了一躬,随后便退回阴影中,再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众人身上的锁链突然断开,金属落地的声音,象征着游戏,开始。第一章 交锋

阿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的躯体,同时看了看手表,并没有急于在自己的椅子下找安塞尔的秘密。

接着,他环顾四周,了解周围的环境。

这个房间非常昏暗,只有两个小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线,但曾习惯于黑暗的他花了很短的时间就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六个书架将房间围住,只留下一面作为出口,刚才的那个青年就是从那里出去的。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就只剩下六把椅子和一堆锁链,看样子,其它秘密应该是要从书架着手。

“阿托,让开。”安塞尔看了看四周的面孔,由于大家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隔三差五就会在电视杂志上露脸的人物,所以都认得出对方。

说话间,安塞尔已经来到阿托面前,企图绕开他去检查那张椅子。

此时,另一只手打上了安塞尔的肩膀,安塞尔一脸不耐烦地回过头去,与自己同为议员的凯尔拦住了他,用一种与其魁梧身材相称的粗犷声线说道:“安塞尔,我们不必按照那个混小子说的去做,先聚在一起讨论对策如何?”

此时的安塞尔就像是一只气得发抖的老企鹅,但那由于酒色过度所造成的肥胖身躯根本无法摆脱军人出身的凯尔,只得对凯尔做一个同意的手势,才获得了自由。

“谢谢配合,奎恩议员。”凯尔后退了几步,给安塞尔一点移动的空间,“阿托先生能不能请你把椅子踢远一点,这样大家会觉得比较安全,相处起来也更容易。”

阿托知道凯尔在当上议员前是干什么的,但他依然用他那颓废大叔的脸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坐回椅子上,说道:“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当过兵又怎么样,我自己的筹码,凭什么要主动放弃!”

话刚说完,凯尔就几步跨到阿托面前,弯腰抓起阿托的腿,小腿,腰部,手臂先后用力,一挥手,便将78千克的阿托甩到了身后的一块空地上。

由于凯尔有效的发力技巧,在旁人看来,凯尔很轻易的就把阿托甩了出去。而阿托在空中滑行的短暂时间内,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凯尔甩出自己的动作虽然专业,但一般的特种兵无论如何也无法这么轻易的把一个成年男性甩出去,那么,凯尔是改造人、变种人,还是能力者?

阿托的思绪到这里就中断了,因为他已经接触地面,巨大的震动给他的头脑带来了一阵子的混乱。

“嗯,还能有这么大的劲,把并级的我都摔懵了。”阿托整理好思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没错,阿托是一个能力者,而且还是并级,早在阿托还是个贫民窟中的小伙子的时候,他就是靠这份能力,获得了发家致富的资本。

而知道这份能力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就连联邦政府,也没有将他记录在案。

现在,他也不准备曝光自己是个能力者的事实。一来,阿托还没有摸清其他人的底细;二来,一旦曝光自己的底牌,其他人十有八九会联合起来对付他,阿托的能力并非正面战斗,即便他是并级,也存在阴沟翻船的可能。

总的来说,无论如何,戏还是要演的,阿托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主动扭曲自己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你是改造人?”

改造人比起其它两项,是最广为人知的一项,因此也更容易让人联想到,而且凯尔曾经军人的身份,也让改造这件事变得合情合理。

相比之下,能力者和变种人过于稀少,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所以阿托只问这个猜测,成功的降低了在其他人眼里阿托的信息量,同时试图让凯尔成为众人警惕的对象。

而自己,随便扯几句话,就能让自己被人看轻,从而淡出他人视野,从而保证自己的安全。

果不其然,在听了阿托的话后,众人都一脸戒备地看着凯尔,凯尔甩出阿托的举动已经让他们有了猜疑,而阿托的话,更是让他们相信自己的答案。

“我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用最小的代价从这里逃出去。”凯尔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一脚将阿托的椅子踢开,然后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想要找找有什么突破口。

当他走到青年进出的那片黑暗时,却发现,那里没有任何形式的进出口。

那里有的,只有一堵密不透风的黑墙,和一个躺在角落的竹筒。

两个昏暗的黄色灯泡静静地散发着灯光,灰尘在光线中飘洒,仿佛飞舞的白裙。第二章 往事

凯尔看见眼前的景象,直接愣在了原地。

安塞尔见凯尔站在墙前久久没有反应,便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墙壁之后,忍住了拾取竹筒的欲望,扭头看着凯尔:“怎么了,不就是一面墙吗?有必要盯这么久?”

“怎么出去的?”

“你什么意思?”

“没有门,刚才那个家伙是怎么出去的。”

安塞尔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脸惊恐地叫道:“鬼啊!”

听了安塞尔的惊叫,其他人都不安地凑上前来,想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而在弄清惊叫的缘由后,有人信以为真,有人嗤之以鼻,空气中的氛围愈发混乱了。

“安塞尔议员,在一切还没有弄清之前,请你不要说这种没有根据的东西。”凯尔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回头叫道,“赛丽亚女士,您是科技公司的首席研究员,能否请你看看是不是全息投影之类的科技手段?”

“好,好的,请让一下。”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士绕过安塞尔,在墙脚蹲下来,开始仔细检查。

片刻后,赛丽亚起身,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看不出来。”

“所以我说这是鬼啊,我们死定了”安塞尔抱头蹲防,身上的肥肉瑟瑟发抖。

“闭嘴,死胖子。”凯尔不耐烦地拍了安塞尔一下,巨大的力道直接让他从蹲姿变成了跪姿,“不会错了,那家伙是能力者,还是潜入类型的,难怪他能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能力者?”赛丽亚一脸疑惑。

“反正就是一群飞天遁地喷火吐水的家伙。”凯尔随意的地解释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指挥众人,“大家把书架后面检查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另一个出口。”

阿托慢慢地走到了离自己的椅子最近的一个书架,开始检查书架。

当然,阿托并不认为书架后面就有出口,他检查的是书架上是否有其它竹筒。

现在已知的竹筒有两个,一个是自己椅子下的那个,另一个是墙角的那个,现在这两个都在众人的监视下,难以接触,但若是找到其它的竹筒,自己就多了几分筹码。

凯尔想让更多的人逃出去,这无疑是愚蠢的,估计其他人也都在私底下按着自己的计划来,没人会乖乖的把时间花在凯尔的天真计划上。

那个青年提过,时间只有两个小时,而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五十分钟。

在短暂的搜索后,阿托在《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之间,找到了一个竹筒,和竹筒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把匕首。

“果然。”这一把匕首,印证了阿托内心的猜测,“胜者只有一个,如果比自己分数高的都死了,那他就是胜者。”

当然,阿托能想到,那别人估计也想得到,若是之后要搜身,这两样东西放在身上,会有些麻烦,思绪流转间,阿托悄无声息地将竹筒和匕首都藏在了书架上,一个自己容易触及的位置。

这时,现任联邦少佐巴特喊道:“阿托先生,您能来看看这个吗?”

阿托没有回头,而是开口道:“当然,请您等一下,我检查好就过去。”接着,他又摸回之前藏匕首的地方,把匕首藏进自己的袖子里,才慢吞吞地站起身,向巴特走去。

“我觉得这个东西,您还是亲自看看比较好。”说着,巴特递上一本书籍,那书和一般的记事本差不多大,大约有两指厚,黑色的封面映衬着烫金的标题——《阿托 凯勒》。

阿托接过书,看了巴特一眼,随后便打开书,阅读里面的内容,在这期间,阿托也没有放松对巴特的警惕。

里面似乎是阿托个人的传记,其中的内容有详有略,关于阿托的童年生活,基本是一笔带过。但阿托二十二岁以后的商贾生涯却是极为详细。

当然,这都是社会上最为流行的辉煌版本,关于青年所说的肮脏手段,则是没有半点线索。

“巴特少佐,阿托先生,你们发现了什么吗?”凯尔见两人凑在一块儿,便走过去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本我的传记。”阿托合上书,向凯尔展示了一下书的封面,“如果没猜错的话,每个书架上都会有一本传记,大家都找一下吧。”

不多时,每个人手上就多了一本属于自己的传记。

“特意放传记在这里,那个人有什么用意?”凯尔翻动着自己的传记,想要找出什么线索,“传记的内容不是特别完整,大多是网上可以查到的。”

“有详有略的内容,为什么有的部分会一笔带过?明明那些东西也是查的到的。而且详细的只有一个时间段。”阿托眉头皱起,食指不断敲击着书本,“难道详细的部分里有什么线索?”

“大家把传记里描述得最为详细的一部分找出来给所有人看看,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可能有什么线索。”

“每个人不可能特意把线索留给我们的,你们这么做只是白费功夫。”安塞尔在看过传记后,并没有将其共享的打算。

“既然安塞尔先生拒绝配合,那我们传记的内容也不会共享给你。”凯尔看了安塞尔一眼,他似乎极为厌恶这个感情用事的懦弱胖子,甚至一度怀疑他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等等,他的父亲好像也是个高官。“好了,我知道了,共享是吧。”安塞尔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面带难色的将书的内容展示给众人,然后,大家就了解了安塞尔不愿配合的理由。

安塞尔的传记中最详细的部分,是一段悲伤的往事。

2212年,秋,那安塞尔尚是一名富家公子,本身虽无一官半职,却有宰相度量,为人和善,故交友极广,道上的人物也与他颇有交情,一时间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一个寻常夜晚,安塞尔得知娇妻怀孕,自己将为人父,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安塞尔便与几位朋友外出庆祝,喝了个大醉酩酊,凌晨方休。

且说安塞尔刷卡结账,手持一瓶啤酒,与同伴走出酒店。

此时,安塞尔扭头回望,瞧见一名女子朝着他们的方向漫步而来,此人虽为白人,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股东方韵味,富有异域之美,使得家有妻室的安塞尔目光伫立,久久未能离开。

但安塞尔何许人也,纵使酒精迷乱了他的神智,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收回目光,安塞尔拜别同伴,便向家走去。

但不曾想,无心插柳柳成荫,安塞尔回眸一望,竟是勾走了此女芳心,使得她一路尾随。

安塞尔摇摇晃晃走过一段路,发觉有人跟随,回头一看,在酒精影响下,只见自家娇妻亭亭玉立,安塞尔半分惊喜,半分担忧地走上前去,随后。。。。。。

好了,我知道这种奇怪的口吻绝对会让本书为数不多的阅读量大幅下滑,所以我们就此打住,简单概括一下情节就好。

总之,按传记所述,安塞尔在与一名不知名的女子翻云覆雨之后,安塞尔心中有愧,想要留一笔钱作为赔偿,却被女子拒绝,一番争执下来,安塞尔只得留下钱财,找了个借口离开。却不曾想,有人向他夫人告密。

回家以后的安塞尔受到妻子的盘问,安塞尔想要辩解,但措辞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得不欢而散。

另一方面,女子在了解到安塞尔已婚后,绝望自杀,知道了这件事的安塞尔前往她的坟前悼念,又留下一笔巨款安慰女子的亲人。真是个悲伤的故事。第三章 崩溃的和平

“真是个好故事。”巴特收回目光,一脸戏谑地看着安塞尔,很显然,真实的故事,绝对不会是传记上的那样。

“彼此彼此。”安塞尔合上书本,肥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剿灭乱党,真是英勇。”

“好了,有什么矛盾,先逃出去再说。”凯尔制止了两人的争执,让我们先把内容看完吧。

二十分钟后阿托看完了所有人的传记,在一番思索后,问道:“在书中所述的故事中,你们有没有损害的什么人的利益?”

“什么意思?”阿托仔细回想着那段白手起家的往事,心中有了些许答案。

“首先,我们要分析我们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凯尔向众人解释,“如果是现阶段的利益冲突,犯人没有必要把我们带到这里,直接杀掉就好了。”

“但犯人没有这么做,就说明他有别的动机。”赛丽亚接过话,她似乎也理清了些许线索,“这些书,就是犯人给我们的提示?”

“对,尤其是每个人书中最详细的一段,犯人很明显想要提醒我们什么,也就是我们做那些事时,利益受到损害的人。”

“也许,不单单是利益这么简单。”一旁的巴特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家把书都给我一下。”

随后,巴特将所有书中最为详细的部分打开,找到那一篇的开头,再按某种顺序排在一起。

巴特拿出一支不知从哪找到的红笔,圈起那些段落的第一个字母(传记是用英语写的)

六个字母,组成了一个单词avenge(复仇)

“这,这!”赛丽亚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可,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啊?”

“不一定是有意的,说不定你的一些举动间接招惹了什么人。”凯尔阴沉着脸,似乎在回想过去。

这时,安塞尔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大喊:“喂,有人吗?刚才那位还在吗?”

“你这样喊有什么意义?那家伙就是想以此来报复我们,怎么可能会回答你。”巴特看了一眼安塞尔,眼里充满了鄙视。

可事实证明,flag的力量是强大的。

“叮叮咚当。”青年的声音以哆啦咪发的音调从头顶传来,“你好,这里是裁判,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啊,真的回答了呢。”阿托瞪起一双死鱼眼想要找到声音的源头。

“裁判,你是叫裁判对吧,我认错,只要你肯放我出去,你要什么,钱,权,还是别的什么,我都给你。”安塞尔仿佛已经忆起事情的始末,眼中阴晴不定,苍白的话语,好似昭告着一丝侥幸的希望。

“好啊,虽然我是裁判,但我不介意为我亲爱的玩家更改规则。”天花板上的扩音器发出阴谋得逞的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密室回荡。

“真的?太好了,快……”

“命。”

安塞尔眼睛一亮,好像燃起了希望,然而裁判的声音却将希望浇灭。

“什么……”

“放心,不是你的命。”裁判再次开口,“不仅是你,在场的所有人,只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杀掉任意一个人,就可以自由。当然,原本的胜利条件依然有……”

此时,异变突起。

一把尖刀,悄无声息地刺穿了安塞尔的胸口。

“赛丽亚,你……”

“啊呀呀,好像有人达成条件了,那么5分钟后,我会让人去接这位胜者。”

扬声器在发出一阵蜂鸣后便没了声响,只剩下在场众人的死寂。

“等等,五分钟,不是现在吗?”赛丽亚推开安塞尔的尸体,尸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凯尔见状,一步向前擒住赛丽亚,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活命啊,大家都知道安塞尔是什么样的人,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时来!”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了是吗?”

“不然呢?在这里的谁不想出去,我还有孩子啊!”赛丽亚奋力挣扎,却依然脱不开凯尔的手。

“她说的对,在这里的,谁不想活?”一声枪声响起,又是两具尸体倒地,巴特的右手义肢咔咔作响一枚弹丸滑入枪膛。

巴特转过身来,手腕处的枪口对准凯尔,随后,霰弹枪的钢弹喷射而出,笼罩凯尔和赛丽亚。第四章 表演

“不愧是‘臆想者’凯尔,当了这么多年议员,本事却是没退步多少。”

密室中,巴特一边给自己的义肢上膛,一边看着眼前这块当下了霰弹枪弹丸的,半透明的灰色钢板,钢板的后方,是脸上煞白,不发一语的凯尔,以及依然被控制在地上的赛丽亚。

凯尔抬手将赛丽亚打晕,确保她不会碍事,随后将她放到边上。

在这一过程中凯尔始终关注着巴特的举动,不过后者好像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

“瞬间制造出可以防御霰弹枪的高强度物品,对你的负荷很大吧,像这样的防御,你又能持续多久呢?”巴特又看了一眼赛丽亚,“而且你还想保护这个女人。”

“不过说实话,我们可以不用自相残杀的,杀了赛丽亚,这样我们就都能出去了不是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利益冲突了。”

“一个向我开枪我的人,还说什么漂亮话,难道你的教官没有教你如何区分敌友吗?”凯尔站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眼中充斥着愤怒,“那就让我给你一个身为联邦议员的建议。”

“谈判的时候,先给糖,再打一棍子!”

说完,凯尔快步向前,同时右手一挥,一只灰色的大手向巴特拍去。

巴特见状,翻身躲过大手,同时将枪口瞄向赛丽亚。

可就在这一瞬,大手突然变化成一滩胶状物质向巴特铺去,巴特不及躲避,身体被胶状物质淹没。

巴特控制义肢开枪,然而胶状物已经涌入枪管。

只听“轰”得一响,火药在义肢中爆炸,金属碎片和部分缓慢消失的胶状物质四散。

与此同时,凯尔已经来到巴特面前,同时,胶状物质凝固,束缚住巴特。

凯尔意念一动,一把刀凭空出现,悬在巴特的上方。

“真羡慕你们这些能力者和变种人,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即便没有任何背景,也能飞黄腾达。”巴特一双眼死死盯着凯尔,眼里满是愤怒和嫉妒,“不像我们这种人,没有后台,没有异能,只有毫无用处的肉身凡躯,我日夜努力才达到如今的实力和地位,你们却只需要吃好喝好,等自己慢慢长大,然后轻易地夺取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

“你要杀了我吗?英雄,你不是要救更多的人吗?”巴特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杀我的话,五分钟后,我就能出去,到时候,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而你,只能死在这里。”

凯尔站在那里,默默地听完巴特的话,在这期间,半空中的刀一动不动,没有斩下,也没有消失。

“在犹豫吗?在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正义之间犹豫吗?”巴特看着刀,心中似乎恢复了平静,下一秒,巴特突然吼了起来“别在那里惺惺作态了!其他人都叫你拯救巴黎的英雄,可我知道真相,你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你只是一个为了自己肆意……”

“住口!”凯尔仿佛突然爆发的睡狮,空中的刀骤然下坠,却又在巴特眼前停下。

“戳到痛处了吗?英雄,亲手杀死一百四十三个平民的家伙,居然还会为了自己手上的血腥感到羞愧?”

“在之前搜查的时候,我找到了几个竹筒,如果我活着出去的话,我会打开并公布它们,你可以赌赌看,赌里面有没有你屠杀平民的证据。如果有,那么你的名声会怎么样?你的地位会怎么样?你的家人会怎么样?”

此时,短刀斩下,直直刺入巴特的心脏,随后,所有凯尔的造物都消失了,鲜血流淌在地面,与其他死者的血混在一起。

“看吧,看吧,无论外界再怎么夸赞你,无论你如何想要粉饰自己,人的本质是永远不会变的。”巴特戏谑的眼神,不断嘲弄着凯尔,从巴特的眼神中,凯尔仿佛看到了一百四十三道哀求,愤怒,仇恨的目光。

“英雄?正义?凯尔啊凯尔,你……咳咳,你永远只是圣母院里,那个为了自己不惜手染鲜血的懦夫!英雄?正义?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特的狂笑声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响。

虽然巴特死了,但凯尔依然感觉有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却摸到了一股温热。

凯尔的背后,阿托气定神闲地收回匕首,那轻松的神情,仿佛刚才只是捅破了一张纸。

凯尔这时才发觉,自从冲突开始,他就没有看到过阿托的身影,不论是尸体还是活人。

“我的能力:如影随形。可以将自己依附在某一物件上,再次期间,你们是看不见我的。”阿托一边解释,一边玩弄着手上的匕首,“你们的表演很精彩,不过最后赢得还是我。”

“是的,阿托先生,您胜出了,精彩绝伦的表演,现在,我就去接您出去,在此之前,请您先小睡一会儿。”广播里,裁判的声音响起,同时,淡黄色的烟雾从天花板喷出,随着烟雾的弥漫,阿托的意识逐渐昏沉,最后昏倒在地上。尾声 旧日预言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阿托慢慢醒了过来。

在他睁开眼的瞬间,纯白的世界出现在他眼前。

阿托看着满天飘雪,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却发现自己早已冻得没有知觉。

“说是放我自由,结果却是把我放到极地来了。”阿托四处张望,寻找着是否背风的雪坡可以躲避。

但在阿托四处张望的时候,风雪中,一座难以辨别轮廓的建筑物出现在阿托的视野中。

虽然没有镜子,但阿托知道自己的脸色绝对已经与死人无异,即便是能力者也无法在极地气候下存活太长时间,因此即便极地里的建筑让人难以置信,但阿托还是必须前往。

在过去了不知多久以后,一座城堡出现在阿托的面前。

这座城堡非常巨大,也许是建在极地的缘故,即使在这地价飙升的年代,城堡依然拥有难以想象的面积,古老的墙壁,被风雪掩盖的大门,仿佛十八世纪的遗留。

阿托蹒跚着向城堡走去,他颤抖着扣了扣门环,声音很快便被风声淹没。

在反复敲了一会儿后,门终于被打开了,由于大雪会堵门,所以这扇门是向内开的。

开门的人看到阿托,一脸惊讶:“阿托先生,怎么是你?我还以为除了这座城堡的主人,没有任何一个商人会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来呢。”

阿托看着眼前的人,原本死人一般的面孔变得更加惨白。

“别怎么紧张嘛,既然我让你自由,就不会再把你抓起来,再说了,这座城堡也不是我的,我也不能喧宾夺主对不对?

好了,你在外面冻得也够久了,要进来休息一下吗?有热茶和火炉哦。”裁判笑眯眯的摆了个“请”的手势。

阿托总觉得裁判不怀好意,但是自己冻僵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里面走去,而在阿托走进城堡后,裁判也关上了门。

随着大门的关闭,一股暖意取代寒冷,充斥着阿托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疲惫所带来的睡意。

阿托强撑着身体,向裁判问道:“这座城堡的主人是谁,我要见他。”

话音未落,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这不是阿托先生吗?你怎么在这里?”

阿托抬头看去,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较为休闲的衣服。

阿托记得这是北欧一个新秀公司的总裁阿里,自己和他们有着较为密切的合作。

“阿里先生,你怎么会和裁判在一起?他是个很危险的家伙。”阿托一边和阿里向客厅走去,一边悄悄说道。

不料阿里只是笑笑:“我知道,但是你知道的,为了打通某些商业渠道,总得和这样的人做交易。”

不多时,三人已经来到客厅,女佣适时地端上热茶,阿里喝了一口茶,再次开口:“那么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孤身一人在南极,还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

面对商业伙伴,阿托似乎放松了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将自己的遭遇告诉阿里。

“原来如此,不过你放心,虽然裁判这个人恶劣了一点,但信誉还是有保障的。”阿里点点头表示同情,“到了我这里,你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安排人来接你回去。我还有点事,你随意。”

说完,阿里就招呼裁判向书房走去,而阿托躺坐在沙发上,一连串的事情,使得他疲惫不堪,不多时,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先前的密室。

熟悉的场景中充满血液的气味,一度让阿托怀疑先前是不是只做了个梦,但无法动弹且毫无力气的身体和阿里的面孔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你醒了,阿托先生。”

“阿里,这是怎么回事?”阿托强打起精神,向阿里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和裁判的一些小小交易罢了。”

“你……”

“阿托,xx公司总裁,业务广泛,商业范围横跨欧亚。”阿里从地上捡起属于阿托的传记,看了起来,但接下来说出的,却是完全不属于传记上的内容。

“在创立公司前,是阡冥的刺客,虽然本领不算高超,但凭借自己的小聪明获得巨额财富,成为创业的资本。”

“你怎么……”阿托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神色再难掩藏。

“龙郡有句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几个的底细我都查遍了。”阿里将传记丢到阿托身边,重重的一声仿佛砸在阿托的心底。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裁判做交易,把你们弄来吗?”

“复仇对吧。”阿托一边分散阿里的注意,一边尝试用能力逃出。

“不用试了,现在这个房间已经被灌注了一定浓度的哈迪斯神雾,能力在这里用不出来。”

“至于我和裁判的交易。裁判的业务是帮人复仇,虽然一般都是由他来策划,客户执行,但这次我要求把两者负责的部分换了一下。不过即便如此,裁判依然完成了任务,就像我之前说的:裁判的信誉有保证。”

“好了,关于我们有什么恩怨,相信你心里也有数,那么现在就来完成这次的复仇吧。”

……

书房里,裁判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只从外表看就值一辆车的钢笔。

“报完仇的味道怎么样?”裁判抬头,阿里已经站在眼前。

“还不错”

“那么根据约定,这座城堡、一百二十万,还有最重要的《戒律法典》原本就是我的了。”

阿里打开抽屉,将城堡的地契,一张信用卡,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

裁判接过东西,前两样看都没看,便甩在桌上。

他打开盒子,一本泛黄的破旧笔记静静的躺在中间,上面没有任何标示。

裁判翻看了几页,随后就直接翻到了还没有写字的地方。

暖气吹得书页不断翻动,于是裁判不耐烦地将前面的书页一把撕下,随手丢到地上。

“虽然前面的东西对你可能没什么用,但那好歹也是几百年的文物。”阿里皱了皱眉头,好像颇为心疼。

“亲爱的朋友,请相信我,前面那些不过是烂大街的东西,当厕纸我都不用。”裁判摆弄了一下他的袖口,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袋蓝色的粉末,撒在空白的书页上。

“这些未曾被公众知晓,甚至连萨切雷·巴蒙德都不曾了解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阿里看到,在蓝色粉末的作用下,原本空白的纸张上渐渐浮现出文字,阿里询问自己可不可以阅读上面的内容,在获得了裁判的同意后,他的目光便开始在纸张上浏览,文字内容如下:

在一切的伊始,阿撒托斯的梦塑造了宇宙本身,但也将自己的意识禁锢在了宇宙混沌黑暗的中心。

为了从梦境中新来,同时以一种全新的姿态超脱于它原本的世界,前往更高的领域,阿撒托斯诞生了混沌、黑暗、无名之雾,并将自己的灵魂、肉体、知性赋予它们。

但在失去了这些之后,阿撒托斯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是以一副盲目痴愚的姿态停留在宇宙中心。

另一方面,在接受了阿撒托斯馈赠的混沌、黑暗、无名之雾中,诞生了三位阿撒托斯的子嗣:奈亚拉托提普、犹格·索托斯、纱布·尼古拉斯。

拥有肉体的纱布·尼古拉斯沉迷**,开始不断的繁衍。

拥有知性的犹格·索托斯受知识蒙蔽,开始不知疲倦的观测不同时间线的多元宇宙。

而拥有灵魂的奈亚拉托提普完全掌握了阿撒托斯的馈赠,没有被它们控制,而是拥有了真正的自我。

同时,它也感到了无限的孤独。

阿撒托斯作茧自缚,两名同辈无法自拔,在阿撒托斯的疯狂宴会中,它仿佛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乡人,一个孤魂野鬼。

为了寻找同伴,它穿越了一个又一个的宇宙,却没有找到任何真正拥有自我的生物。

直到人类诞生。

“如今,您是否真正找到了同伴呢?奈亚拉托提普先生/小姐/阁下/女士/大人/老爷/夫人……”

在看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无数的称呼在阿里脑海中爆炸,仿佛真有谁在他耳边呢喃。

阿里精神恍惚,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裁判,对方却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好了,东西看完了,阿里先生觉得怎么样?”裁判合上盒子,笑眯眯的说道。

“我不做评价。”阿里按了按太阳穴似乎还未从刚才的状况中清醒。

“现在交易完成,阿里先生,您可以准备带着你的佣人离开了。”

……裁判看着消失在风雪中的雪地车,叹了一口气:“虽然阿里与他们几人确实有仇,但他的真正目的却是为自己未来的道路扫清障碍。如果不是无良老板,打死我也不会接这家伙的活。

不过,既然连仇恨都能变质,那么还有什么是不会腐朽的呢?”

说话间,裁判打开了一台电脑,将一枚U盘插入,在看见一个窗口自动打开后,裁判对着电脑说道:“骸网,接管这里的局域网,通知老板:东西拿到了。”序章 开膛手

我叫乔克·康斯坦丁,32岁,男,现在是个杀手。

虽然我是杀手,但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像偷窃跟踪这样的事我偶尔会接,只要符合我的一个条件:时间不能太长。

硬要有一个标准的话,一般来说,像四五天那样的活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如果没有令我无法拒绝的报酬,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不过眼下,已经是我在花月町执行任务的第十一天了。

至于为什么我要接这接近半个月的活,那当然是因为报酬太过诱人,以至于我干完这一票就能退休了。

退休以后,我想在罗马(不要问我在23世纪它叫什么)开一个小店,或许热情好客,或许瘫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然后,我会在店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遇见一个好女人,不过我这幅德行,估计很少有人会看上我。

总之,我会有一个女儿,我会看着她一天天长大,而我一天天老去,最后让她来继承我的小店,然后我安安心心入土为安。大概就是这样了。

不说了,我要杀的人到了,一,二,三,还差一个,看来这次任务可能要超过半个月。

……

晚上八点,花月町,水月赌场。

水月赌场身为花月町北区最大的赌场,即便是现在这个对于赌场仅仅是预热的时间段,水月赌场内部也已经热闹非凡,一辆又一辆的豪车在装饰的富丽堂皇门前停下,富人们抽着雪茄从车上走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大门,开始他们丰富的夜晚生活。

此时,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在门前停下,三名年纪相仿的青年以此从车上走下。

“白鸟,这已经是第三个赌场了,那个‘祸榊’真的在这里吗。”田中为自己点上一根细烟,抬头看着这壮观的建筑。

一旁的白鸟示意司机去停车,随后向赌场走去:“这次的消息来源比较可靠,应该不会白费力气。”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距离最高游戏开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田中耸了耸肩,大步跟上。

水月赌场内,人声喧闹,或大或小的赌桌交错排列,给人一种虽然人山人海,却四通八达的感觉。

“有点大啊,不愧是水月赌场,这得花多长时间?”井上提着三袋筹码感叹道。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白鸟接过筹码,递给田中一袋,“分开找吧,边玩边打听,这样效率高。”

随后,三人分散开来,开始寻找祸榊的踪迹。

此时,赌场的二层,一名身着女士西装的女子正趴在护栏上,嘴里吊着一根绕了好几圈的超长吸管。

女子看着分头行事的三人,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杯子的的可乐。

……十一点,三人在专供赌客休息的包厢里碰头,交流自己的成果。

“一路下来毛都没问到,反倒有个自称胜负师的家伙被我几把赢个精光。”田中为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三口两口喝完,“所以这次我们又被骗了?”

白鸟有些尴尬的抽了口烟,眼中尽是失望:“好像是的。。。”

此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同时,悦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几位先生,有什么需要?”

白鸟三人还未回答,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先前二楼的女子走了进来。

田中不悦的放下酒杯,发出重重的响声:“你们赌场都是这么不尊重客人隐私的吗?”

女子对着田中笑了笑,虽然不能算是倾国倾城,但这名女子本身不错的底子,还是让田中的怒气暂时平息:“你好,我是荷官,对于在客人休息的时候来打扰这件事我深感抱歉,但我相信接下来的谈话会让你们原谅我的过错。”

“荷官?”白鸟皱了皱眉,他在赌桌上混了这么久,穿着兔女郎装的性感荷官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什么特别有名的人叫荷官的。

“无名小卒,先生不知道也很正常。”荷官仿佛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回答道。

“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井上看着荷官,似乎想要从她身上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们在找人。”

一语中的,白鸟三人心中一紧,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首先,你们三人一进赌场就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散,这说明你们行事都是有计划的。其次,一般的赌客,多多少少都会有各自的喜爱,他们会因此在某一项目停留更多时间,但你们在不同赌桌上的时间大致相同。所以我猜你们是在打听消息。”荷官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而白鸟却在心中掀起了波澜。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人?”白鸟起身问道,“为了找祸榊,我们都快把花月町找遍了。”

荷官听了白鸟的话,在整合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猜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而是掏出两幅扑克牌,说道:“那家伙啊,挺难找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几个比较可靠的位置,前提是你们能赢我,怎么样?”

……

凌晨一点十三分,白鸟三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白鸟打开小冰箱,从中取出酒和酒杯与两人分享。

白鸟一边喝着酒一边品味着自己三人耗尽筹码,才从荷官手里赢来的唯一一个地址,这个地方并不难找,但问题在于那里太过偏僻了。

那里,真的有人住吗?。

……

荒郊野外,一辆加长豪车在一片空地停下,身着司机衣服的乔克从驾驶位上下车,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桶油。

乔克将油浇在车上,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此时,一阵欢快的铃声想起,随后荷官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喂喂,听得见吗?杀手先生。”

乔克再次打开车门,在白鸟的衣兜里找到了一个粉色兔子头的袖珍对讲机。

在确认对讲机上没有定位设施后,这个梳着大背头,身高一米八三的魁梧大汉就将兔子头凑到了嘴边:“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们赌场别的没什么,就是安保和监控做的不错,在你遛进这辆车的时候,就已经在我们保安大叔的监视下了。

我联系你,主要是为了和你做一笔交易,但那三个家伙好像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现在他们家的保镖来找他们了,所以在解决了他们之后,我们在联系。加油哦,开膛手先生。”

对讲机的那头挂断了通话,同时几辆车疾驰而来,将乔克和豪车围住,许多黑衣人从车上下来,举枪对着乔克。

乔克看着四周的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将对讲机收入口袋,同时掏出打火机,打上火后向豪车丢去。十一点,三人在专供赌客休息的包厢里碰头,交流自己的成果。

“一路下来毛都没问到,反倒有个自称胜负师的家伙被我几把赢个精光。”田中为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三口两口喝完,“所以这次我们又被骗了?”

白鸟有些尴尬的抽了口烟,眼中尽是失望:“好像是的。。。”

此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同时,悦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几位先生,有什么需要?”

白鸟三人还未回答,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先前二楼的女子走了进来。

田中不悦的放下酒杯,发出重重的响声:“你们赌场都是这么不尊重客人隐私的吗?”

女子对着田中笑了笑,虽然不能算是倾国倾城,但这名女子本身不错的底子,还是让田中的怒气暂时平息:“你好,我是荷官,对于在客人休息的时候来打扰这件事我深感抱歉,但我相信接下来的谈话会让你们原谅我的过错。”

“荷官?”白鸟皱了皱眉,他在赌桌上混了这么久,穿着兔女郎装的性感荷官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什么特别有名的人叫荷官的。

“无名小卒,先生不知道也很正常。”荷官仿佛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回答道。

“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井上看着荷官,似乎想要从她身上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们在找人。”

一语中的,白鸟三人心中一紧,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首先,你们三人一进赌场就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散,这说明你们行事都是有计划的。其次,一般的赌客,多多少少都会有各自的喜爱,他们会因此在某一项目停留更多时间,但你们在不同赌桌上的时间大致相同。所以我猜你们是在打听消息。”荷官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而白鸟却在心中掀起了波澜。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人?”白鸟起身问道,“为了找祸榊,我们都快把花月町找遍了。”

荷官听了白鸟的话,在整合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猜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而是掏出两幅扑克牌,说道:“那家伙啊,挺难找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几个比较可靠的位置,前提是你们能赢我,怎么样?”

……

凌晨一点十三分,白鸟三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白鸟打开小冰箱,从中取出酒和酒杯与两人分享。

白鸟一边喝着酒一边品味着自己三人耗尽筹码,才从荷官手里赢来的唯一一个地址,这个地方并不难找,但问题在于那里太过偏僻了。

那里,真的有人住吗?。

……

荒郊野外,一辆加长豪车在一片空地停下,身着司机衣服的乔克从驾驶位上下车,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桶油。

乔克将油浇在车上,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此时,一阵欢快的铃声想起,随后荷官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喂喂,听得见吗?杀手先生。”

乔克再次打开车门,在白鸟的衣兜里找到了一个粉色兔子头的袖珍对讲机。

在确认对讲机上没有定位设施后,这个梳着大背头,身高一米八三的魁梧大汉就将兔子头凑到了嘴边:“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们赌场别的没什么,就是安保和监控做的不错,在你遛进这辆车的时候,就已经在我们保安大叔的监视下了。

我联系你,主要是为了和你做一笔交易,但那三个家伙好像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现在他们家的保镖来找他们了,所以在解决了他们之后,我们在联系。加油哦,开膛手先生。”

对讲机的那头挂断了通话,同时几辆车疾驰而来,将乔克和豪车围住,许多黑衣人从车上下来,举枪对着乔克。

乔克看着四周的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将对讲机收入口袋,同时掏出打火机,打上火后向豪车丢去。十一点,三人在专供赌客休息的包厢里碰头,交流自己的成果。

“一路下来毛都没问到,反倒有个自称胜负师的家伙被我几把赢个精光。”田中为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三口两口喝完,“所以这次我们又被骗了?”

白鸟有些尴尬的抽了口烟,眼中尽是失望:“好像是的。。。”

此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同时,悦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几位先生,有什么需要?”

白鸟三人还未回答,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先前二楼的女子走了进来。

田中不悦的放下酒杯,发出重重的响声:“你们赌场都是这么不尊重客人隐私的吗?”

女子对着田中笑了笑,虽然不能算是倾国倾城,但这名女子本身不错的底子,还是让田中的怒气暂时平息:“你好,我是荷官,对于在客人休息的时候来打扰这件事我深感抱歉,但我相信接下来的谈话会让你们原谅我的过错。”“荷官?”白鸟皱了皱眉,他在赌桌上混了这么久,但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什么特别有名的人叫荷官的。

“无名小卒,先生不知道也很正常。”荷官仿佛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回答道。

“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井上看着荷官,似乎想要从她身上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们在找人。”

一语中的,白鸟三人心中一紧,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首先,你们三人一进赌场就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散,这说明你们行事都是有计划的。其次,一般的赌客,多多少少都会有各自的喜爱,他们会因此在某一项目停留更多时间,但你们在不同赌桌上的时间大致相同。所以我猜你们是在打听消息。”荷官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而白鸟却在心中掀起了波澜。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人?”白鸟起身问道,“为了找祸榊,我们都快把花月町找遍了。”

荷官听了白鸟的话,在整合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猜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而是掏出两幅扑克牌,说道:“那家伙啊,挺难找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几个比较可靠的位置,前提是你们能赢我,怎么样?”第二章 血妖

我叫白,12岁,很多人都以为我是龙郡人,但实际上,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我是孤儿,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叔叔收养,我的名字也是他取得,因为我有一头基因突变造成的白发。

我就读于罗马的一所普通学校,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同班的安洁在向我告别,她妈妈来接她了。

本来叔叔也会来接我的,但他出差去了。

不过没关系,看到那边的姐姐了吗?那是孔切塔姐姐,她是叔叔的朋友介绍来的,负责在叔叔出差的时候照顾我。

“白,晚上想吃什么?”孔切塔姐姐拉起我的手向家走去。

孔切塔姐姐很厉害,什么都会做,人也很温柔,和叔叔很像,我很喜欢她。

“随便。”

……

孔切塔刚打开家门,白就换上拖鞋,“啪塔啪塔”地跑了起来,随后一个凌空飞跃加180°旋转,稳稳地落在沙发上,伸手抓起遥控,开始收看最新的动漫。

“白不要一回来就看电视。”孔切塔放下白的书包,摘下围裙系在身上,“要是你叔叔看到了,连我都得挨骂。”

“叔叔不会骂我的。”白转过头,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

“意思就是我挨骂就没事了?”孔切塔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说道,“看完这集就结束,行吗?”

“好吧。”

……

9月29日,凌晨2点31分,xx酒店。

乔克坐在电脑桌旁,桌上放着一个已经凉掉的,软踏踏的三明治,和一堆危险的东西。

袖剑,飞刀,匕首,袖珍手枪……乔克仔细检查着这一件件杀人利器,确保它们不会在使用时出问题。

荷官答应在凌晨四点以前为他监视最后一个目标的行踪,而在半个小时前,目标就通过网络预定了这间酒店的房间,而房间的位置就是乔克所在房间的右边。

乔克现在穿的是酒店的员工服,早前他从一个清洁工身上弄到了这套衣服,还有一张万能房卡和一些清扫用具。

他计划在目标进入房间前以清扫的理由进入目标房间在里面实施刺杀。

说起来,为了在这套员工服上藏尽量多的武器,乔克还特地花了点时间对它进行了一些改制。

很意外是吗?一个杀手会缝衣服。事实上,乔克不仅会缝补,大部分的家务活他都会干,他有时候甚至还会上网找教程学习。

什么?违和感太重?既然赫拉克勒斯都能穿着他老婆的衣服和一群太太们边织衣服边聊自己十二试炼的事迹,那么一个杀手会点家务也就不奇怪了。更何况乔克认为这对维持日常生活还是伪装工作来说都是必要的。

话回原题,在接到目标到达的消息后,乔克将武器装备好,提着扫帚和抹布前往目标的房间。

在目标搂着两个美女进入房间的时候,乔克已经在里面擦拭桌椅。

见目标进来,乔克弯腰道了声“打扰了”,接着边提着东西想门外走去,与此同时,目标也走向房内。

在接近门口的时候,乔克放在手里的东西,骤然转身,三枚飞刀像三人疾驰而去。

飞刀刺入肉体,但倒下的却只有一人。

站在目标右侧的女人伸出手,挡下的朝着目标而去的飞刀,丝毫不在意刺入自己脖子和左手的刀,以及倒在地上的女性。

女人出飞刀,可以看见,她的伤口正快速愈合,她反手将脸色惨白,正欲叫喊的目标打晕,随后朝向乔克:“敢动我们‘玄月’想要的人,不想活了?”

“你哪位?”乔克也没想到会有他人插手,于是一边思索对策,一边打探。

女人听了,轻蔑一笑:“血妖。”

话音未落,血妖双手指尖锋芒乍现,一个箭步,向乔克直冲而去。第三章 战血妖

血妖箭步上前,锐利的指甲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啸。

面对来者攻势,乔克站立不动,但在双手即将接触到身体的时候,乔克却以比血妖更快的速度倒退一步,避开攻击。

虽然并非全力一击,但攻击的落空仍然使血妖不及收力,动作出现了一瞬的空档。

血妖见状,想要翻转身子,以此取得平衡,但乔克比她更快,在血妖有所动作前,一个膝撞顶向血妖头部,巨大的力量将血妖直接击飞。

接着,乔克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再次将一枚飞刀掷向目标。

就在此时,半空中的血妖躯体骤然分解,化作一群蝙蝠挡下飞刀,同时抓起目标向窗外的一栋大楼楼顶飞去。

乔克见状,也用钩索枪跟了上去。第四章 紫色的怪物

“任务完成,接下来你就可以回家数钱了吧,也请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对讲机那边传来荷官的声音。

“我不觉得那算是交易。”

“嘛,威胁只是确保交易进行的一种手段罢了,别太放在心上,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乔克结束通话,收好对讲机静静地等待着机场的通知。

现在是下午三点,在完成刺杀之后没多久,乔克就订了能订到的最早的一班飞机,准备前往罗马。

大部分危险物品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寄回去了,乔克现在的行李只有一些普通衣物和土特产,还有一把拥有合法证件,可以带上飞机的刀。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乔克把它装在刀袋里。这把刀,就是先前那个未知电话中提到的“礼物”,本来乔克是想将刀同其它武器一同寄回去的,但乔克在与未知电话中的人详细交谈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你好,可以坐这里吗?”一名黑人笑着问道,在得到乔克的许可之后,他将行李放在脚边,坐了下来。

“我是奥格马,兄弟怎么称呼?”奥格马伸出手,与乔克握了握。

“卢瑟。”乔克依然使用这个假名字,握手时,乔克发现,不仅是手,奥格马整个人极为瘦削,完全没有黑人该有的健壮,而看他的气色也不像吃不起饭的样子。

“明明是九月份,樱之府的天气还是热的过分啊,你说是吧。”奥格马极为健谈,不断的与乔克谈天论地,而乔克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不知不觉间,飞机已经要起飞了。“好吧,真可怜。”奥格马耸了耸肩,“那你辞职后有什么打算?比如换份工作什么的。”

“我想试试开店,这几年我也赞了些资本,也想过得轻松点,多花点时间陪陪家人。”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厚厚的云层在机翼下流动,乔克隔着奥格马看着窗外,不由地出了神。

这幅景象,乔克并不陌生,他本身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飞来飞去的,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平静,自然。

此时,厕所的门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团柏油一样的紫色物质从厕所里喷涌而出,从它喷发的状况来看,它很可能挤满了整个厕所。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和慌乱,庞大的紫色物质以蠕动的方式来到了机舱,期间它还延伸出了人类、动物甚至是一些难以分辨的奇异触手来辅助移动,那怪异的不定形姿态令人作呕。

“天,天啊!那是什么鬼东西!不!它,它过来了!”奥格马站起来,试图翻过座位来远离那东西。

怪物不断地蠕动着,数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液状的躯体里发着光,从它的躯体中的不明发声器官中,发出了能够摧毁心智的,难以理解的尖锐声响:

“塔克利——利!塔克利——利!”第五章 开膛破肚

乔克看着这只怪物,摁在刀袋上的手微微颤抖,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面对这样一个不定形的怪物时,也难以保持完全的镇定。

不过乔克很快就平复了情绪,他迅速解开刀袋,露出里面黑灰色的刀柄。

这只紫色的怪物移动的不算快,但也绝对算不上慢,这时,它离乔克已经只有几米远了,而对于一个放声大哭的小男孩和他的母亲来说,已经是近在咫尺。

怪物的十几个眼睛分布在它的身体各处,但它们没有一个注意到前方的小男孩,胡乱挥舞的拟态肢体扫过空间,随意得向小男孩挥去。

小男孩的母亲见状,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将男孩拉到身后,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抵挡扭曲的肢体。

此时,一道刀芒,斩断拟态肢体,乔克收刀入鞘,静静地看着肢体化作一滩半固体爬回怪物的身躯。

怪物似乎注意到了乔克,剩余的肢体同时变化,许多尖锐物体在肢体末端形成,利爪、形状诡异的刀剑,还有一些乔克没有见过的东西。

肢体变化完成后,肢体的色泽也开始变化,从原本的半透明紫色变成了几乎不透明的深紫色。

随后,众多肢体同时向乔克刺去,全然不理会已经逃走的母子。

途中,有些肢体穿过座位,就像尖刀刺穿纸张,其锋利和坚硬程度可见一斑。

乔克见状,后退几步,想要测试怪物的攻击范围,可肢体不但继续伸长,而且就连其上的力道也没有减弱半分。没有犹豫,乔克再次握紧刀柄,刀身上传来震动,仿佛将要出柙的虎兕。

利刃出鞘,乔克的手有如枷锁,牢牢锁住手中的刀,震动的刀身在他手上仿佛已被驯服的烈马,猛烈而又准确地奔向缰绳导引的方向。

当刀锋与肢体交接,刀身上的震动迅速的在肢体上传导,下一瞬,坚硬的肢体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刀利落地切开。

乔克一边后退一边挥刀,肢体相继落地,再次爬回怪物的躯体。

这次,怪物被激怒了,它体内的数个器官同时发声,既有先前的‘‘塔克利——利’’,也有其它什么别的声音,其中甚至有一种乔克再也熟悉不过的语言:

‘‘我生气了!’’

不过这没有干扰到这位身经百战的杀手,在确认普通的斩击对怪物没用之后,乔克开启了他的能力。

乔克的能力和他在业界的称号极为相衬,他给它取名为:开膛破肚。

根据EAS的能力分类,这个能力在强级之前,应该属于分子影响,但在强级以后,又有一点秩序破坏的意思,总得来说:未知领域。

开膛破肚的能力和它的名字一样,就是一个肢解对手的能力:开启能力后,目标的身上会出现仅自己可见的,能造成绝对切割的“切割线”和绝对崩溃的“崩溃点”,如果击中这些线和点,恭喜,你可以去领残疾人保障津贴了,因为在到达强级以后,乔克沿着线切开的部分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回去,哪怕对方是个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家伙也一样,即便是装上机械义肢也无法使用,因为切口的神经在被切开的时候就已经坏死。

听起来很厉害,是吗?但它的使用难度也是不小。

首先,点和线的多寡,是根据能力者对目标生物的生理结构了解深浅决定的,也就是说,如果要让这个能力作用于多种生物,首先你得考一个生物学博士。

不过由于乔克的目标基本只有人类,而且强级以后,只要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乔克基本都能看出那么一两条线来,所以问题不大。

第二点,也就是最麻烦的一点,这个能力只对生物有效,也就是说,虽然点和线可以直接出现在目标的身上,但如果在刀和目标之间有什么东西挡着,哪怕是层布,只要没有击中身体,能力就不会生效。但在乔克面前的这只怪物,一来刀剑难伤,二来没什么装甲,三来自己看得到一条线,实在是绝佳的目标。

乔克将打刀插回刀鞘,黑灰色的色调让刀和鞘仿佛融为一体。

这柄刀在造型上属于日本刀中的打刀,相比于太刀,打刀的长度更短,弯曲程度也更大,但在刀身没入比起打刀本身更宽更长的长方形刀鞘后,这些特点便消失不见。

由于刀鞘过大,人手难以握住,在刀鞘靠近刀镡的一端,有着两个把手,刀刃刀背侧各一个,此时,乔克正反过刀鞘,左手握住刀刃侧的把手,右手搭上刀柄。

一步踏出,乔克将速度催至极限,在怪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乔克就已经踩在的一个还没被完全摧毁的座椅椅背上。

铿锵一声,打刀出鞘,在出鞘的瞬间,电流声响起,刀刃被电磁加热得通红,又马上恢复原状。

在出刀的同时,乔克一跃而起,刀刃斜斩而上,有如画师描线一般,准确地斩在了线上。

没有任何停顿,在乔克完成斩击之后,怪物裂成了两半,上半部分像豆腐一样向后滑去。

但在滑到一半的时候,怪物停止了分裂,但也没有重合。

此时,乔克发现,除了自己以外,无论是飞机内的事物,还是飞机外的云朵,都不再运动。

这种场景,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样。小男孩看着乔克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疑惑:‘‘你本可以不插手这件事的,如果你这么做了,修格斯会在攻击你之前离开。’’

‘‘消灭对自己的威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乔克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理解了小男孩和奈亚拉托提普一伙的事实。

‘‘那你在修格斯出现的时候就应该出手。’’小男孩从奈亚拉托提普手里接过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含在嘴里,‘‘你是不忍心看到我们死吗?’’

‘‘在你第一次看到小屁孩和他的假妈妈的时候,我从你眼中看到了向往。’’奈亚拉托提普说道,随后他向小男孩打了个响指,示意他接话。

‘‘但那不是单纯的羡慕别人有亲人,而是向往这种亲人之间的关系。’’小男孩丢了个苹果给奈亚拉托提普,而后者接过苹果,以侧躺的姿势倒在行李和倾斜的座位上,‘‘你先前向我说过你的家庭状况,但由于你用的是假身份,所以这些东西都可能是假的,我们不妨否定掉他们。’’

小男孩嘎嘣一声咬碎棒棒糖,将塑料棒丢到修格斯的尸体上,尸体忽然开始燃烧,但它的火焰却完全无法蔓延到尸体以外的地方。

‘‘如果你有亲人,那你就不会向往这种关系;如果你没有,那就不会是向往,而是羡慕。所以,你拥有一个或者多个关系亲密,但毫无血缘关系的朋友,这些朋友比你小很多,因为你的行李箱里放着一个给小孩玩的剑玉,一个会唱歌的歌舞伎娃娃,一套尺寸极小的和服。’’

‘‘综上所述,你收养了一个或几个小孩,你非常重视他们,但你一直没有和他们确立亲属关系,因为你担心自己随时会死,是吗?’’

在小男孩说到一半的时候,高周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要是敢对她动手,我发誓,你的头会被我伪装成足球用来参加世界杯决赛。’’

‘‘放心,你是我们必须要争取的对象,我们不会冒着把你推向对立面的风险这么做的。’’奈亚拉托提普推开架在小男孩脖子上的刀,振动的刀身在他的手指间竟是纹丝不动,‘‘我们只是想告诉你,除了那位小家伙,你没有在乎的人,但她就不一样了,她有朋友,有老师,这个世界有她在乎的一切,如果那些都不见了,她会如何自处?’’

‘‘再说了,你以为退休之后,就能远离那些江湖纷争?’’小男孩的目光越过乔克,看向燃烧殆尽的尸体,‘‘要记得,你的身上可是背着四份复仇保险,如果你的敌人看到了她,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不要觉得自己的假身份做的很好,像你那种漏洞百出的假证件放在地下世界,据我所知,至少有十四个人可以轻易识破它,然后把你的信息卖给对它感兴趣的人。’’

‘‘那也和你没关系,现在,让我回去。’’乔克抽回刀刃,语气不能再冰冷。

‘‘行吧行吧,忠告我已经给你了,要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最后再给你一个礼物,如果你的小家伙不见了,他会告诉你怎么办。’’小男孩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随后打了个响指。

‘‘本次航班已到站,请旅客注意自己的随身物品……’’

乔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靠着窗户睡着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飞机完好无损,先前的怪物和谈话仿佛只是场梦。

和上飞机时不同的是,飞机上少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性格开朗的黑人。

乔克沉思片刻,伸手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串号码,和一个叫做裁判的名字。……

我是孔切塔,现在是个保姆。

我见过许多死人,每个死人在临死之前,总会用这样那样的方法来表达自己对生前的留念。

那么,你的留念是什么呢?

孔切塔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抽出一个箱子,打开精致的密码锁,里面装着一对手臂,从末端可以看见精密的机械端口。

如果你对世间还有留念,那么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以‘‘山中老人’’之名起誓。

……

飞机场位于城市边境,乔克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到达住处所在的街道,乔克付完车费,在司机的帮助下取下行李,向家的方向走去。

但没走几步,乔克就看到,自家的墙壁上满是弹孔。

乔克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家门口,血腥味从里面散出。

乔克想要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什么东西破坏,于是乔克很轻易地推开了门。

血色的场景扑面而来,到处都是弹孔和烧焦的痕迹,以及被什么东西破坏的墙体。

还有满地的尸体,其中有一具非常的显眼。

被染红的衣服,被染红的白发。

冰冷的手握上冰冷的手,不见温暖,如坠深渊。

乔克的心里燃起了一抹火,这火并不炽热,反而令人不寒而栗。

‘‘喂?裁判吗?’’第八章 雾夜凶杀

凌晨时分,当最后一名酒客晃晃悠悠地走出羚羊酒吧,维克多将酒馆的招牌翻转,回到店里清点剩余的酒。

此时,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维克多,随便来杯酒吧。’’

维克多从库房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如果下次能早点来,我会很乐意为老朋友免费来上一杯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维克多依然到了一杯酒,推到乔克面前,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敬你一杯,前杀手先生。’’

‘‘敬开膛手。’’乔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的感觉怎么样?’’维克多为二人再次倒上酒,问道。

‘‘不知道,还有点尾巴没有清理干净。’’乔克说道,‘‘我需要一些人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行吧,报来听听,看情况说不定能给你抹个零头。’’

‘‘金钱豹。’’

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维克多拿着酒杯的手颤了一下,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示:‘‘西区的地头蛇啊,继续。’’

‘‘罗伯特·唐纳德。’’

‘‘继,继续。’’

‘‘雷蒙·伦道夫。’’

‘‘联邦的大人物啊。’’

‘‘爱德曼·威特。’’

‘‘等等,乔克……’’

‘‘曼德斯·怀特、诺亚·迪曼、贝蒂斯·莱拉……’’

维克多想要阻止乔克继续说下去,然而乔克完全没有理会对方,名单越来越长,语速越来越快。

‘‘维克多·艾伦。’’在报完最后一个名字后,乔克闭上了嘴,好像在等维克多的回复。

‘‘乔克,你听我解释。’’维克多猛地站起,碰倒了酒杯,澄清的酒液铺在吧台,映出维克多苍白的脸,‘‘金钱豹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他们找了新的后台,已经完全不理会道上的规矩了,我也是没办法,才……’’

‘‘所以你就拿我女儿的命,来换你那三个情妇的命?’’

‘‘怎么可能,他们说,如果我不把白的消息告诉他们,那三个人只是个开始。’’维克多一边颤颤巍巍地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桌子下,‘‘乔克,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孔切塔还是我介绍给你的,我们是朋友对吧,为朋友付出,不是很正常吗?’’

‘‘的确。’’令维克多惊讶的是,乔克肯定了他牵强的说法,不过,不管乔克说了什么,在维克多握住藏在桌子下的手枪时,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所以,再见了,朋友!’’突然,维克多抄起手枪,指向乔克的脑袋,食指发力,准备扣动扳机。

预料中的枪声没有响起,维克多只感觉一片死寂,血雾在酒吧飘散,充斥了整个酒吧。

维克多的头颅落在地上,尚未死亡的听觉神经向大脑传达最后的信息。

‘‘血债血偿,同样天经地义。’’

‘‘而这,只是个开始。’’

……‘‘伙计们,干的不错,依照约定,这些是你们的了。’’

郊外的仓库里,二十几个人围着一个西装男,而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放着一箱的金条。

‘‘再次提醒,这次的事,谁都不准泄露半点消息,否则,金条同样是你们的,只不过会在你们肚子里。’’

‘‘当然,我敢保证,这里的人都是我手下最忠诚的,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金钱豹看了一眼面前的金条,重重说道。

‘‘我要一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听看?’’忽然,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集装箱的上面。

‘‘孔切塔,康斯坦丁家的保姆。’’西装男抬头仰望,‘‘看来康斯坦丁真是一个神奇的姓氏,在这个姓氏下,聚集了两个杀手,一个Ω级变种人,怎么,要为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报仇吗?’’

‘‘不得不说,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只不过一年的时间,联邦的人就已经忘记我的存在了。’’孔切塔俯视西装男,冷冷说道,‘‘还是说,你的权限还不足以调阅‘那份名单’当中B级以上的部分?’’

‘‘你说什么!’’西装男面露怒色,‘‘我可是‘茶宴’的候选者,人称‘贡眉’,怎么可能有我无法调阅的名单?’’

随即,贡眉好像明白了什么,笑道:‘‘我明白了,你只是在虚张声势,随便搞到点信息就想吓唬人,事实上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

‘‘我实在搞不懂,明明都是候选者,为什么你和琴仙的差别就这么大。’’

这一句仿佛刺中了贡眉的痛处:‘‘别把我和那个有眼无珠的家伙混为一谈!无名小卒,既然你敢来这里,那就把命留下吧!’’

听到贡眉的命令,金钱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讨好贡眉的机会:‘‘还愣着干什么,开枪啊!’’

随着一声令下,枪林弹雨席卷而至。

在一段时间的饱和射击后,贡眉向众人示意停止射击:‘‘说你是无名小卒确实有些看不起你了,在如此密集的弹幕下还能毫发无损地接近我,你的确有些本事。’’

不知何时,孔切塔正站在原本金钱豹所在的位置,而金钱豹,则是已经身首异处,而除了贡眉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人发觉这一点。

发觉孔切塔近在眼前,众人下意识便举起枪械,想要继续开枪。

‘‘省省吧,这么多人在近距离开枪,至少有五六个人会倒在同伴了枪击下,接下来,她交给我。’’

此时,仓库的灯骤然熄灭,四周一片黑暗。随后,惨叫声,嘈杂声,枪击声混作一团。

枪火如同舞厅闪烁的灯光,却只能照见倒下的同伴,和占据视线的刀光。

黑暗,是埋藏在人类血液里的恐惧,即便到了24世纪,人们还是没有摆脱它,只是用灯光来掩饰它。

失去光的人类,就像失了胆的狮子,纵使爪牙锋利,却只能抱头鼠窜,任人宰割。

片刻后,电力回复,仓库中血雾弥漫,乔克提刀伫立,地上满是尸体,很显然,专业的训练让乔克完全不受黑暗影响。

仓库中回荡着高周波刀震动发出的嗡嗡声,刀上的血液被震散,融入血雾,而刀身干净如初。

仓库的另一侧,贡眉满身是血的被嵌在集装箱上,身上有数十道口子,而他的四肢则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在他的面前,孔切塔抖了抖双手,枪械臂上的袖剑悄然收回。

‘‘区区无名小卒,竟然,咳咳。’’此时的贡眉已经气若游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你到底是……’’

‘‘这就是你和琴仙最大的区别,省下你那毫无意义的骄傲吧,在你面前的,是山中老人和开膛手。’’一秒,三秒,十秒过去了,仓库内仍是一片寂静。

‘‘阡冥的杀手的话,我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把他们解决了。’’乔克说道,‘‘顺带一提,是三个一起。’’

从希望到绝望,再到希望再到绝望,过山车一般的体验彻底摧毁了贡眉的心智,双手无力地落下,整个人重新倒回了集装箱的凹陷里。

‘‘接下来,这家伙交给你了。’’孔切塔侧身,为乔克让出位置。

‘‘‘危险因素监管名单’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偌大联邦为一个小女孩大费周章。’’

‘‘小女孩?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危险。’’贡眉无力地抬起头,‘‘你知道一个Ω级变种人会对人类产生多大危害吗?’’

‘‘是对联邦产生多大危害吧。’’乔克抽刀斩断贡眉的右手。

‘‘不,你知道她的能力者是什么吗?’’贡眉发出一声无力的嘶吼,‘‘创造,她能创造一切,钢铁,塑料,甚至生命,如果她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世界毁灭都不在话下。’’

‘‘47%。’’乔克说道,‘‘你们的名单判断白是Ω级变种人的概率只有47%。’’

‘‘别说47%,就算是0.001%,上层也会把她消灭,人类承担不起错误的代价。’’

‘‘可白是无辜的。’’

贡眉暂时从痛苦中缓过来:‘‘或许她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但这是她生来就是个错误,这是她无法逃避的罪。’’

‘‘人生来就有罪。’’乔克斩断贡眉的左手,贡眉再次叫起来。

‘‘你有罪,我有罪,大家都有罪,你们用罪来当做杀害无辜的借口,那我就做为无辜者的怒火,把你们烧成灰烬!’’乔克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怒火喷涌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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