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之下,杀戮的武者啊!幡然醒悟吧!”
话说在那无尽的原野中,有一位低沉的脸的武士,高大强壮的身躯,肌肉紧紧的贴合在骨架上,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只为寻找到下一位猎物,他如今已经不知行走了多少年了,数十年吗?数百年吗?数千年吗?不,已经不能用时间来形容了,当未知者进入这片原野时。迎面而来的一定是他们无法反应的,锋利的斩击。他的一生,都在为他所追求的武士精神而奋斗。他的脸已经略显沧桑,即使是男性也有了非常长的头发。他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微风与谷子在旁边吹动。他偶尔遇到一些村庄,但这些村庄却把他视为怪物,憎恨吗?他并不憎恨。他只知道他想要杀戮,他至今已经毁过多少个村庄,我们不知道,行走了多少公里?我们也不知道。在这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我承认…
他的诞生在一个普通的时间线,他叫宫本武藏。但他并不是主时间,主叙事的宫本,他并没有掌握真正的武士之道。而是被逼无奈下成为了剑士。直到有一天,他所存在的时间线崩塌了。是至高神性的回眸,还是世界观的自我塌缩?我们并不知道,也无从考究。而他,却抓住了这条时间线的命脉。所有人的命运线,这把线在他的手中幻化,无数人的命运交织在他的手中,权能在不断的演化,直到几百几亿年后,他终于带着那一把剑出现了。而此时的他,眼神也骤然变化。他自以为参透了武士精神,而他也从未使用过那一把剑。直到,他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主时间线的宫本。他看到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心里十分惊愕。他们进行了长达20多分钟的战斗,刀剑的火花在彼此间绽放。他们的招数变幻莫测。但宫本却越来越慌,而另外一个宫本却镇定自然。这是紧张吗?不是,是自己进入劣势的状态。他的每一个招法都完美复刻,比心流状态还要投入,最后宫本发现自己败局已定,并且伤势十分严重,一只脚已经残疾。另外一只手则血流不止!他倒在了地上,而另外一个时间线的宫本武藏问他
“你究竟握住了是心里的那把剑,还是你手中的那把剑?我认为你哪一个都没握住!”
面对这样的嘲讽,是的,他已经无法听进去了!于是他拔出的那一把剑,那是一把武士刀。拔出的瞬间,他被否认了。因为武士刀薛定谔的状态,最终确认为了超越数学。在他拔出的那一刻,恶魔便已经否认了。只见他的眼前突然没有了任何的人,伤也没有了。风也停了,只有无尽的稻谷与无尽的天空。他无法想象此时的情况。他的震惊远大于之前接受过的一切。他发疯了似的找着出口。他拔出了那一把刀。那把刀透露着星宇之间的闪烁。用力一劈。叙事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没错,这把刀的权能便是斩开,斩开一切权能,斩开一切概念,斩开一切试图定义或超越的物体。他终究无法突破本质美学。因为他早被包括在内。他只能漫无目的的杀戮。练习剑术,试图与那个主时间线的宫本武藏再次对拼。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他,不管是心态,速度,还有招式上,都是碾压。最后,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草原上,他已没有了感情,因为他不用表达感情,只需杀戮理解便可了。我承认…
直到有一天,理解者、狂斗士、宫本武藏的叙事层叠加在了一起,世界开始交汇,宫本武藏的世界出现一个个漏洞。宫本武藏抬头看去。之间一个不断冲锋的狂斗士出现,将他撞倒在地。而狂斗士也停下了脚步,似乎发现了环境的变化。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另外一个叙事层吧,你有什么目的!”
狂斗士质问道。
“告诉我,你怎么来这儿的吧?!”
宫本武藏拔出刀,他的情感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愤怒,不解。
一瞬间,狂斗士直接冲锋。
我宣称我超越你的一切!
一瞬间,宫本武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宫本武藏的衣袍开始被冷汗侵湿,他感觉刀慢了下来!一切都慢了下来,但狂斗士却没有。他从心里面感觉到他无法攻击到狂斗士,自己绝对会被杀死!他在我之上!因为他被超越了!可他一刀挥出,他的速度很慢,但刀却带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劈向狂斗士,将超越这个词斩开了!直接挡下了原本不可阻挡的狂斗士冲锋!
“你这家伙斩开了我的超越吗?”
狂斗士大笑,并且赞叹。
“你或许是个好对手!”
正当他们准备继续交锋时,他们却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威压。理解者出场了,他身穿袍衣,头发又黑又长,眼神里是慵懒与忧伤。身体旁边是黑色的。这是我为他定义的身体!怎么样?很帅吧?他的眼睛是金黄色,十分具有威严。可他一开口说话,便砸了场
“请问这里是哪里?”
这个声音太柔软了,没有一点刚强果断。但让狂斗士和宫本武藏都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并非故意,而是确实他们的时间线交叠了。秋风吹过,稻穗满香。于是他们三个静坐下来。开始讨论。
而三英雄的故事也正式开始…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