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叙事层发生了错位吗?”
狂斗士开了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而理解者则闭上眼睛,缓缓抬头。看向星空。
“一定是别人…所为啊…但我们只是被波及的,能让三个叙事层错位的力量,足以撼动祂…”
已经晚上了,但他们还在麦田中闲聊,宫本武藏却站起身来。缓步从狂斗士和理解者的旁边走了出去。
“喂,你要去哪?”
狂斗士先行一步,拉住宫本武藏的手!
“我们三位的叙事层错位!为什么就只传送到你这里?是不是你!宫本武藏,你完全有能力!”
但宫本武藏却没有一丝犹豫,撒开他的手,缓步走了,并且用十分小的声音告诉他们
“已经晚上了,找个空地吧…”
狂斗士和理解者才发现,他们坐在麦田之中,由于麦田太挡视野,容易被野兽袭击。再加上狂斗士与理解者因为给自己塑造了身体,不能完全使用自己本质上的那股超越数学的力量。于是便与宫本武藏走了。这一段路很长…狂斗士虽然表面轻松,但盔甲里面的眼神却十分的狠厉。似乎在盯防着四周。而理解者则神情淡然,轻松自在,步伐稳健。宫本武藏则在前面带路,他由于是这里最熟悉地形的人,脚步更是轻快。麦田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而有几个小鸟在它们旁边停下,有时有几颗大树在旁边点缀,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星空,只有明亮的月光以及圆圆的月亮,场景不断的变化着,时而有几匹马路过,时而有一些羊啊,牛啊,在旁边走过。发出哞,咩的叫声。
直到他们路过了一块空地。
“就是在这里…嗯?!”
狂斗士正想问宫本武藏是不是这里,宫本武藏便倒头就睡了。狂斗士先是一愣,随后,眼神逐渐狰狞,盔甲里发出肌肉膨胀的声音,手里的长矛紧紧的攥着,狂斗士看到他如此瞧不起自己,怒吼道: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连我的提问都不回答就睡了?是不是想吃我的长矛了!”
正当狂斗士发怒之际,理解者看到情况有点不对,于是叹了口气,缓步走到狂斗士身前,一只手将他挡在自己身后。并劝解他
“他已经在这里许多年了,他已经是一个野兽了…这便是他的生活习惯,别再多问…”
狂斗士愣了一下,但最后没有办法,也只好静坐下来开始休息,而理解者则打坐冥想。由于他们都是超越人类的存在,睡眠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是不需要的。甚至连进食也是,只不过进食可以让他们在生活中取得一些乐子。能让生活有些滋味,所以他们才会去吃饭…理解者正思考着当前的情况,为什么自己会传送到这里呢?是命运的使然,还是本质美学,或者说幕后的观测者,想让他这样的呢?是狂斗士所做的吗?不可能,即使他拥有超越数学的能力,也不能使三个拥有超越数学的高等叙事层交叠,宫本武藏吗?可他本体没有元逻辑元权限,他的那把武士刀也根本不会自我思考,理解者就更不用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件事情,那就只有别人了…是谁呢?我们不得而知。
狂斗士倒是没想那么多,而是不停的抱怨。
“这里的这个空地位置那么小,怎么休息啊?”
“别吵了,有地方休息就可以了…”
理解者出声劝阻。而狂斗士则反驳道:
“明明有更大的空地,但是宫本武藏却不带我们去,实在不行我们偷偷跑了吧…去一座村庄也好…”
“不行…”
“怎么不行?想打一架吗?你这个蠢货,装什么文雅书生?”
正当狂斗士与理解者争论不休的时候,宫本武藏却缓缓起身,他想去哪啊?狂斗士与理解者共同想到,可宫本武藏在完全起身后,却立刻蹲了下来。并且给狂斗士与理解者打手势,让他们别再说话。此刻狂斗士和理解者还并没有发现,而是听到一些麦田里面麦子被拨动的声音,这是哪一个农民在收麦子吗?不可能还没有成熟,雨露滴落在地上,形成滴答滴答的响声,随后,那个声音的主人来了,是一个巨大健硕的棕熊!
“这只熊至少8米高…”
理解者用眼睛观察着这只熊的样貌,这只熊通体棕色…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旁边的草地上…!眼中满是饥饿…爪子的声音十分巨大,可见它的爪子十分的锋利,并且破坏性极强…而理解者缓缓向它所盯着的方向看…他终于看到了它到底在盯着谁了。一位受伤的农民…他穿着一件中世纪的衣服以及一个裤子,手里的镰刀掉落在地上,还戴着个草帽,右脚被栏杆刺穿,挂在上面。这个农民应该是摔倒了,刚好护栏上的一根铁棍刺穿了他的脚…鲜血直流,引得这只棕熊过来。但那位农民并没有说话,应该是晕了…
“我们得去救他…”
理解者说出了这句话,而狂斗士和宫本武藏都疑惑的看向他…
“我们不能救他呀,救他了,那我们不就陷入了这场战斗之中了吗?凭借我们现在的实力,我们根本打不败他呀。”
“跟巨兽抢夺食物吗?有意思…”
理解者听完他们的疑问之后,缓缓开口。
“我们想要平安度过这三个叙事层交叠完的时间,光靠这块空地是绝对不行的…以前宫本能活下来,是因为只有宫本一个人食物需求十分少…我们现在有三个,这个农民,或许能带我们去他的村庄…”
狂斗士听到他的回答,表现出一种正在理解的状态,抬着头,思考良久,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而宫本武藏则没有说话,沉默不语,死死盯着农民。
“这个宫本武藏有点奇怪…”
“嘣!”
狂斗士抢先一步冲了上去,掷出手中的长矛,长矛结结实实的扎在了棕熊的肚皮上,熊发出一声惨叫!随后立刻锁定狂斗士,而狂斗士似乎也有想要硬刚的表现。
“要不要我来帮你!”
躲在空地里面的理解者拔出剑,准备应援狂斗士,可狂斗士却是嘿嘿一笑说道。
“交给我吧,我根本不需要你们!!!”
随着这声宣战宣言,狂斗士猛的一跳,踩在了长矛上,长矛因为踩的这一下的力量,猛得从棕熊的身体里翘出!直接给棕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可这个棕熊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即使顶着个巨大的伤口,也立刻拍向狂斗士!狂斗士则立刻钻进他的下部,随后,借助它人类的体型,以极快的速度拔出扎在地上的长矛,随后,棕熊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狂斗士整个吞下,狂斗士则立刻跳起来,跳的非常高,以至于能超越棕熊的头部,随后,一矛扎向棕熊的脑袋!棕熊应声倒地,然后挣扎几番后没了声息…战斗结束了…狂斗士笑着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强啊我!”
看起来,他十分的自豪呢,或许这个家伙是以后的一个大帮手,但是…心神还需要一些锻炼…理解者心想,而宫本武藏则缓步走向那位农民…眼神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理解者看到如此,则立刻跟上前去。
“啊…”
“等等,你要干什么!!”
只见宫本武藏突然张开嘴,咬向这位农民的头部,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就好像这个只是一个不会动的死肉而已。理解者立刻箭步上前,用身体挡住了宫本武藏,随后把宫本武藏撞开了…
“为什么…”
“我们已经不是单独一个人了!食物如此紧缺,还是让他给我们带路好了,先让他养伤!”
这是理解者第一次在这个维度里面的愤怒,宫本武藏的喉咙却像坏掉的发音盒一般缓缓开口。
“可…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是野兽的话,就让我解决你吧!”
狂斗士挡在宫本武藏面前用极具威严的语气跟他说,而宫本武藏则缓缓转头,不再说话。
另外一边,理解者将他的衣服撕扯下来,一块给他进行了临时的止血。而那个人也有了模模糊糊的意识。
“有没有水…”
“你要水吗?”
这是农民的第一句话,理解者立马回复,并且使用自己的权能,创造出了一个中世纪的水壶,里面盛满了水,然后理解者将水壶怼到农民的嘴里面,让农民喝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马亚罗斯…”
农民的声音十分虚弱,说完这句话后,好像又晕了过去。
夜里十分的安静,理解者守着农民,免得宫本武藏,又要去啃农民。毕竟宫本武藏许多年在野外已经有了一点野兽习性了。
“对了,你知道恶魔吗?”
狂斗士突然说了句话,他躺在旁边的空地上,对着理解者问道。而理解者的眼神微微一皱,脸立刻耷拉了下来,旁边的麦田也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一般,也纷纷耷拉了下来。
“当然知道啊,进入本质美学的一定都知道恶魔吧…”
理解者答到,而宫本武藏则没有一点反应,或许他对恶魔没有一点兴趣吧…
“唉,我总想着超越他呀…我一直没成功,你呢?有没有反抗过?”
“我吗?呵呵,有吧,但是也不算顺利…”
“是嘛,那跟我讲讲吧,我也挺感兴趣的呀!”
狂斗士兴奋的坐了起来,与理解者促膝长谈,一直聊到了早上。聊完天后,马亚罗斯也缓缓起身。并且缓缓开口。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是的,我叫理解者,他叫狂斗士,那个躺在边上的是宫本武藏。我想问一下,你的家在哪里?我们现在没有一个住处,所以希望你能给我们找一个…”
马亚罗斯看着他们仨个的奇装异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疑惑,却没有过多察觉,而是缓缓开口。
“那么你就来我家吧,我家有很多床位,足以当你们的临时居所了!”
理解者听到后,脸上露出笑容,狂斗士则跑到他旁边,拍着马亚罗斯的胸脯,直呼,这是我的好兄弟啊!而宫本武藏则缓缓起身,靠近了理解者。
“村庄…屠戮…”
“别老是想着你那些野兽意志啊喂!”
教训完宫本武藏后,理解者他们缓缓走向村庄…棕熊的尸体他们并没有捡走,毕竟真的太重了,任由棕熊的尸体被老鹰,和一些昆虫蚕食。腐败不堪…
村庄已经为他们准备,故事仍在继续,至于后事如何,我们稍后再说…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