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安,兴许算是长得比较符合大众审美的一名普通的女孩子吧。
从小而言,我感觉我的人生并不顺利。(自从遇到小安后我觉得现在好上很多,爱你~)
为何不顺,我也不清楚。(我对象安洛和我说他觉得我小时候的神人太多了。)
从小以来我自认为父母是爱我的,我能感受出来,他们对我的期许与关注很多,当然我的压力也很多。
但是他们的爱或者说他们的表达,确实可能伤害到我。(小安说这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虽然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小时候痛苦的回忆很多。(一说到此,小安就会心疼的抱住我,还会摸着我的头安慰我,开心心。)
相较于父母,我感觉我的爷爷奶奶一直都不太喜欢我,在他们身边我很饿。(安洛这不是经常不给你做嘛,这是坏人。)
他们的思想可能有些许传统,他们一直认为总归是有一个男孩才算所谓后继有人,老有所依。(小安:这不就是重男轻女的老封建嘛。)
也许是我长得比较符合大多数的审美吧,或许其他不知名的其他原因吧(虽然对象讲我很好看,但我不觉得。)
从小到大,一直有人追求者我,无论男女。(小安一直因为这个吃醋,挺可爱的)
其中遇到的不正常的人也很多,其中有一个我印象非常深刻。(小安:其实是你的记忆力不好,你遇到的神人真的很多,也很神。)
那是一名女生,在初中时,我和她分配在同一寝室,刚开始她对我…
嗯,就是肢体接触吧,次数偏多。(小安不要吃醋。)
一始我也没有注意到什么。
直到有一次,当时就我们两个在宿舍,我在换衣服,她当时突然把我扑了下来。
当时我吓得差点昏厥,后来她看我不对,就把我送医务室了。
我把这件事和父母所讲,她们并不相信。(小安:坏蛋,坏蛋)
还认为我在胡说八道,还不让我吃饭。(厌食症就是当时遗留下来的,有点麻烦小安了,每天都想办法带我吃别的好吃的,现在好些了。)
然后就是在高中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后来嘛,就分了。(小安:就他能和我比嘛~)
后来在学校的时候遇到了小安,但当时他们父母并不同意我们交往。
后来小安被转走了,当时说实话我很无助。
后来差不多是一个星期后,小安又联系上了我,我很感动。
就这样度过了高三一年,大学以后我休学一年,因为严重的心理疾病。
后来,我们就住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
我和上了夏安的笔记,虽然偷看别人笔记这事不太光彩,但已然挣得小安的同意。所以问题不大。
虽然夏安早就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过我,当时就很心疼,但再次回忆起来,还是非常心疼她,这孩子小时候过的太惨了,心疼中。
就在此时,微信响了,我打开手机
[脑袋困困的(夏安):你在吗,干嘛呢?]
[小安(安洛):在家里休息,现在在床上躺着刷手机呢。准备做饭。]
[脑袋困困的(夏安):好叭,那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神人呀?]
[小安(安洛)这样和你讲吧,从出生到现在,我遇到的神人很多。]
[小安(安洛)但是,现在的神人更多,我从未想过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会如此之丰富,人类的下限能够如此之低迷]
[脑袋困困的(夏安):好叭,苦了你了,不要理那些神人了。]
[脑袋困困的(夏安):你爱我吗?]
[小安(安洛):我爱你,永远]
[脑袋困困的(夏安):我也是,爱你~]
【小安(安洛):哦哦,好叭,和这些人生气,有的时候就是在浪费自己的脑子跟精力以及情绪。(引用消息)]
[脑袋困困的(夏安):我要做饭了,等会再聊~]
[小安(安洛):好的,注意安全,我爱你~]
[脑袋困困的(夏安):我爱你]
看着和夏安的聊天,我一天的疲惫有所缓解。
做好饭后,放好碗筷,将餐盘摆好后,我一边扒拉着晚饭,一边想着自己出差的女朋友。
我的女友叫夏安,一位高挑的美女。我们在高中时相遇,相知,相爱与相恋。
她有着比较严重的精神疾病,一直都无法在公共场合与人相处,由于这种原因,之前都是我主外赚钱,顺便照顾她,我们一直非常恩爱。
大约在一年前她的情况有所好转,她便找了一个工作。
一开始我还害怕出什么岔子,没想到夏安赚钱比我顺利多了。
三天前,她出差外地,家里就只有我一人了。
按照我们的约定,现在已然到达了我们约定相聊的时间。
我端起饭,先扒拉了两口,然后拨通了电话。
“嘟······“电话接通,听筒里传出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小安?怎么啦?”电话里传来夏安空灵的声音:
“想我了吗?我和你讲今天工作很辛苦的,我也想你啦~"
“嗯嗯,我也是,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嘛~”我清声说道。
“嗯····我想想····"
我们又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十分欢乐,这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依依不舍的道别道,夏安对我讲道:
"好啦,宝宝酱我要去散步啦,拜拜啦。”
这是夏安的老传统了,晚上散步
“好的拜拜~”
“拜拜~”
做完这些以后我挂断了电话。
专心洗碗收拾屋子。
我可不想夏安走之后屋子里是乱乱的。
做完这些以后也过了半个小时。
闲来无事想着夏安应该已经散完步了,于是就打了电话过去。
“你那边怎么样啊,累不累呀?那边的风景怎么样啊~”
我下意识放缓语调,满心关切地询问。
“还行……”
她的回答吞吞吐吐,语气裹着挥之不去的不安,和刚才的状态判若两人。
我心头瞬间咯噔一下,这种情况,好久没见了…
上次还在一年前她发病的时候,连忙追问:
“怎么回事?宝宝酱,又发病了?”
“不知道……”
她的声音微弱,听筒里沉重的喘息与嘈杂的电流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回答令我更加焦急,突然只听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泛白,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沉下去。
恐慌压在心底不能散去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拨过去。
第一通,无人接听。
第二通,依旧。
第三通,仍然。
我坐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拨号。
“又发病了吗?不应该啊,她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我越想越觉得怪异,心中的不安不断被叠加
由不安所引,我心中的酸涩渐渐涌起。
寂静的公寓里,时间缓缓流逝。
分针一点点挪动,我不知道时间如何逝去我只知道——心如刀绞。
不知反复拨打了多少通电话,就在我的心绪快要跌到谷底时。
听筒那头终于传来接通的提示音。
电话刚刚接通,我便焦灼地开口:
“安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宝宝……我、我好害怕……”
夏安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怎么了?又看到了什么?安安。”
我按照之前的流程进行安慰。
之前她一直存在幻视的问题,所以我很快想到此。
但之前一直我都是在她身边安慰。
现在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我稳住心神,竭力安抚她:
“没事,安安,别慌,深呼吸,和我在时一样慢慢讲,我在听。”
听筒那边响起断断续续的抽泣。
片刻之后,她稍稍平复情绪,可声音依旧止不住发抖:
“就是,你知道之前出现的就是感觉有人盯着我的感觉…”
“嗯嗯。”
我陷入回忆之中,当时的印象特别深刻。
当时有一段时间,她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但是无论我用出什么方法,都无法找到她描述的东西。
后来我去带她看了医生。
但也没什么用。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
我只能去请了一个本地有名的老道士看了看。
记得当时那名老道士讲:
什么不稳定的什么,阴阳眼什么的,要做什么法事。
我什么都没有听懂,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让他执行了一场法事。
这件事情我印象很深。
只不过后来她其他病情加重,加上之后一直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就把这 事忘却了
就在我回忆的途中夏安抽泣的声音继续道:
“路上就我一个人,忽然冒出许许多多晃动的人影。”
“耳边还传来诡异的咔嚓咔嚓声响。那些像小孩模样的纸人…”
夏安断断续续的说道:
“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反反复复不停闪现。”
“我不知道,现在我不知道为何我在一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进来的。”
她的话一字一句透过听筒砸进我的耳朵里。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烫
我心底深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疯狂滋长。
我强迫自己不要往最恐怖的方向揣测。
我压低声线,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可尾音依旧藏不住紧绷:
“安安,你待在家里千万不要出门,把房门反锁,所有门窗都关好,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她在挪动身体,紧接着是压抑的吸气声。
“我……我锁好了。可是宝宝,我总感觉,有东西还在窗外盯着我。”
夏安的声音带上哭腔,害怕得几乎破碎。
“我不敢往窗户那边看,那咔嚓咔嚓的声音,还在响。”
“不要看窗户。”我的心脏狠狠一沉,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待在光线亮的地方,别靠近窗边。”
“好·····她话音刚落,听筒里骤然响起一阵突兀干涩的咔嚓声。
不是夏安的说话声,那是纸张被弯折揉捏的动静,清晰地穿过电话线传到我耳中。
“安安?安安!!”我浑身紧绷,对着手机大喊。
“我不知道,现在我不知道为何我在酒店三楼,我也··怎么····”
此时夏安自己话也说不清楚。
“什么情况?”我着急道。
“它……它刚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看不清它的模样,但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有东西在死死盯着我。”
夏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止不住的哭腔,深入骨髓的恐惧顺着电话线扑面而来。
安安的胆子比我大多了
就算发病怎么会这样
我心口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慌恐惧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现在,那个东西还在吗?”
“已经……已经不在了。”
我放下一口气恐惧有些消散现在更多的是担忧
冷静一定我快速思考着
我和她相隔一千多公里,远水难解近渴。
万千念头在脑海飞速翻腾,现实里能做的办法不多。
目前我唯一能够让安安快速脱离险境的只有——
“报警!宝宝,你还有另一部手机对不对?立刻报警!”我焦灼地喊道。
“报……报……警……”
“没错,快。”
在我的催促下,她拿出另一台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现实里警察不会相信纸人、怪影这种离奇怪事,至少不会立刻相信。
她只能隐去那些诡异的见闻,向警方谎称家中疑似遭遇入室盗窃。
十多分钟过后,民警按照地址赶到了她租住的公寓。
通话就此被夏安挂断。
电话挂断之后,我僵坐在餐桌前,碗里的饭菜彻底凉透,我半点进食的心思都没有。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横亘在我们之间,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反复刷新聊天界面,焦灼地等待夏安的消息。
没过多久,消息弹了出来,文字里满是疲惫与恍惚。
警察过来了,全屋都仔细搜查过,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悬在我心口的石头稍稍落下,可转瞬又被浓重的不安填满。
没有闯入者,那她看见的纸人、人影,还有那阵隔着电话传来的诡异咔嚓声,又该如何解释?
我连忙回复:【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消息发送出去,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音。
我心里越发焦躁,不停拨打电话。可每一通呼叫,响不了几声,就被直接挂断。
接连打了五六通,皆是同样的结果。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发消息过去:【安安,是不是身体难受?别硬扛。】
隔了许久,才等来一条简短的回复。
【我头很晕,浑身发冷,那些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打转。我状态很不好,我现在动不了,被警察把救护车拉去了医院。】
看到消息,我心头一紧。
我很清楚她的情况,强烈的惊吓极易诱发病情。
又过了半个小时,夏安发来消息。
[我被送往医院,初步诊断为强烈应激刺激引发的精神情绪紊乱,需要留院观察。]
我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她人是安全的。
但是当我再次发信息时
屏幕却弹出提示:
[对方并不是你的好友。]
所有消息全部发送失败。
我试着拨打她的两个手机号码,听筒传来冰冷的提示,两个号码,全都被拉黑了。
我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一片冰凉。什么情况
安安一定不会拉黑我的,除非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