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篇出场人物均已成年)
在感谢琉唯学姐出手解围之后,素世终于平复好了心中翻腾着的情感。
接下来还要去参加乐队的排练,可不能让大家担心……
外面挂着【牝女/平女】字样的卫生间里,素世对着镜子打理好自己的仪容——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就向RING出发吧!】
——转场的分割线——
春寒料峭,雨后的街道被春雨洗刷得像是一幅未干的水彩画,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与落樱腐烂前的自然芬芳…… 透过雕花铁门的缝隙,固执地在来往行人的鼻尖久久萦绕。
长崎素世撑着那把黑色的长柄雨伞,行走在前往RING的路途上。
贴身的藏青色水手服之下,那完美的腰身被束得极细——愈发衬托出胸前那如雪山峰峦般惊人且丰满的饱满曲线。
——成熟得简直不像是学生。
半透明的白丝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雨幕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雪糕般的温润微光。
身上那股让杜女发狂的稀有种中的稀有种牝女信息素,在抑制剂的作用下化为一种极淡却依旧不失诱惑的莫名魅香。
据说,每个人都能从成年的稀有种牝女的信息素中闻到连自己的不知道的自己最钟意的香气。
而稀有种的稀有种……至少在素世之前从没有出现过,而成年之后素世也从未断过抑制剂的服用,因此也无人知晓究竟还有什么其他的不同。
这种清香,即使因为抑制剂的压制而减弱,依旧在雨水的浸润之下——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欲盖弥彰”的暧昧氛围。
走下台阶,RING那扇厚重的自动感应门打开,干燥而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将身上的寒意驱散了半分。
“……你来了,素世。”
前台值班的椎名立希正低头整理着手中的预约单,听到推门声的瞬间身体便不可抑制地微微绷紧。
即使没有抬头和使用变身的能力,但立希那自觉醒能力后敏锐到有些超常的五感,早已在空气波动的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熟悉的、即使经过稀释也依然甜美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幽香。
“贵安,立希。”
微微颔首,素世随手将雨伞收拢放进门口的伞架中。
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素世轻轻理了理耳边有些被雨水打湿的亚麻色碎发。
那如果冻般丰润晶莹的樱唇因为寒冷而有些泛白,细碎的呼吸在空气里化作一小团迷离的白雾。
“今天只有立希你一个人值班吗?真是辛苦呢。”
“……不,其实还好,一起打工的前辈很关照我,所以不怎么辛苦。”
立希终于抬起头,视线在触及素世那因为打理耳边垂落发丝的动作而显得愈发高耸的胸口时,顿时慌乱地偏向一旁。
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干的。
立希又想起了那天在电车上对素世做的“糟糕的事情”——那隔着衣料摩挲的触感、那在掌心里颤抖着的饱满……
【不,不能再想了。】
立希如此想到。
在学校里,在大家面前总是完美又端庄的素世……
只有立希知道,她那可爱又格外具有魅力的另一面。
【不,真的不能再想了——这样下去会很不妙。】
立希之后偷偷试验过,在自己某一方面的情绪高涨的时候,好像会控制不住地使用能力。
——至于怎么发现的请别问。
“灯已经进去了。”
立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感觉冷淡而专业。
……虽然只不过是堪堪维持正常的样子罢了。
从柜台下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指尖在与素世那温润如玉的雪白手指相触的刹那,立马像是触电似地缩了一下。
“谢谢你,立希。”
素世没有察觉到立希眼底那抹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阴暗火焰,只是温柔地接过毛巾擦拭着衣服上残留的细微雨珠。
“咕嘟……”不知道是来自谁的吞咽唾沫的声音。
——走进最里面的排练室。
一推开门,便看到高松灯正有些孤零零地坐在靠墙的长椅上。
那只在灰色的校服下显得有些单薄可爱的企鹅此时正抱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笔尖在纸页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听到动静,灯抬起小脑袋——那双有些灰暗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令人难以直视的光芒。
“素、素世……”
灯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原本紧紧抱在胸前的笔记本被她捏得有些变形。
“小灯,今天也来得很早呢。”
素世将被雨水沾湿的水手服外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内里的浅蓝色上衣因为脱衣的动作被微微带起,露出一小截白皙柔嫩、完美诱人的纤弱腰肢。
素世走到灯的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抚平了灯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炸毛的碎发。
“今天有写新的歌词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嗯……”
灯乖巧地将笔记本递了过去。
纸页上,用有些歪歪扭扭却异常用力的字迹写着:
【被雨淋湿的羽毛,无法再次飞翔】
【但是在黑暗的角落里】
【有温暖的手,把我捡起】
【如果这就是我的归宿的话……】
【我如此对自己诉说着】
【贪恋着苦苦寻到的温暖】
……
字里行间满是几乎溢出来的希冀。
——归宿……吗?
这样直白的言语,就好像在毫不掩饰地向他人诉说自己的心声一样。
“写得很棒呢,小灯。”
微笑着,素世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本子的边缘,本就温柔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下来。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灯那双藏在刘海阴影下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因为坐姿而微微紧绷、在大腿处勒出些许肉感曲线的白色蕾丝丝袜的边缘。
“只要素世觉得好的话……就好了。”
低声呢喃着,灯不怎么安分的小手悄悄地揪住了素世的衣角。
就在排练室内的氛围逐渐变得温热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伴随着隔音门被推开的低沉声响,两个熟悉的身影并肩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丰川祥子,原本那张充满贵族式骄傲的俏脸上——此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虽然祥子努力挺直了腰板,试图展现出最完美的仪态,但那有些发白的嘴唇和略显黯淡的金眸,依然暴露了她此刻糟糕的身体状况。
而在祥子身后……睦宛若一道绿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跟随着。
“素世!抱歉,我来晚了desuwa。”
在看到素世的瞬间,祥子眼底的阴霾瞬间被欣喜所取代。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不顾一旁灯那一下子暗沉下来的目光,张开双臂将素世紧紧抱进怀里。
“小祥……”
素世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双手环上祥子的后背,轻抚着她那有些汗湿的蓝色双马尾。
“没关系哦,我们也才刚到不久。”
凑得近了,素世敏锐地闻到了祥子身上那股有些混杂的味道——除了惯用的阻断剂之外,似乎还有一种霉味,以及……一种酸涩的汗水味。
【小祥最近……家里真的没问题吗?】
担忧的神色一闪而过,但素世终究还是没有多问……祥子那强烈的自尊心,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软弱和困顿暴露在熟识的人面前的。
“素世……我的手,有点痛痛的。”
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若叶睦突然开口,有些呆萌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丝委屈。
睦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却死死地凝视着祥子那环绕在素世腰间的手。
——素世转过头去。
小睦今天穿着一件有些不合身的宽大卫衣——而她的左手掌心,此时正缠绕着一圈惨白的纱布,隐约有些暗红色的血迹渗透出来。
“小睦!你的手怎么了?!”
素世心中一惊,顾不上怀里的祥子,慌忙拉过睦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
“……剪黄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睦微微垂下眼睑,任由素带着淡淡体香的手指在自己的伤口边缘轻抚。
——剪黄瓜?怎么可能用剪刀把手心伤得这么深……
而且这伤口的形状,简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死死攥紧什么尖锐之物所导致的撕裂伤。
素世有些心疼地轻轻捏了捏睦那有些冰凉的指尖,“真是太不小心了。等一下排练的时候,小睦就先不要勉强自己了,吉他部分我可以先帮你代弹一部分……”
“……我可以弹。”
睦固执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毫无表情的面容,此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我想……和素世一起演奏音乐。”
“好吧,但是如果痛的话,一定要立刻停下来哦。”
素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睦的脑袋。
但是她没有看到的是,被自己冷落在一旁的祥子……藏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死死捏成了拳头,那双金眸里满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嫉妒与微不可察的小小得生气。
【——明明,明明我才是素世的恋人!】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desuwa!”
强撑着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祥子走到排练室中心的键盘前。
立希此时也拿着鼓棒走了进来,坐在了架子鼓后。视线在素世、祥子和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冷哼了一声,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军鼓——发出嘭的清脆声响。
“快点开始吧,等一下我还要去前台换班。”
素世将黑色的贝斯背在身上。
这把分量不轻的乐器的重量沉沉地压在她的肩头,宽大的肩带将她浅蓝色的上衣压得陷了下去,愈发勾勒出那圆润饱满的涩气轮廓。
伸出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粗砺的金属琴弦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低沉、浑厚的嗡鸣声瞬间在排练室内回荡开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流。
当立希敲击出第一个重音,祥子的黑白琴键流淌出春日影的第一声前奏。
那首代表着她们相遇、名为《春日影》的旋律,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绽放。
“……这首歌叫春日影。”
灯双手握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乐谱上的词汇,化作近乎心灵的呐喊。
乐曲行至中段。
素世的指尖在琴弦上飞快地跃动,当她真正沉浸在音乐中时——那种刻入骨髓的绝对之才能,开始无意识地向外辐射。
【乐之同调】——启动。
嗡——
空气中的振动频率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解析与重构。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将所有人的灵魂强行拧在一起的干涉力,以素世为中心瞬间展开……
原本因为各种心思而显得有些嘈杂、不和谐的演奏,在这一瞬间都像是被强行拉入了一个完美的和谐频段一般。
鼓点变得前所未有的精准,每一次击打都仿佛直接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之上;歌声变得更加高亢而具有穿透力,声音里的情感被无限放大,仿佛化作有质感的实体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疯狂地磨蹭……
键盘的声音也变得极其华丽而充满侵略性,仿佛久久地萦绕徘徊于人们的心间;吉他的声音好似被注入了灵魂,从充满匠气的精准变成生动的跳跃于空气与人们灵魂中的文字……
“哈啊……哈啊……”
……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
同调瞬间解开。
巨大的精神上的戒断感和肉体上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除素世以外每一个人的心头。
灯有些脱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话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祥子则有些瘫软地靠在键盘上,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白的琴键上。
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在同调中感受到的那份与好似与素世灵魂交融般的至高快感……此时正化作折磨人的空虚感,疯狂地啃食着祥子的理智。
——不够。
——还要更多,更多……
“素、素世……”
睦没有理会自己那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的左手,只是有些无力地摇晃着走到素世面前。
“刚才的演奏……我很喜欢……第一次,让吉他歌唱起来。”
演奏——居然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若叶睦情不自禁地有些沉迷。
“小睦!你的手!”
顾不上自己因为演奏而微微有些疲惫的身体,素世慌忙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消毒湿巾…… 她半跪在睦的面前,捧起睦那只满是鲜血的手,细致而温柔地轻轻擦拭着。
“都说了不能勉强了……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看着素世那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黛眉,以及她那因为半跪而有些走光的、有些向上的裙摆之下被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睦的呼吸无端地变得黏稠起来。
“因为……想被素世看着。”
神使鬼差的,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如恶魔般地呢喃着。
【——诶?小睦在说什么?!】
……是在调戏我吗?
——这孩子居然在调戏我?
素世有些混乱和前所未有地茫然起来。
——有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坐在一旁的立希看着这一幕,将鼓棒放在鼓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啧……真是……。”
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立希站起身有些粗暴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大步朝排练室外走去。
“我去前台了。”
【是啊,不能再看了。】
——再看到素世和其他人亲密接触的场景的话,会忍不住的。
在这个排练室,多待的每分每秒,都让那被阻断剂强行压制的本能,有种要彻底失控的征兆。
立希只能强忍着阻碍她们、将素世拉入怀里的冲动,先一个人独处以求冷静下来……
而素世依然温柔又耐心地包扎着睦的手掌,浑然不知自己早已经沦为了这个被各色病态杜女包围着的、即将分崩离析的深渊的中心。
——雨,依旧在门外下着。
见证着着渐渐纷繁复杂、捕获着猎物的蛛网。
PS:
来自八奈见杏菜的金手指——今日情报:
1.名为莱月夏美的平女在便利店购买商品后神秘失踪。
2.最近两日都为阴雨天气。
3.四谷见子能看到鬼怪。
八奈见杏菜:四谷见子?鬼怪……还好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