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看得见的女孩与看不见的天使,以及雨落狂流之暗

作者:I長崎素世I 更新时间:2026/10/29 10:06:01 字数:5873

【看得好清楚!!!】

水光盈盈的泪花控制不住地盈满了琥珀色的美眸,四谷见子强忍着恐惧瑟瑟发抖。

还好前不久突然下起雨来,不然的话——绝对会被这个怪物发现自己看得见的吧!

——回忆的分割线——

和好友百合川华在黄昏时分——也即是逢魔之刻的十字路口分别之后,四谷见子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将前不久才买到的“目目酱”玩偶挂饰落在了学校的哪个角落……

这怎么行,这可是见子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心仪好物啊!!!

于是见子就带着郁闷的心情回到学校一直找到了快六点半接近傍晚的时分,才在教室讲座的底下找到了丑萌丑萌的心仪大眼玩偶……

“赛呀库(糟透了)……果然还是该带把伞来的。”

右手挡在自己的头上,却根本拦不住细密的雨点。

雨水润湿了那外搭配一件黄色的棉质开衫、打着一条蓝色条纹短领带的白衫校服,以及……

那深蓝色的湿漉漉的堪堪遮住大腿上半截的短裙裙摆。

“全都湿透了啊,连裙子也是。”

有些苦恼地挤了挤裙子,但马上又被那接踵而来的雨幕淋湿,雪白的大腿在晶莹的雨珠勾勒下散发着莹莹的水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见子总觉得有些晦暗的路灯灯光将无人的公交车站勾勒得有些阴森……

“下一趟公交车是……对了,手机没问题把?!”

有些慌乱地从蓝色的肩挎小包里拿出手机检查,马上看到顶着绵绵兔头像的好友华发来的信息——

【最爱绵绵兔了:雨挺大……呆胶布(没事吧)?】

纤细的手指单手在泛着亮光的屏幕上打着字。

【不是目目酱:丢了东西还淋了一身。】

——咔擦。

发了一下自拍——黑色长发的发梢带有蓝色的挑染,面无表情、五官精致的少女琥珀色的黄金瞳中有股说不出的衰气。

——简直就像是藏着狮子。


可接下来——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

华突然紧接着传来有些奇怪的信息。

“一样的……照片?”

停顿了一下,一模一样的自己的自拍紧跟着一起跳出……

“什么情况…”

华发的照片里的那个自己,总感觉简直就像是在透过手机屏幕盯着自己一样。

“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

——耳边突然传来好像是手机智能助手一样无机质的冰冷女声……

“…什么?”

诶?明明没打开智能辅助啊?!

“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

“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

“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

“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

“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听不太清楚。”

……

耳边冰冷的声音间隔得越来越短,手机上对面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发来的照片跳动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诡异。

在不断跳动的照片中,精致的少女逐渐动态地扭曲成苍白的空洞鬼脸!!!


“嗬!”

被吓到的见子下意识后退,手机马上滑落到满是雨水的地面上。

“……呼……呼……”

……惊恐地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挎包的肩带。

见子颤颤悠悠地捡起手机——

【不是目目酱:丢了东西还淋了一身。

不是目目酱:(自拍照片.JPG)

最爱绵绵兔了:好惨,要我带伞过去吗?】

……无比正常的界面。

【——自己最近已经熬夜到熬出幻觉了吗?】

看来今天得早点睡了呢……

仿佛要说服自己一般,四谷见子天真地如此想着。

“总感觉今天有点累了……”,勉强地边笑边抹了一下眼睛。

然而,一抬头……

——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你·看·得·见·我·吗?”


没有眼白和瞳孔的区分、只有漆黑的圆形深洞的两个巨大的空洞双眼,见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黑洞的眼周附近的皮肤布满褶皱和裂纹。

整张脸的皮肤是这样干瘪而扭曲,向两侧撕裂开的嘴角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尖锐森白的牙齿。

披散着破布的高大身躯遍布大量不规则的裂痕和凹陷,看起来就像脱水的干尸。

【——啊咧?!】

眼中藏着狮子的女孩大脑一下子放空了。

四谷见子一下子想到昨天深夜看到的恐怖怪谈访谈。

——“绝对不能让它们发现你看得见哦!”

这下便样衰了……

【——我也要死吗?!】

嘴唇抿成平直的僵硬线条——快要哭出来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波动,见子努力表现得尽可能自然的无辜模样……

——【我只是在发呆,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你·看·得·见·我·吗?”它重复了一遍,黑洞洞的扭曲双眼一下子贴了上来——几乎紧贴着见子在面前。


——甚至能闻到腐朽般的干枯臭气。

“啊——电车好慢啊。”,拉着裙摆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还好那个东西正紧盯着自己的脸。

别开脸看向车站边的街道尽头,似乎是在看公交车怎么还没有来——少女颓丧着眼用抱怨的语气如此说着。

“——还没来吗。”

“看·得·见·吗?”

那个东西仿佛不愿意放过她似地跟着面对面走了过来,再次把那布满裂纹的扭曲之脸缓缓靠近——充满杀意的黑眼怨恨般地盯着她。

“啊,还没回消息啊……”

似乎是在苦恼好友怎么还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琥珀瞳的少女漫不经心地用右手大拇指轻点着屏幕。

“她·没·看·见……她·没·看·见……”

慢慢转过身,它好似有些失落般地喃喃自语,向着街道另一头蹒跚走去……

【吓死了——那是什么?!】

努力咬着下唇憋着哭声,水花终于一下子忍不住地沁出眼角。

……少女眼神剧烈地动摇着在心中不断哀嚎。

【看得超清楚!看得超清楚啊!!!】

街道尽头的路灯在雨幕中泛着昏黄的光晕,将候车亭内那道扭曲干瘪的影子拉扯得如恶鬼般修长。

那具散发着腐烂干草与淤泥恶臭味的高大身躯正逐渐淹没在转角的灰暗之中……

【快走……快走……求求你快走啊……】

四谷见子在心底拼命向所有能想到的神明祈祷。

——因为快忍不住了。

湿透的衬衫紧贴在单薄的肉体上,被雨水浸透的深蓝百褶裙沉甸甸地贴着大腿,那两截雪白细嫩的玉腿在冷风与极度恐惧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就差一点点了。

只要再坚持几秒钟,只要等这东西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然而,命运往往在人以为逃出生天的那一瞬,展露出最狰狞的恶意。

就在那具披着褴褛破布、浑身散发着腐朽干尸气味的庞大怪物即将迈入街口暗处的刹那间——

“啪嗒。”

不知是屋檐汇聚的硕大雨滴沉沉砸落,还是狂风猛然掀动了站牌铁皮……挂在背包侧袋上的“目目酱”挂件松脱了卡扣,顺着见子被雨水浸透的百褶裙摆一路滚落,最终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长椅边缘的正前方。

换作平日,这不过是随手捡起的小意外。

——坏心眼的神明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积水飞溅,在死寂的暴雨声中激起一声小小的脆响。

近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见子的视线毫无防备地顺着挂饰跌落的轨迹望去……

而在视野的尽头——那原本背对着她的怪物,那颗布满干裂沟壑与灰白死皮的头颅,不知何时违背常理地一百八十度扭曲着,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硬生生反向扭转过来。

【——啊咧?!完蛋了!!!】

两只黑洞洞的深坑,与少女那双因惊骇而瞬间放大的琥珀色瞳孔,在咫尺之间一下子甜美地撞在了一起。

惨白的血盆大口猛地向外咧开,参差不齐的森白尖牙间正淌下黏稠恶臭的垂涎黑涎,它如同深渊的幽深眼眶死死锁定了见子那尚未完全收回的瞳孔。

“……”

——风声似乎停顿了。

……四谷见子释怀地笑了。

“嘻!能和解吗?!”

怪物那裂至耳根的嘴角缓缓向上拉扯,露出参差不齐、黏连着灰黑秽物的尖锐利齿——干瘪的面庞上每一条褶皱都因狂喜而如同蜘蛛般开始扭曲抽搐。

“看·到·了·吧?”

声音不再是先前的浑浊含糊,而是化作宛若无数怨毒女声交织在一起的尖锐重鸣——阴冷黏稠的音节如冰锥般直接凿入见子的脑髓,刺得见子的耳膜几乎渗血。

——继而恶臭扑面而至。

它那原本迟缓的身躯在瞬息之间膨胀暴起,无数灰败干枯的枯黑手臂自其背部撕裂皮肉生长而出——就像是密密麻麻的毒蛛之足将整个候车亭的光线彻底遮蔽。

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它的干瘪胸膛上哀嚎浮现,冰冷刺骨的死意如同潮水般将见子死死禁锢在长椅上。

“你·看·得·见·我·啊——!!!”

黑色的秽气自那破烂的寿衣下疯狂涌出如暴风般席卷开来,它宛如枯木般的大手带着刺鼻的尸臭,直挺挺地朝着见子毫无血色的眼珠剜了下来!

【动不了……】

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见子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冻结成冰。

完蛋,彻底露馅了。

【——已经逃不掉了……感觉,身体好轻。】

【要被杀掉了……】

【谁来……救救我……】

见子眼前闪过许许多多和家人一起度过的幸福回忆,最后停留在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带着眼镜,温暖地微笑着对她张开怀抱说着什么的和蔼女子……

【……妇亲——要是我那天没有耍脾气和你吵架的话……】(见子的妇亲吃了见子特意留下的最爱的布丁,然后见子和妇亲大吵了一架——那是见子和那天出事故死去的妇亲最后的对话)

四谷见子,放弃般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

——“这位同学,身体感到不适吗?”

轻柔恍若春雪初融似清澈空灵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见子的耳畔悄然拂过。

紧接着一柄黑色的长柄雨伞轻巧地倾斜过来,将漫天倾泻的冰冷暴雨与那张狰狞扑来的鬼脸尽数隔绝在伞面之外。

长崎素世右手稳稳地撑着黑伞,左臂微曲挽着米白色的定制手袋。

柔顺的亚麻色长发被低低地挽在肩侧,几缕绸缎般的发丝被微风轻柔地撩动——在腐朽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即使在暴雨冲刷下依然清幽甘甜的独特香味。

——转换视角的分割线——

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祥子……以“身体偶感风寒”为由推脱了今日Crychic排练的素世……

本来是打伞漫步在归家的冷雨中,正试图以此平复在Morfonica茶会上得知祥子谎言后心脏那里那隐隐作痛的感觉的……

真是不像话呢……对乐队的大家撒谎的自己……

正自我厌恶地走过这个熟悉的公交车站时,素世那超出常人的敏锐洞察力却捕捉到了异常。

那个不断恐惧着后退最终无力地靠着站牌缓缓滑下的浑身湿透的黑发少女,双足死死并拢的同时瞳孔涣散而剧烈颤动着死死定格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

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有些不正常,而且那视线和神态……简直就像是……

——那里存在着什么正要杀死她的东西一样。

常人或许只会当成中暑或低血糖发作。

——但是素世是确实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常人乃以理解的事物的。

……就如同这个世界上各种技艺所能达到的超凡领域一样。

【——看不到的东西……是类似幽灵一样的存在吗……】

没有丝毫犹豫地迈开脚步,素世径直走上前去就要抱起脚软的少女跑走。

——转换视角的分割线——(原著见子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见子是什么东西都能看到)

在四谷见子被泪水洗刷得模糊的视野中,在那个璀璨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整个世界彻底变了模样。

轰——!耳边仿佛也想起了并不存在的嗡鸣。

没有雷鸣亦无狂风,那是纯粹而绝对的伟大在凡尘显现时所激荡起的灵性之光。

漫天的晦暗雨幕在这一刹那都仿佛被一层耀眼璀璨的白金光晕温柔地驱散。

眼前的亚麻色长发少女身后,一对由纯净无瑕的白光凝聚而成的神圣羽翼正温柔环抱着少女的周身——

纯洁的羽片如极光般半透明地舒展,在雨夜中散落下点点温暖而圣洁的白色星点……

而在少女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美艳面庞的头顶上方,一轮雕刻着繁复玄奥铭文、缓缓逆时针流转的纯白光圈——正在缓缓流转的同时散发着仿若拥抱着一切之一切的柔和光华。

——那是……天使。

……真正的、降临于绝望深渊中的救赎的天使。

那只携带着怨念扑杀而来的灰败干尸恶灵,在触及那层神圣光晕的瞬间——便连哀嚎与挣扎都未能发出半声地摧枯拉朽般消散了。

——一滴一毫都未曾剩下。

犹如初春的暖阳照拂在单薄的残雪之上,恶灵的身躯自指尖开始寸寸瓦解,灰黑的秽气被净化为虚无的白色尘埃,随后在纯洁光圈的辉映下烟消云散。

——彻底融化在冰凉的雨水之中。

笼罩在喉头数分钟之久的窒息感骤然褪去。

空气中不再充斥着作呕的尸臭——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祂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心旷神怡且沉醉不已的温软清雅的甜甜香气。

……活下来了。

太好了。

【真的……得救了。】

巨大的救赎感如温暖的海潮般席卷了四谷见子的四肢百骸,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见子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双腿。

见子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素世柔软而温热而饱满的胸口。

“得救了……”

黑发的少女在自己怀中发出如此喜悦的声音。

【诶?是消失了么,看来不用跑了……不过为什么?算了……还是先安慰一下这孩子吧……】

“没事了哦……已经没事了。”

啊——多么温柔……

眼前的存在微微垂眸,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蔚蓝美眸中满是包容和怜爱。

她腾出左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慰受惊的雏鸟——顺着自己湿漉漉的黑色长发缓缓抚下,任由自己将脸埋那胸前看起来有些昂贵的温软针织衣料上贪婪地汲取着温度。

啊——何等慈爱……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见子只感到自己好像永不满足似地嗅着素世怀中那股安心的冷香。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然而,随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极度安心中的骤然松弛,当充斥在脑髓中的生存恐惧逐渐退潮之后……一种极具异样的温热而黏湿的触感,悄然在见子的裙底蔓延开来。

四谷见子的身体骤然僵住。

温热的液体顺着湿透的百褶裙内衬缓缓滑落,淌过那双紧绷的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随后混杂着冰凉的雨水,顺着膝窝一路滑向小腿的黑色短袜边沿。

——还好穿的是黑色短袜。

自己,居然……

——失禁了。

脸上前所未有地滚烫起来,见子的整张脸宛如熟透的浆果——就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羞耻、惊恐、无地自容的情绪几乎在刹那间超越了方才面对【那个】时的恐惧。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在刚刚救了自己的天使面前……】

【要被当成恶心的人了……一定会被讨厌的……】

见子手足无措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试图用湿透的制服包去遮挡身后的裙摆……浑身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剧烈。

见子整个人恨不得立刻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就此人间蒸发——或者坐着火箭直接逃离地球。

……

而眼前的祂那双璀璨的美眸只是稍稍眨动了一下。

鼻尖隐约掠过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温热气息,以及眼前少女那近乎羞愤欲死的微表情与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姿态——早已将一切的答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素世的心中。

“真是糟糕的天气呢。”

柔和地叹息了一声,语气平稳自然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而已。

……甚至连视线都自然体贴地维持在见子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眸之上。

素世她将手中的黑伞进一步向见子的头顶倾斜,同时解下了自己脖颈上那条宽大而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围巾。

俯下身自然地将围巾展开围在了见子湿透单薄的腰际,并在身前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将那被液体浸湿沉重的裙摆妥帖地遮掩在厚实的羊绒之下。

“雨水太大了,连我的裙摆和鞋袜也全都被地上的积水弄得一团糟呢。”

指尖轻轻擦去见子眼角残留的泪痕,素世蔚蓝澄澈的瞳中流淌着毫无杂质的真诚与温柔。

“女孩子的身体着凉了可是会留下病根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告诉我你家的方向吧?我送你回去吧。”

呆呆地低头看着腰间散发着高雅清香的羊绒围巾,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位神色自若、甚至故意将尴尬全数归咎于暴雨的天使少女。

——为什么呢?感觉心脏跳动得好快……

喉咙微微哽咽,眼眶里好像也再次忍不住地泛起酸涩的湿意。

“……嗯。”

最后的最后——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唇缝间不知不觉地溢出。

见子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牵住了素世递过来的雪白的、温热的手。

……雨依旧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亚麻色长发的美人撑着黑伞,身形微侧着耐心地配合着身旁有些僵硬的少女的步伐——两道身影在雨幕朦胧的街道上并肩而行,缓缓走向了远方的街角。

而在黑发少女的眼底深处,那位天使头顶缓缓旋转的纯白光环,在这漫漫长夜的黑暗中,成为了她此生所见最为耀眼的光芒。

——真是让人永远都无法移开目光。

PS:

来自八奈见杏菜的金手指——今日情报:

1. 四谷见子在今夜之后,于笔记本的第一页画下了一位背生双翼的亚麻色长发天使的抽象画像,并将其列为每日睡前必须祈祷一次的神明。

2. 坂上智代今日在小巷深处痛扁了三个混混。

3. 乌龙茶也有可燃的品种存在(?)——这当然是开玩笑的。:-)

八奈见杏菜(看着空空如也的泡面桶叹气):我也好想在下雨天被漂亮的美人学姐用羊绒围巾包住送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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