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皇宫遗址,地宫入口。
九重古阵在我面前缓缓显形,一道道金色符文悬浮在半空,像是沉睡千年的眼睛,随着我的靠近,一点一点睁开。
铁鹤手持令牌,站在我身侧,沉声道:
"殿下,启阵需以您心口一滴精血为引。之后阵开,门启。阵中如有反噬,末将必先挡。"
"嗯。"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抱着旧木匣的云笈,和抱着一堆杂物的奶茶三分甜,"林家的生机旧物……准备好了吗?"
奶茶三分甜用力点头,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枚温润的古铜币,正是林家铸币官代代相传的"金雀母钱",据说承载着金雀国开国以来所有金币的"生机"。
云笈道:"母钱已就位。殿下,请启阵。"
我点点头,咬破指尖,一滴金色的血珠落在阵眼上。
九重古阵轰然运转,金色光芒暴涨——我脚下的大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向下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紧闭的青铜大门。
门上刻着一行金雀古字:
【金雀之富,不在金银,在于民心。得民心者,国自兴。失民心者,国虽富,必亡。】
我心头一震,缓缓推开那扇门。
门后——
金银如山,堆满了整座地宫。传国玉玺、先王遗诏、初代金雀的复兴手札,一一陈列在中央的石台上。
而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一把剑。
一把通体漆黑、剑身却流转着淡淡金光的剑——剑柄上刻着两个古字:金雀。
铁鹤在看到那把剑的瞬间,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那是,金雀开国先帝的佩剑。金雀国兴衰的见证。"
我缓步走上前,伸手握住剑柄。
就在我握住那把剑的瞬间,整座地宫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殿下!"铁鹤猛地抬头,"有人闯进来了!"
"……银麟国?"
"不止。"云笈脸色微变,"是银麟国残部——柳倦带人来了。她果然不甘心,要趁殿下开库虚弱之际,夺金雀国根基!"
我握着那把金雀剑,感受着剑柄传来的、沉甸甸的、属于一个国家的重量。
然后,我笑了。
"柳倦想夺金雀的根基?"我缓缓拔出那把剑,金色的剑光映亮了我半张脸,"那就让她看看——金雀国的刀,到底有多重。"
地宫入口,柳倦带着一队银甲残部,正缓步走下石阶。
她看见我手里的金雀剑,瞳孔微缩,随即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笑:
"艾芙公主,开库顺利?多谢你替我们银麟国,找到金雀的命脉了。"
"柳倦。"我握着金雀剑,一步一步走向她,"你说的对,金雀当年,是被银麟灭的。"
"那——"
"但今天,我要让全服都记住一句话:金雀国,亡过一次。但它的刀,从来没断过。"
我抬手,金雀剑轰然出鞘,一道金色剑气横扫而出——
【血脉波动度:31%→42%】
【金雀民心:38%→46%】
柳倦被那道剑气震得连退数步,银甲残部瞬间溃散。她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表情:
"……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彼此彼此。"我收剑,朝她一笑,"柳倦,回去告诉你家那位——银麟国欠金雀的账,我记着。这笔账,我会在复兴发布会上,当着全服的面,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