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爱吃药的人,我印象里我上一次主动吃药还是在疫情时期。我发了高烧,回了家,那会疫情管控已经很松了,松到什么地步呢,我发烧的第四天,新冠就被降级了。是的,我请假手续差点因为小流感请的假。
话题跑了,收回来。我很少生病,大部分都是自己作死搞得,大学时总认为年轻,大冷天穿着很薄的衣服死扛。
男人记住美人和美景尤为深刻,我那天穿着一个卫衣加一个薄薄的外套就出了门,那天学校不上课,不是周末,应该是政治学习吧,我记不太清了。
郑州能玩的地方不多,我算半个土著,对这座城市更是无感。我喜欢洛阳,实习的时候用实习证去了好几次洛阳市,有一次被强制收了69的高铁费,罢了,导致我那晚压根就没住网吧,在外面溜了一晚上。
话题又跑了,郑州我喜欢的三个地方,洞林湖、须水镇、大玉米。
其他两个不想聊,就说说大玉米吧。大玉米真名叫啥我不记得了,我喜欢叫它大玉米,大玉米到龙湖有一段路很适合骑自行车,那条路我用自行车走了50多次,每次心情不好我就骑这么一段,说不上放松,但很享受,现在想来,我居然未曾一次用脚走过。
我是坐公交车去的,当时在设想一个剧情,洞林湖杀人案,我打算写一个天才侦探大姐姐跟自己的少女实习助手的百合剧情,好吧,我承认那段时间我看福尔摩斯有点看入脑了。
继续谈回到美女,我大概出了中牟县吧,公交车刚刚经过上东里时候下起来小雨,我靠在窗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坏了,没带伞。没办法,出了308之后淋了几步雨,踩了个水坑后闯进了地铁站。
我这次没去大玉米,我选择直接去了终点站,龙湖。你在郑州说龙湖,很多人要问你哪个龙湖或者什么龙湖,但你要说金融岛,那大部分人都知道。就像你问千玺广场没几个人知道,但一说大玉米一群人就心领神会。至于名字吗,好吧,是我刚刚查的。
龙湖在大玉米的北面,我喜欢听着一路向北一边骑车真的向北。到了出口电梯,一股凉风钻了进来,一群人又紧紧地裹了下大衣。现在的人好像都不爱带围巾或围脖了,冷风从脖子灌了进来,撕,那感觉,透心凉的爽啊。
我出了地铁站,一片雪花打在我的脸上,丝丝凉意,但随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冷风刮过我脸的寒意。
我把本来就不厚的衣服拉链打开,任凭风把我的衣服吹起来,很帅,也很中二。
我出了地铁站,地上已经有一层积雪了,扫雪的工人和喷洒融雪剂的车已经开始工作了。郑州的雪很难下大,甚至说这么多年了我都很少看到下得很大的雪了。前几年有,但那段时间我在外地上学。
我小时候有很多大雪天的,小时候住在西郊,因为是郊区,所以基本没人会管,一般都是各家商贩把门口的雪铲到绿化带里。大人不会让小孩子去玩雪,怕感冒了又要花钱,但是这跟孩子有啥关系呢?该玩还是会去玩,
小孩子喜欢打雪仗,大一点的就喜欢用雪造一些建筑了。我是那帮子人中年龄比较小的,但我不爱打雪仗,不是天**好和平,只是他们不爱带我玩罢了。说来也很简单,我是因为拆迁才来这里租房住的,他们很多都是一起长大的人,而我适合才来半年的外人。这也大概是我能够在这里自言自语聊天聊上半个小时的锻炼吧。
但幸好,在这个冬天,我遇到了我认识的第一个女性朋友。我已经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我搭话的了,她的声音,外貌我都记不太清了。但我很清楚那次是她主动来找的我。罢了,我就设想一段可能性对话吧。
“我做的好看吗”
“嗯,好看”
“你不多说点吗?”
“真好看。”
好了好了,这里就不整活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她先找的我。但是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长,我是租客,她们家也是。唯一不一样的是,她要离开这座城市了。那会我们家可没有智能手机呀,电脑上的QQ我还没有,导致我甚至没能留下她的电话。我对她的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她要走的那一天,她上了一辆面包车就离开了,我向着她离开的方向,挥着手说再见。我真傻,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写小说出名了,她还记得这段记忆,那她会不会读到这个,然后跑来见我。想想都觉得异想天开啊,嗯,我觉得可以放到小说里面。
话题回到龙湖,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跑题了。我出了地铁站,鞋踩在雪地上,没一会就湿透了,冻脚。我来到湖旁边,一个人呆呆的看着龙湖。白天的龙湖是没几个人的,因为商贩不开门,人不多也不热闹。人都喜欢凑热闹,哪里人多往哪钻,我也是,但是雪花适合孤独,这很有宿命感,我感觉这里很适合当做一个应许之地。我写过我心中的应许之地,那是一个主人公发生宿命的地方,是正确的时间与正确的地点的总和。
我开始环顾四周,寻找那个我的,别人的,这个应许之地所应该有的人。有一个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她的衣服很好看,米白色的长外套和黑色裤袜跟这个天气很搭配。她欣赏着美景,我欣赏着她。我们就在那里站着,呆呆地站着。我想,她应该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足够让她在雪中守候的人。
他大概是个学生,而且是个大学生,他们见面后会拥抱,会亲吻,让这场雪有这特别的意义。但我终究没有等到那个场景,许是无聊,也许跟我一样只是中二。她一直站在那里,吹着湖面的风,刮过她的脸颊,真好,我跟她吹的同一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