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角色:
白烬
乌鸦
医生:白烬的老师
王二狗:面包车司机
于圣洁:医学生
张清风:医学生
(白烬放着音乐,插着耳机,自己在寝室喝了起来)
(砰!寝室的门又被踹开了)
白烬:啊……(看着门口仅有的光源感觉有些刺眼)
医生:白烬,我可算找到你了!
白烬:(慢悠悠的摘下耳机)老师,你有事吗?
医生:你干嘛突然要退学?你多么有天赋,退学多可惜,简直是给医院……哦,不,如果你的聪明才智能努力钻研,你绝对是人类医学史上浓厚的一笔!
白烬:这里缺的不是聪明人,而是能安心钻研的环境。
医生:嗯……是的,所以我希望给你换个环境。
白烬:换个环境?
医生:(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是的,我看出来了,你是我带过最有热情的学生,我也看出来了,你有很多高尚品德,你乐于助人……团结友爱……额,总之很多,对吧。
白烬:(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老师,就像看戏一样,但没有笑出来)
医生:所以,我想好了,你也不用退学了,就派你去支援灾区,学位给你保留着。
白烬:(有些似笑非笑)我一个区区一年经验的医学生去支援灾区?
医生:没错,但是说实话,医院那些你知道,那些不愿意更新知识的老顽固可能都没你会看病,而且你去的不是医院,是一个急救中心,那里……哦,反正你退学了的话你和你父亲也没法交代对吧,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和你家里商量好了,让你去优先感受紧张的一线生活,指不定你就怀念在学校的日子了呢,对吧,你天天泡进图书馆,不就是为了实践的一天吗?
白烬:(内心os:其实此刻,我能想到,已经是前线人手不够开始抓壮丁了,一般都是每个科室派过去一个人,有自愿的最好,但是很少有自愿的……他们往往都要等到抽签抽到某一个“幸运儿”然后强行送去光荣。)没问题,我去!(眼神坚毅)
医生:很好,明早三点医院集合,当然,如果你觉得起不来,今晚就先别睡了也行,车上有的是时间。
白烬:知道了老师。
(医生离开房间,白烬选择了上床睡觉,但没用更换睡衣,也没有服用安眠药)
(天又一次亮起)
(白烬整理了行李)
白烬:啊……可乐,这个应该不用,可是我想喝啊……哪个游击队员会拒绝在压力爆发的时候来罐可乐压压惊呢。(把可乐装上)雪茄……不对,雪茄好像是更好的选择(拿出可乐放进雪茄)这就对了嘛,空出来的地方够我放一盒雪茄了。医用酒精带上吧,虽然那边肯定也有,但是……万一哪天我不开心兑点水就能喝,也不能喝急救中心的对吧。
(天色还没有亮起,白烬背着书包带着行李箱来到了楼下)
白烬:(望着眼前繁华的城市陷入了沉思,又看了看身后不知是复古风还是老化的医学院)出发吧。(自言自语)
(白烬来到了医院)
王二狗:去灾区的是吗?
白烬:没错,传统医学专业白烬。
王二狗:咋来这么早呢?来一根不(递烟)
白烬:我戒了。
王二狗:到灾区这东西可就不一定抽的到了。
白烬:那还是给我一根吧。(接过烟,接过打火机,用手捂着火苗,虽然没有风,但是天气很冷)
王二狗:(靠在面包车上抽着烟)
(陆续过来两个同学)
张清风:临床医学系,张清风。
于圣洁:口腔医学系,于圣洁。
王二狗:霍,连牙医都来了。
于圣洁:(有些不乐意)瞧不起牙医吗?半夜疼的钻心的时候可别求着我打麻药。
王二狗:噗,拉倒吧,打麻药那一针最疼了。
白烬:(沉默的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突然间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乌鸦:麻醉学……乌鸦……(有气无力的)快,师傅,帮我拿下行李……
王二狗:好嘞,真是的,灾区这么糟心的活还带上个小姑娘。(帮乌鸦拿行李)
白烬:(看着乌鸦)
乌鸦:(也注意到了白烬)诶,你怎么……
白烬:我还想问你呢?
乌鸦:诶呀,真巧!我们都很点背啊!你也抽到那张去灾区的签了吗哈哈。偏偏不巧我就抽到了,能有啥办法。
白烬:那确实点背(抽完烟灭掉)
乌鸦:怎么还抽烟呢?
白烬:去灾区可就抽不到了。
王二狗:人齐了吧,出发吧!
(白烬选择坐在了副驾驶)
王二狗:(反复点火)啊……该死。
于圣洁:这车怎么回事?
王二狗:你今年多大?
于圣洁:21岁。
王二狗:这车年龄都快赶上你了。(反复点火终于开动了面包车)
(五个人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到了高速公路)
收费员:通行证。
王二狗:(递出通行证)
收费员:(还给王二狗放行)
张清风:怎么还要通行证?
王二狗:灾情期间,到灾区那边查的更严。
张清风:哈,不会是要世界末日了吧。
乌鸦:咦,可别吓我。
白烬:纵然世界末日,那我们总能做点什么吧。
王二狗:(笑了一下)
白烬:怎么了?
王二狗:没事,羡慕你们的热情。顺带缓解一下气氛。
乌鸦:是的,我相信纵然世界末日,一定会有天使来拯救我们的。
张清风:我们不就是白衣“天使”吗?
白烬:是啊,谁又来救救天使呢?
于圣洁:难道是上帝?
张清风:噗,我可不想见上帝,我还没做好那个心理准备,我还有大好人生。
乌鸦:(小声说)我也是……
白烬:怕什么……我们一生清白见上帝又何妨。
张清风:就是一生清白所以才不该见上帝啊……哦……我善良……我还年轻啊。
于圣洁:那灾区的老人就该见上帝了吗?
(一瞬间,全车死寂的沉默)
于圣洁:我……说错话了吗?
白烬:你没说错,是疾病做错了。
乌鸦:但我们总得面对对吧。
张清风:没错,我们总要面对。做医生早晚要有面对死亡的一天。
白烬:(意味深长的说)是的,当断肢在你面前,你必须咬着牙忍着血腥味去包扎。
张清风:要我的话,我就说我是个学牙医的不会包(笑着看向了于圣洁)
于圣洁:(打趣地说)去你的,牙医明明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