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狭小的时空裂缝在宇宙深处悄悄出现。
探头探脑的观察着四周,然后在自己怀里掏了掏,揪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宇宙人。
他像一只被拎起的猫,一脸蒙圈。
时空裂缝将他放下,一溜烟就没影了。
给他都气笑了。
“你最好不要让老子逮到了。”
远在其它星球做任务的赛罗打了个寒颤,心底涌上一股恶寒。
老实说,贝利亚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现在身上储存的暗黑能量已经被消耗的太多,回归到了初始的银白色。
而雷布朗多已经陷入沉睡完全踹不醒。
他也不想以这个模样在这个宇宙溜达,主要是不想让那帮子奥看见。
回银河帝国有堆成的文件需要他处理,可以高强度代替他工作的劳模又还在昏迷中
在外面乱逛又会有光之国小蜜蜂来骚扰他。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拍板决定去光之国。
毕竟谁能想到罪犯就窝在自己家呢?
一套漆黑的盔甲将他包裹住,只能看到他优美的身形。
这东西可以让他在小范围使用自身的力量而不被察觉。
他的状态还算不上多好,也不想引起谁的注意,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光之国对外来做客的宇宙人都很友好。
毕竟人实力摆在那儿,没有人会想不开跑这儿来搞事。
当然个别除外。
至于能不能混进去,看看光之国历来的安保力度不就知道了吗。
很容易就进了光之国的大门,时隔多日没有来过这里了,还真让他升起了一股子新鲜感。
多了很多安居在此的宇宙人啊。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贝利亚很久没有在光之国体验如此放松的状态了。
身后的小眼睛跟了他许久,才慢慢的褪去了几个。
“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啊。”
“他的身份资料也太少了,就只知道姓名与种族,其他的一概没有,也太引人怀疑了吧,更别说还穿着盔甲,连真身也不让人看见。”
两警备队的奥嘀嘀咕咕。
身后突然笼上了一道阴影:“怎么了?”
俩奥猛地回头:“部……部长?”
不是吧,这怎么会引起部长的注意?!
“啊!我们在跟踪一个可疑的家伙!”
身后一个声音懒洋洋搭腔:“诶,原来是这样啊。”
俩奥忙不迭的点头,然后一僵。
身后站着的正是那可疑的家伙,也就是说,刚刚的发言也全被他听到了。
这是什么社死场面啊!
而且很明显,这家伙就算是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受到他看乐子已经看爽了啊喂!
曼无奈扶额:“他没问题,去干自己的事吧。”
“是!”
曼将人领回了自己的住所:“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贝利亚很自然的一个奥霸占了整个沙发:“你这不也知道了吗。”
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他往里面推了推:“进去一点,给我留点空位处理文件。”
“啧……”他勉强蠕动了两下,给出个狭小的空间“旁边不是还有位置吗?非得两个奥挤一个地方?”
这点位置对于曼来说已经足够了,到时候挤着前辈了,他会自己往里面去。
贝利亚:?
“你转过去行不行?那玩意儿看得老子头晕。”贝利亚踢他,觉得自己得了一种看见公务就头疼的病。
曼听话的转了过去,继续处理文件。
贝利亚还是睡不着,瞪着眼睛生出了一股子无名之火。
顿了顿,曼拿自己的披风给他眼盖住了。
眼前突然变黑的贝利亚熄了火,安分的继续补觉。
不久后,曼也紧挨着他开始休息。
贝利亚没多久又醒了,他平静地转头看向紧贴着自己的曼。
他好像听到了沙发痛苦的呻吟。
非得挤在一个地方睡觉吗?
曼大半个身子已经搭在了他身上,看起来已经分外疲惫,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这让他也不好下手给人弄醒。
都这么困了,就好好滚去休眠舱躺着啊。
等到曼醒来,贝利亚已经快把天花板盯出窟窿了。
“醒了?”他的声音阴恻恻的。
曼暗道一声不妙但依旧晚了一步,被其肘下沙发,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贝利亚坐直身子,斜了他一眼,开始活动手腕。
这家伙还挺会压,半边身子都让他压麻了。
曼拍拍身上的灰,无所谓的站了起来。
“前辈现在是想在光之国停留一段时间吗?”
贝利亚端起他的杯子,看着那黑乎乎散发着苦味的浓稠液体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抿了一口。
“你倒是不怕我再对光之国做点什么。”
杯子被嫌弃的扔回桌子上,委屈的晃了晃。
曼自然的将被放回的杯子拿起:“您在对付光之国的事情上一向光明正大。咖啡太苦了吗?”
曼就着那杯子饮了一口,自认为还是很合适的。
“你这浓的跟干嚼咖啡豆有什么区别?”
估摸着曼脸上的熊猫眼跟这玩意儿脱不了干系。
“果然是太苦了,我去给前辈加糖。”
“我说的是这个问题吗……”算了。
实际上,最后被端来的咖啡还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前辈,过于嗜甜对身体不太好。”
“闭嘴。”
曼安静的看他皱着眉将那杯咖啡咽下去。
“下次别整这玩意儿给我。”
贝利亚嘴里都是苦的,已经不想开口说话了。
曼推出一杯温牛乳,微笑着说:“前辈可以用这个冲一下苦味。”
“你故意的?”
贝利亚眯着眼盯他,看他一脸平静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