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真的要混进那个镇子吗?”
“附近水源都被强盗看守,我不想起冲突,不能再靠喝兽血顶着了。”
武伏与罗宾正远离城市废墟,三天前,武伏刚刚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因保持着为善想法被强盗埋伏。
这三天里,他逐渐适应着这具狼人身躯,发现了自身的奇异之处。
“老大,你现在这模样要怎么混进去?”
“那家伙都能自如操控箭矢流向了,我也可以冒充一下。”
看着自己这三天猎杀的野兽,不,在这个世界被称为【恶兽】,猎杀并肢解的恶兽肉。
每逢夜晚,盈月当空之时,他就会变得强大,趁着这一段时间猎杀着这几天所需的肉食。
不过到了早上,力量就会逐渐褪去,身上的狼的特征也会逐渐减弱,只会剩下金色的头发和尾巴。
赶路的时间在两人的扯皮下很快过去,不远处,可以看到稀稀疏疏的建筑和行人。
比起小镇,更像是村子和集会,连城墙都没有。
“罗宾,你去镇上找找看哪里能买到水和能过夜的地方,我先去把这几天猎到的肉出手了。”
罗宾点了点头,扇了扇翅膀的从武伏的包里抓了一大块肉,准备边吃边侦查。
这家伙,不仅能说人话了,连力气和胃口都变大了。
武伏无奈的摇摇头,穿上破布长袍,把大尾巴缠在腰间,小心翼翼的混进了这个热闹的小镇。
罗宾不在身边,语言不通的问题又找上了武伏。
不过这难不倒他,身为猎人的观察和寻路能力惊人,不一会就找到了集市交易的区域。
武伏开始观察镇上的人物,在经历过凶恶强盗的仙人跳之后,他就觉得这个镇子挺民风淳朴的。
观察了几次他们的交易,确认了当地货币大概的价格。
好在那些强盗不识货,包里的东西只有衣服和食物被拿走了,求生工具和武器都还留着。
本以为在这种小地方肉干之类的玩意会供不应求,但直到罗宾收集完情报慢悠悠的飞回来,也没一个人敢上来问价。
也就小朋友会上来眼巴巴的看着,不过很快就会大人拉走,本来武伏还想塞点肉干的。
“附近卖肉的人这么多,怎么没人来买我这的。”
“老大你大热天的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啥也不说就在这里坐着,能卖出去东西就有鬼了。嘎嘎嘎。”
蓝鸟嘎嘎笑,肥硕的身躯在武伏的头顶旋转,压力很大。
可惜罗宾的能力不能作用于文字上,不然武伏至少还能写个招牌。
看这样子在天黑之前是卖不出去了,武伏今晚只能翻出城门在野外再过一夜了。
只是耳朵和尾巴还能解释解释,但在这样一个恶兽横行的世界,直接以狼人的外貌示人绝对会引起麻烦。
愁啊,但也没办法,武伏只好收摊,准备晚上跟罗宾聊聊,它今天逛了整个小镇,应该能派上作用。
“大叔,这些肉干都是你自己狩猎的?”
全封闭长袍内传来中性的声音,眼前的顾客个子矮矮的,却背着跟她人差不多大的包,正细细的观察着武伏摊子上的肉。
全封闭长袍是这附近的潮流吗?
“和老大一样穿着的怪人出现了!”
知更鸟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顾客。
“罗宾,少说两句吧,他可是金主,我们今晚能不能住进舒服的建筑内就看他了。”
“嘿嘿嘿,没事的老大,我可以自由控制收听的频道,这家伙听不懂我两说啥的。”
一人一鸟在加密通话,长袍顾客没因被晾在一边而不悦,他根本就没注意这里,自顾自的分辨起肉干的来历并说了碎碎念了出来。
“基本上都是不入流的恶兽,但这个量挺多的,等等,这是?”
在一堆肉里,也有很多附带的战利品,比如野兽皮啊,骨头啊之类的,顾客正拿起一颗接近一米多长的巨牙,武伏也不打算阻拦。
“巨牙野猪!这三米多长的大家伙是你解决的吗?你是猎人吗?”
“这牙你要吗?如果买点肉我可以附带送你。”
没正面回答。
顾客急切的凑了上来,一把抓住武伏想要退缩的手。
“大叔,你看着不像是猎人的样子,我能雇佣你保护我吗?”
武伏还想挣扎一下,试图甩开紧紧抓住自己的双手,但有点困难。
顾客的力气莫名的大,在不伤害到他的情况下很难挣脱。
“这位朋友?要不先放开我?我可以听听你的需求。”
到这时,顾客才发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松开了手,独留揉搓着被抓红手的武伏。
本就引人注目的小摊现在更是被众人围观,武伏赶紧收拾起自己的物品,对着顾客说道。
“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此乃谎言,其实是想收摊直接跑路,如果在平常状态下武伏是会听听看对方遇上了什么麻烦,能帮就帮,但现在他有点自身难保。
但仿佛是被看透了一般,斗篷顾客在后面抓住了想要落跑的他,就在武伏准备断衣逃生之时,顾客掏出了一个袋子。
武伏看了一下,这货币面值看起来很大,虽然跟当地人用的是同一种款式,但数额明显不同,这家伙可能是个富豪。
找到捷径了,这下水和住处都解决了,武伏只能默默的带着金主去聊聊工作了。
两人一鸟来到了镇子上的一个酒馆,可以住宿的那种类型,是罗宾带路找到的,金主看起来也不是本地人。
两人坐在角落,未到就餐时间,周围也没多少食客,这对武伏来说挺不错的。
眼前的顾客此时已经放下的兜帽,把巨大的背包放在一边,栗金色的长发因长时间的包裹现在乱糟糟的。
是个少女,这是武伏没想到的,从声音上完全听不出来。
面容干净秀丽,看起来之前有过保养,约莫17、8岁的样子,样貌中性偏可爱,有着锐利的眼型,嗯,是个标准的假小子。
“大叔你喝酒吗?”
“为什么觉得我是大叔,我也不过才25岁左右。”
比起三天来的缺水难题,武伏更在意自己为什么被一个少女认为是大叔。
“可能是因为老大你一脸衰样吧。”
蓝鸟停在桌子上唧唧唧的叫着。
武伏一巴掌把蓝鸟拍扁,塞回包里。
“抱歉抱歉,我叫白鸽,小哥你叫什么?”
白鸽明显被吓了一跳,不过可能认为这蓝鸟是什么玩具吧,也没多在意,摆了一个道歉的手势,虽然武伏并不懂这些,但依然觉得俏皮可爱。
“叫我武伏就行。”
“武伏?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就叫你阿伏吧。”
菜逐渐上齐,两人也逐渐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