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前,决心在温热的触感中微醒,迷糊中察觉不对,下意识重启反弹的禁制,收起角和尾。
随后她轻轻侧身离开未来的怀抱。然而在失去软乎乎的抱枕后,她微微蹙了下眉,却又很快睡着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被子上印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未来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自己身上并没有记忆中那股禁锢的力道,尾鳍上也没有。
未来疑惑,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视线渐渐清晰。眼前是主人距离自己约半米的脸。
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平时那种冷冷淡淡、甚至有点面瘫的防备感,在睡着的时候完全不见了踪影。
未来微微愣了一下,不光疑惑被打断,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怎么形容呢?白日里的主人虽然漂亮,但总透着一种让人不太敢随便靠近的气场。可是现在,熟睡的主人看起来乖得不可思议,脸颊软软的,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毫无防备的样子。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未来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几秒,脸颊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烫,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嘀咕:这、这谁顶得住啊!白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睡着的时候居然这么……,简直、简直让人想偷偷抱住捏一下!不行不行,本天才怎么能被可爱的事物迷惑!
未来赶紧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决心的头顶望去,仔细观察。那里只有柔顺的白发;
未来又悄悄摸了摸被窝里,除了我自己的尾鳍和两人的腿,什么都没有。
“咦?”未来微微皱眉,心里一阵疑惑,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种温热的眼泪触感和尾巴紧紧缠绕的力道……现在没什么印象了。
未来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要么,是睡眠期间神经系统自发产生的恐怖梦境。要么……就是主人真的异变还哭了。
紧接着她开始对比:身体被束缚喘不过气、熟人形象扭曲的噩梦似乎挺常见的。而现实中人类长出神话生物器官、面瘫冷漠的主人突然哭了抱住自己……
未来思考了两秒……第二种可能也太离谱了吧!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昨晚是她自己做噩梦了。还是个罕见的大型沉浸式梦境。
未来叹了口气,决定放下这个猜想。
嗯……没事干,主人还也没醒,那现在……
随后她单手托着下巴,凑近继续打量决心的脸,小声嘟囔,
“睡得这么香,一点防备都没有……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做恶梦?”
说着,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克制地在决心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来,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心里一阵心虚,
“咳,手感还挺好。”
就在未来打算再偷偷戳第二下的时候——
“咕噜——”
一声响亮的空腹抗议,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未来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瞬间涨红:就挺突然的。
她心虚地仔细观察了一下决心——还在睡,很好。
可紧随其后,她又纠结地抓了抓头发:呜……好丢脸。可是我真的好饿。虽然本天才很想让主人多睡一会儿,但是……
未来咽了咽口水,凑到决心耳边,用带着点犹豫又软软的语调,轻轻开口,
“主人……天亮了,该起床啦。再睡下去,你的专属鲸鱼娘就要饿成鱼干了……当然,如果主人愿意现在就起来给我做早饭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早安抱哦~”——才不是自己想抱呢……
话音刚落,决心紧闭的眼睫微微一颤,没等未来反应过来,她已经面无表情地坐起身,转身下床往厨房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你先去刷牙洗脸。”
未来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主人干脆利落的背影,气鼓鼓地拍了拍被子:“本天才的早安抱呢!”
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通红了:
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睡的?!
决心冷漠不语——我比你先醒。
未来羞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变脸变得真快……明明刚才还软乎乎的,像个好欺负的小团子一样。”
嘟囔完,她立刻又扬起下巴,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尾鳍在身后用力拍了一下床铺,
“哼,本天才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刚才我等了你半天你都不醒,我差点以为你要一直睡到中午呢!”
未来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睡得有些发皱的女仆装。
就在她下地时,脑海中瞬间滑过一种“感觉”,
她走出房间,进入厨房,凑到决心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带着点审视和试探的意味,
“不过主人,我总觉得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东西缠着我,还凉丝丝的。可是醒来又什么都没有。”
决心表面上毫无波澜。心中有一瞬间惊涛骇浪,却又立即平如止水:“我昨天没做梦”——你要真确定了什么你刚才就问了。
未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算了算了,问你也白问。先说好,我要吃大份的米饭,如果能有煎得香喷喷的蛋和肉就更好了!”
未来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冲决心扬起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
“作为交换,本天才就大发慈悲地在厨房门口等着你,顺便帮你看一下火候好了!”
……
“喂,主人。”未来冷不丁问一句——昨天怀疑的种子被刚才的“感觉”催化了,
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既然你昨天没做梦,那睡得还挺沉的嘛。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平时冷冰冰的人,晚上睡觉会警惕得哪怕掉一根针都会醒呢。结果……感觉把你卖了,你大概都还在乖乖睡觉。”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懒洋洋”的。
决心听出这话里有坑,未来对自己身份和社会问题产生怀疑了。她不转头,继续做早餐:
“我为什么要警惕?现在是和平年代,昨天有点累,睡得死一点很正常吧。”——并不是和平年代,但我每次睡前都会用空间封锁把居住的房子变成“和平空间”。
未来伸懒腰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心中那颗种子重新回到“档案”,也许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发芽了,也许就在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