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你的什么草药熏香那是驱邪用的,根本不对。”
“你才不对,什么换个绿植又要调整乱七八糟东西的方位,风水什么纯粹是迷信!”
而在的人都在看热闹。
“不是,两位——搁这儿吵啥呢?”回到教室的沈砚就看到了老斐和吉普赛女孩在争吵。看着两个矛盾不可开交的神棍,沈砚忍不住上去开口问了起来。
“正好。”
“你来评评理!”
老斐和吉普赛女孩立马挤了过来。
红黄蓝三线绑绳,手腕挂串儿的吉普赛打扮风格的女同学开口:“我说改变咱们班的厄运要用草药烟气逼迫出来,然后用活性炭吸走封印。结果这个家伙非说那样根本不行!”
“她那是什么野蛮办法!”
老斐气的猛扶眼镜:“这些国外的东西就知道封印封印,治标不治本!就该用咱们的风水阵,将班上的厄运搅动起来,然后利用环境和气场将其转化至无害!这才是根本之道!”
“你那是什么屁话,摆点东西就能扭转,你怎么不上天?”吉普赛女同学毛了,挥舞着手里的干花干草就想打人。
“诶诶诶——”
沈砚笑着将两个人赶紧拉开:“都是同学,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嘛。”
“那你说。”
两个人直直看向了沈砚。
这下,轮到沈砚坐蜡了。两个半吊子的神棍居然能吵起来,也真是偏执,也难怪班上这群人就和缩头乌龟一样,真是怂包。不过,既然介入了,就总得想法子糊弄过去。
咳咳。
沈砚清清嗓子,脑袋一转就有了主意:“说实话,你俩的办法都是有效果的。就像温绮罗你,这办法肯定能一下子扭转局面。而老斐你呢,思路也确实没错。”
吉普赛女同学当即得意的看向了老斐。
没等两人说话,沈砚再次开口:“但是。”
“但是呢,我们不是在什么占卜馆也不是什么道场。对不对?就好比温绮罗,你点燃草药是不是会带来很多烟?如果弥漫开来,先不说咱们教室的烟感,呛到同学们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不对?”
“……”
吉普赛女同学,温绮罗张张嘴,陷入了思考。
没等老斐得意,沈砚再次开口:“再说你,老斐,布置什么风水你就布置,非得跟人家女孩子争对错?人家碍着你了?影响你布置了吗?”
老斐顿时哑口无言。
“所以说,两位,你们看能不能弄出一个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办法,还把问题解决了呢?”沈砚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
“你说的有道理……我去布阵。”老斐扶扶眼镜转身就走。
“……哼!”
吉普赛装扮的温绮罗冷哼一声,想了想开口:“确实烟熏有点不好,不过我也有其他办法。我用盐把咱们班圈起来,然后放下活性炭,这样也能慢慢吸收厄运。”
说完,她也干自己的事去了。
不烟熏就好。
不烟熏就好。
活性炭也能净化空气,盐什么的之后打扫掉也没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这俩人还挺有模有样的。
温绮罗摇着铃铛念叨,然后给桌子柜子里放活性炭。老斐给哪儿拿着个电动罗盘转呀转,还掐指算呀算。这花活以前班上是真没有见过。
叮!
【检测到超凡物品:星辉铃!
注释:星铜制作而成,流浪的吉普赛民族在星空下的期许,能够活化物品灵性。】
叮!
【检测到超凡物品:风水罗盘!
注释:制式铜罗盘,五龙道观供奉开关物品。】
啥玩意都给我蹦弹窗,垃圾软件,好烦呀。那些小说故事里的家伙就没有这种感觉吗?沈砚不动声色的关闭弹窗回到了座位上。看着班上老斐和温绮罗的花活。
看着看着,为什么老斐转他这儿来了?
坐在座位上的沈砚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在自己座位前面的老斐,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
只见老斐神神叨叨的看看罗盘又看看自己座位,然后又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我转了一圈,发现你这儿是阵眼!”
“啊哈?”
沈砚被逗乐了,老斐这戏挺足啊:“然后呢?”
老斐又掐指算了算:“嗯……活阵眼。”
“?”
“啥意思?”
老斐扶扶眼镜,想了想开口:“人柱力!”
“牛!”
沈砚忍不住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这都把我干到火影来了!只是,老斐,你这眼神为啥看着有点不太对?
“然后呢?”
面对沈砚期盼的目光,老斐忍不住挠挠头:“嗯……我想想。”
“有了。”
就见老斐放下罗盘,在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了拇指大小的椭球形阴阳鱼的吊坠,然后递给了沈砚:“戴上这个。”
叮!
【检测到超凡物品:道石!
注释:法力炼制的人造石,暗合阴阳。能调和人体阴阳,也可作为承接因果的阵法核心。】
“呦。”
无视弹窗沈砚接过了吊坠,细细摩挲了两下:“挺好看,还挺润。多少钱?”
“不值钱,塑料的。”
“哦。”
“戴上吧,沈砚。”老斐露出了笑容,“戴上你就是咱们404的阵眼,以后可不敢随意摘下来,要不咱班的阵就要破了。”
“得嘞,那我就戴着呗。”
沈砚忍不住笑,抬手将这个看起来还挺好看的吊坠挂在了脖子上。不得不说,在404呆着还是挺开心的,每天都有新奇的活儿。大家说话都好听,人人都是中二病。
“阵成!”
老斐扶扶眼镜,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下大家就都没事了。”
“对对对。”
“说起来,明天就周末了。老斐,你去哪儿,要不咱们去商业街那边看看,图书馆什么,你看你的玄学书,我看我的二次元小说?”将吊坠塞回了衣服里,沈砚正经的和老斐聊了起来。
“明天啊,怕是不行。”
“怎么了?”
“我得去道观转转,找祖师爷问点事。”老斐想了想开口。
“哦。你要去庙里烧香,话说你家里人还挺信这个啊,隔三差五你们就要去一趟?”沈砚侧过了身子,和老斐并肩坐在了桌子两边。
“点儿背,今天这太点儿背了,我得去看看。”
“诶,你们这些迷信的人,总是大惊小乍的。这年头信超人都比信神靠谱了。”沈砚忍不住吐槽。
老斐忍不住撇撇嘴:“超人类那是超人类,要说他们比神靠谱那才不靠谱,我们祖师和神那都是品质杠杠的经过历史考验的!”
“得,不和你争,我明天一个人去,还落个清闲。”
“行。”老斐暗暗捏了个灵官诀。
轰。
老斐的眼中的画面一闪仿佛蒙上了一层滤镜。在他的眼中,沈砚身上出现了两种颜色的气流,一股白色,一股黑色。在沈砚戴上了吊坠之后,那原本气馁的柔和白气仿佛得到了支撑,慢慢升腾,抵挡住了已经躁动的黑气。但那蒸腾的黑气却并没有被压制,仍旧威势不减。
麻烦呀。
老斐松开指诀,摘下眼镜揉揉酸涩的眼睛。
老斐扭头:“对了,老沈,明天出门记得注意安全啊!”
“你爬山,比我更该注意安全。”沈砚翻个白眼,“别把眼镜在山路上丢了回不来吧。”
“哪儿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