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个小偷刚抢了一个美女的包,偷完钱刚想跑!
“你……犯了贪婪之罪!”我站在阴影里,冷冷地呵斥道。
“你是谁?”小偷吓了一跳,赶紧用手电筒朝我照过来。
看清我的造型后,他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传闻中的哈士奇大盗吗?我今天真特么倒霉,居然碰到同行黑吃黑了……”
我双手抱胸,伸手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完全没听清他在下面嘟囔什么。
这小偷在下面叫唤啥呢?是被我吓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果然,大晚上出来打击罪犯、守护正义的我,真是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认了!!”小偷吓得大声喊道。
我潇洒地从楼上跳下来,从他手里拿回了包,顺便甩了甩头盔里的秀发。
转身朝那个美女走过去:“美女不要怕!本英雄帮你把包拿回来了!”
“什么?你是他黑老大?!”美女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你看不上我这点钱,还跑来装好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呸——!”
一口口水直接飞到了我脸上。
“你在干什么呀!”我人都傻了,刚想开口质问。
就在这时,警车的鸣笛声“呜哇呜哇”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我把包往地上一丢,转身踩着墙面飞檐走壁,直接逃回了家。
第二天,我睡了个好觉,一边喝着水一边打开新闻。
结果电视里,那个被我帮助过的女孩正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控诉:“就是那个哈士奇大盗!那个死变态!就是他策划了整个市区的抢劫案!他为了彰显自己视金钱如粪土,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丢在地上,肆意羞辱我!!”
“噗——!”我一口水直接喷在了电视上,把屏幕都给喷黑屏了。
就在我抓狂地揪着头发时,邪气大爷在脑子里幸灾乐祸地开口了:“小伙子,可以呀!当时我和剑灵就劝你,不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偏要做。你看看,闹出笑话了吧!”
我绝望地瘫在沙发上,心里一阵后怕:幸亏剑灵这个点儿(星期天早上九点)才会醒过来!
不然,他要是看到这新闻,我这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我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没想到,我堂堂天才的一世英名,居然落得个好心办坏事的下场?
我一把拔掉电视插头,直接把它从柜子上搬了下来!这破电视,必须得换一台。
哎,转念一想,就算被误会,只要是为了做好事,我不后悔!
我搬着电视出了门。对了,我不是有纳米分子强化过体能吗?我咬破手指,一滴血抹在手腕上。
“唰”的一声,纳米战甲瞬间覆盖全身,我直接扛着电视机跳上房顶,开始飞檐走壁!
“啊!!!”底下一个路过的女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哈士奇大盗已经无法无天了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屋顶上抢电视机!!没天理了!”
听到她的喊叫,我戴着哈士奇头盔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我已经彻底无语了,只能加快脚步,一溜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折腾了半天,终于把新电视机装好,我直奔白果斯坦教授的实验室。
“喂!教授!为什么我这机甲的触发条件这么苛刻啊!”我一进门就开始抱怨。
白果斯坦教授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我可以帮你改写芯片数据,调整触发条件。但操作过程中,需要你配合受点伤。”
“行吧!”我听了老头子的话,咬了咬牙,弄破一点皮,成功用声音把机甲召唤了出来。
“咦?”我愣住了,“为什么现在用声音就能控制它们了?”
教授头也不抬地解释:“因为第二次召唤机甲时,头盔内部的传感器已经记录下了你的声带振动频率,自动将你的声纹录入识别系统了。”
“滴——”
机器室发出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示:“录入成功!”
“这就结束了吗?”我还有点懵。
“没错,你喊一声试试。”教授点点头。
“耶!”我试着喊了一声。
纳米分子瞬间覆盖全身。
“太简单了吧。”我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忍不住抱怨,“还有教授,你的审美没问题吧?我这头盔,不是西方龙吗?”
“怎么?我这个是变种吗?”我指着脑袋,“这角像狗耳朵,没有鳞片质感,眼睛也是狗眼。连牙齿都没有……闭着嘴的,连这龙头骨,都跟狗头骨差不多!”
“你别激动!”教授赶紧摆手,“我其实是按照我以前养的宠物狗‘阿棋’为底子,然后加入西方龙的底色元素……”
“可……你把我害惨了。”我绝望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教授低下头,“我不清楚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哈士奇大……盗。”教授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但我分明看到,他那低下去的脸上,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你在笑我吗?!”我瞪着他。
“没有……”教授拼命憋着。
“那你抬起头来!”
“快……走,我有躁郁症!”教授突然大喊。
我被吓了一跳,只好转身走了。
等我出去后,教授按下关门按钮,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变态……大……盗,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拍桌子:“幸亏刚才提前喝了一大杯苦瓜汁……不然真憋不住……哈哈哈……”
我刚下实验楼,突然几根藤蔓窜出来,“唰”地一下缠住了我的双手,把我高高挂了起来。
一个穿着白外衣、黑裤子、白衬衣的男人冷冷地盯着我:“我从没见过你,你来这有什么阴谋?”
“我没有……大哥,我就是个路过的。”我欲哭无泪。
“我不相信!鬼鬼祟祟的,还不承认!”
话音刚落,又一根藤蔓飞了出来,对着我的嘴巴就是一顿猛抽。
那架势,简直像在抽陀螺似的。
我本想直接召唤纳米机甲脱身,但转念一想,用了肯定会连累教授,误会更大了!
没办法,只好求邪气大爷了。
“爷……爷爷,救命啊!”我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睡觉的邪气大爷。
“叫本大爷干嘛?”邪气大爷打了个哈欠。
“救……救救我。”
邪气大爷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我的处境:“啊……我看看。”
紧接着,他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人绑起来抽嘴巴子!是不是该配上一曲莫扎特的《英雄进行曲》?”
“够了……我知道错了,快救我!!”我悲愤地大喊。
“好,好的。”邪气大爷总算靠谱了一回,“我已经把力量汇聚到你手和脚上了。”
我双手猛地一用力,“砰”的一声,直接挣断了藤蔓!
我连忙蹬腿,灰溜溜地跑走了。
“可恶!被他跑了!”白衣男子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叫道。
跑到半路,我摸了摸脸,嘴巴已经肿得像个桃子了。
脑海里又传来邪气大爷的狂笑:“啊……哈哈哈哈哈,你真好笑。”
“别笑了!一点都不好笑!”我捂着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