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开始第一次模拟?】
“开始!”
苏晚璃毫不犹豫地作出了选择。
下一瞬,淡金色光幕微微一颤。
【模拟器已启动。】
【当前境界:金丹后期。】
【今日剩余模拟次数:2。】
【宿主可指定初始行动策略,模拟结束后保留相关记忆与感悟,无法直接带回修为及实物。】
【第一次模拟开始。】
【维持现有安排,正常参加九尾祭祖大典。】
眼前的文字忽然破碎。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猛地涌入苏晚璃的耳中。
“恭迎圣女殿下!”
“九尾长明,祖灵庇佑!”
苏晚璃睁开眼睛。然后,她傻了。
只见自己正端坐在一辆华丽的灵辇之上。
六头通体雪白的灵鹿踏着祥云缓步前行,车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九尾狐纹,赤金色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灵辇两侧,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群。
头顶牛角的壮汉、背生羽翼的少女、拖着长尾的狐妖,以及不少还没完全化形的小妖怪,几乎挤满了整条长街。
街道两旁,红灯高挂。
兔妖商贩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灵果,扯着嗓子叫卖。
“百年朱果!美容养颜,童叟无欺!”
不远处,一名熊妖正举着三丈高的巨石,向围观妖众炫耀自己的力气。
还有两名年轻狐妖在擂台上斗法,激起阵阵喝彩。
半空中,一群羽族少女振翅飞舞,洒下漫天花瓣。
整座九尾圣地,仿佛都沉浸在一场盛大的狂欢中。
苏晚璃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阵仗……有点大啊!
她以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刚穿越几天,直接成了数万妖众瞩目的焦点。
压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殿下。”
身侧传来白绒绒轻柔的声音。
“前面便是迎圣台,按照祖制,您需要为九名幼狐赐福。”
苏晚璃心头一跳。
赐福?怎么赐?
表面上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端正坐姿。
“嗯,本圣女知道。”
白绒绒捧出一只白玉托盘。
“九枚赐福玉符已经备好了。只需将本命狐火注入其中即可。”
苏晚璃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
不用表演什么高难度法术。
灵辇缓缓停下。
九名狐族幼童早已等候在台前。其中最小的那只小狐狸,甚至还没学会完全化形,头顶一对白色狐耳紧张得微微发抖。
苏晚璃心念微动,开始施法,狐火分成九缕,依次没入玉符。
柔和的灵光顿时照亮四周。
“祖灵庇佑,九尾长明。”
她按照原身模糊的记忆,轻声念出祝词。
九名幼狐齐齐行礼。
“多谢圣女殿下!”
其中一名小女孩忽然抬头。
“圣女姐姐,有了这个,我娘亲就不会生病了吗?”
苏晚璃微微一怔。
白绒绒小声解释:“她母亲前些日子受了寒毒,如今还在族中药庐休养。”
苏晚璃看了看小女孩手里的玉符。
“赐福玉符只能驱除少量邪气,治不了寒毒。”
闻言小女孩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
“这样啊……”
苏晚璃本想直接让白绒绒送些灵药过去。但此刻万妖瞩目,随便开口许诺,恐怕又会引出一堆麻烦。
于是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礼官。
“今日祭典的百族献礼中,可有赤阳参?”
礼官连忙答道:“回殿下,青木一族昨日献了三株百年赤阳参。”
“取出一株,送去药庐。”
“是!”
小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
“谢谢圣女姐姐!”
苏晚璃面色平静,轻轻颔首。
【巳时三刻,你完成巡圣与赐福,受到众妖称颂。】
【你抵达百族献礼台。】
随着古钟敲响,灵辇在宽阔的白玉广场前停下。
一名司礼妖官高声唱名。
“青木族,献千年灵藤一株!”
“赤羽族,献流霞羽衣三件!”
“……”
“玄阴府世子,墨凌霄,献礼!”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苏晚璃眉梢微动。
玄阴府?那个想逼自己成婚的纨绔世子?
人群缓缓分开。一名身穿紫金锦袍的青年,在八名侍从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青年容貌俊朗,眉目间带着几分贵气。
腰间悬着一枚墨玉,折扇轻摇,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家伙卖相确实不错。如果放在前世,妥妥是个有钱有颜的富二代。
可惜……苏晚璃对富二代没兴趣。尤其是对想娶自己的富二代。
“晚璃。”墨凌霄微笑着拱手。
“许久不见,你倒是越发出尘了。”
苏晚璃眼皮一跳。
晚璃?叫得这么亲热干什么?咱们很熟吗?
她淡淡开口。
“世子殿下。”
疏远的称呼令墨凌霄笑容微微一僵。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从容。
“今日九尾祭祖大典,本世子特地备了一份薄礼。”
他轻轻拍手。四名侍从将一只紫檀木箱抬上前来。箱盖开启。璀璨灵光顿时从中绽放。
箱中静静躺着一件银白色的华美裙裳。
裙摆绣着九尾灵狐,衣领点缀细碎的月华宝石,通体流转着柔和的银色光晕。
“月华霓裳!”
“这可是上品防御法衣!”
“听说一件便要数万灵石!”
墨凌霄听着众妖赞叹,颇为得意。
他抬起头,望向灵辇上的银发少女。
黑红色的圣女祭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形,九条雪白狐尾如云般垂落。
那双赤红色狐眸淡漠而明亮,衬得她愈发清冷动人。
墨凌霄目光贪婪,目不转睛望着她。
他一直知道,苏晚璃生得极美。但今日盛装之下,竟比记忆中更加惊艳。
若能将这般绝色迎入玄阴府……再加上九尾天狐圣女的身份与返祖血脉……无论对他个人,还是对整个玄阴府,都称得上一桩天大的好事。
想到这里,墨凌霄笑意更深。
“晚璃,这件月华霓裳,是本世子专程为你寻来的。”
“待将来你我大婚之日,穿上它,必定艳冠玄灵界。”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议论声又大了几分。
大婚?谁跟你大婚?
不是哥们。送礼就送礼,怎么还顺便给我安排上婚礼了?
而且你这算什么?当着几万人的面搞道德绑架吗?
她看了一眼那件法衣,又扫过周围的妖族使者。
忽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