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砚是人族的指挥官，专门负责和妖族处理争端。她穿得干脆利落，表面看着很冷静，心里其实一直警惕着。之前总听手下说妖族那位指挥官很难对付，但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人族先一步到，把现场稳住。没过多久，妖族那边的人就来了。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林知予，猫妖，妖族的指挥官。她动作看着很利落，眼神跟猫似的，观察力强得吓人，随便扫一眼就能留意好多东西。
两边的手下自觉往后退，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沈清砚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对面，开口说道：“我是人族指挥官沈清砚。今天约你过来，就是想问清楚，你们妖族为什么擅自越界。”
林知予抬眼，目光直接锁在沈清砚身上，语气带着一点冷：“边界本来就不是人族一个人说了算，有些地方本来就是我们妖族活动的区域，别随便就说是我们故意挑事。”
“越界就是越界。”沈清砚语气依旧平稳，“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人族只能采取更强硬的手段。要是真彻底开战，两边谁都不好过。”
林知予轻轻笑了一下，这个笑并没有缓和紧张的气氛，沈清砚却下意识多看了她一眼。
“要是你们步步紧逼，我们妖族也不会乖乖受着。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两人面对面站着，敌意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互相防备的敌对感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微妙感觉。
沈清砚本来以为见到妖族指挥官只会满心戒备，可看着林知予那双眼睛，心里莫名轻轻一动。她立刻压下这种奇怪的想法，反复提醒自己，对方是敌人。
林知予也在打量沈清砚。她原本以为人族指挥官要么凶得要命，要么死板不好沟通，结果眼前这人冷静沉稳，和她见过的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她心里也冒出一丝异样，一闪而过，只当成是对手太强，自己得多留心。
两边手下都安安静静站着，没人敢随便插嘴，全都等着她们继续谈。
交界地带的风吹过来，到处都是两股势力对峙的压迫感。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碰面，立场完全对立，本来就该是死对头，可心底那一点莫名的异样，谁都不敢仔细去想，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沈清砚紧紧盯着林知予。她本来还想继续把边界这件事掰明白，可目光落在对方身上时，心里那股怪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搞得她有点心烦。
她赶紧把思绪拉回来，沉声开口：“既然你不肯承认越界的问题，那看来咱们很难好好谈了。”
林知予挑了挑眉，往前又走近半步。她身上猫妖独有的气息隐隐散出来，不算很强，但足以让人察觉到她不是普通人。
“不是不想好好谈，是你们人族总是一副占理的样子，什么都想压我们一头。”林知予淡淡说道，“如果非要逼我们退让，那我们妖族也只能应战。”
沈清砚手悄悄放到身侧，随时准备调动力量。周围人族的人察觉到气氛不对，都悄悄绷紧神经；妖族那边也一样，不少人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
眼看两边就要直接冲突，沈清砚又多看了林知予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真打起来，她要对上这个猫妖指挥官，恐怕会很难。甚至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搞不懂的感觉，好像不太想就这样和她大打出手。
沈清砚立刻甩了甩脑袋，强行把这个荒唐想法压下去。她们是人族和妖族的指挥官，本就是对立的，想这些东西根本不合适。
林知予也在观察沈清砚，看到她神色变来变去，心里有点好奇。她本来以为这个人族指挥官只会强硬到底，现在看着好像又不完全是那样。
她心里那点异样感又上来了。明明是敌对的人族，可看着沈清砚冷静的眉眼，她竟有点不想直接跟她拼个你死我活。
“怎么，沈指挥官，是不敢动手？”林知予故意说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点试探。
“我不是不敢。”沈清砚回她，“只是一旦开战，两边都会有大量伤亡，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林知予沉默片刻，嘴角的冷意稍微淡了一点点。
交界的风继续吹，两边队伍之间的张力依旧拉满，随时可能爆发大战。她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明明是死对头，彼此心里却都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沈清砚暗自想着，以后恐怕免不了还要和这个猫妖打交道。
林知予心里也清楚，眼前这个人族指挥官，怕是以后最让她头疼，也最让她在意的对手。
至于这份在意到底只是因为对手太强，还是别的什么，现在她们谁都不敢去深究。
僵持良久沈清砚轻哼一声，对着手下说撤，林知予等着，切，我等着！
但是人妖之间的矛盾远远没有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