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抖了抖狐耳，尾巴尖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不过，她很快就变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副样子出去，怕不是回头率百分之百了……”
沈曦皖还在把那老是往肩头滑的衣领往回扯，听见这话身体不自觉地僵住了。
松垮的布料挂在她那娇小的身上，一道风吹来，凉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曦皖不禁往更坏的地方担忧道：“如果被发现身份的话，那就很有可能会被抓去做切片实验的！本大爷可不想被抓啊……”
听到沈曦皖的担忧，苏羽也打了个寒颤，但很快恢复正常，只是尾巴尖有一小撮毛竖了起来。
苏羽赤着脚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先看看身份证还在不在……”
沈曦皖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抽屉打开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僵住了——所有证件全都变了。
录取通知书上的照片，是她们现在的模样，头上没有猫耳和狐耳，身后也没有尾巴，仿佛她们生来就是这般萝莉模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曦皖把身份证拿在手上，看着上的信息，声音都变了调，指尖摩挲着上面陌生的照片，猫耳跟着颤了颤，满是震惊。
“算了，都变成猫娘、狐娘了，证件跟着变好像也不奇怪……至少不用担心黑户的问题了。”，一边苏羽安慰沈曦皖，一边把其他的证件也检查了一遍。
当检查到银行卡时，苏羽顿了一下。
那是两人平时借着放假一起发传单、做兼职，省吃俭用攒下的生活费，是接下来开学前所有花销的底气，此刻却化为了乌有。
苏羽拿起银行卡，脸色骤变，尾巴也绷得笔直，指尖捏着卡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节泛白，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银行卡没有用了？”
沈曦皖连忙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输入卡号后弹出的页面让她浑身一凉——屏幕上连个账号都没有。
沈曦皖不信邪的点开了绿泡泡，余额清晰地显示着一千三百四十七元，这个数字，像根针一样，就这样深深地扎在两人眼里。
“这下好了，存款没了，这TM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曦皖气得满脸通红，用甜甜的萝莉音咬牙切齿地咒骂。
骂完，沈曦皖立马转身询问苏羽:“小羽你还有多少钱?”
在沈曦皖“小”字刚说出来，苏羽就有了动作，拿起了柜子上面那部屏幕划痕比沈曦皖还多的手机，点开自己的支付软件，看了看余额:“还有五百一十。”
两人全部身家，加起来不到两千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阳光依旧像往常一样照进房间里，在地上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地毯，可房间只剩下沉甸甸的现实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曦皖像是想到什么，扭扭捏捏地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说。
苏羽奇怪地凑近追问：“嗯？怎么了，小皖？扭扭捏捏的?”
沈曦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脑袋埋得低低的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咬牙挤出几个字：“还、还有……女生的那个。”
听到这话，苏羽整张脸也“唰”地红了起来，头顶的狐耳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苏羽虽然嘴上一直说自己是萝莉控骄傲什么的，可真让她当上萝莉还要穿那些，那她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纯爷们啊！我我我……居然要穿那种东西?！”，苏羽顶着红红的脸颊抗议道，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耻。
沈曦皖看着苏羽，强撑着硬气道:“那你想一直穿着这件破衬衫？走光了谁负责？那样更丢人现眼。”
苏羽嘴角抽搐，却反驳不了。
苏羽咬了咬下唇，红着脸拿起手机点开“宅急送”，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冤大头了，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解决服装的问题等会儿还得想想怎么出去赚钱呢。
苏羽操作着手机挑选，挑选完看到还要填尺码时，苏羽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
苏羽的脸颊不禁烧了起来，狐尾更是炸成一团，变得更加蓬松。
苏羽放下手机，拉开放着证件的下面一层抽屉，翻找着，终于找到了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过的软尺。
她看着手里的软尺，整个狐狸脑袋都冒烟了。
沈曦皖见她手上拿着的东西，脸颊不禁也跟着红了起来，可看着苏羽那副扭捏模样，她却笑出了声。
苏羽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软尺，手里有了动作。
她硬着头皮凑近自己的胸前，隔着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小心翼翼地环绕着，布料摩擦身体的触感，不仅令苏羽羞耻得很，还让苏羽觉得身体发软。
“终于好了……”苏羽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清软尺上面的刻度后，苏羽长舒一口气将手放下，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般。
沈曦皖看着苏羽的模样，嘲笑道:“啊哈哈~咱们的小羽行不行啊~就这~测个尺码，脸能红成这样~”
苏羽咬牙切齿道:“哦?是吗?那咱们的小皖，怎么不去测一测？”
沈曦皖的猫耳和尾巴瞬间抖了一下，却强撑着道:“不……不就是测一下尺码嘛！本大爷还能像……你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切！”
说完，沈曦皖一把夺过苏羽手中的软尺，用力地环绕着自己的胸前。
由于力度过大，沈曦皖身体发软得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身后的猫尾更是像鸡毛掸子似的绷直。
苏羽前仰后合地笑话着沈曦皖:“哈哈哈，你不是挺行的嘛？怎么现在变成软脚虾了?小皖，刚才不是挺装的吗?”
沈曦皖本就因为羞耻的触感而红通通的脸上此刻更是红上加红，她闭上眼睛，捂着耳朵试图物理隔绝苏羽的嘲笑。
沈曦皖缓了一会儿，终于可以站起来了，苏羽这才拿起手机开始挑选内衣，没有再笑话她。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低头点着手里的手机屏幕，谁也没有说话。
